“算卦,算卦,算靈卦!”
隨著一陣吆喝,就見一名穿著微微有些破舊的中年男子,肩膀上扛著一面小旗,因為風吹日曬的原因,旗子也變得十分破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上面這些算卦二字,破舊的八卦圖,也因為常年的風吹日曬,看不清楚。
“這時怎麽回事,這個水雲城,怎麽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是發生事情了!”
男子拎著自己的旗子,轉身來到路邊的一處茶攤。
“大爺,辛苦辛苦!”
店小二見狀,趕忙滿臉堆笑,快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前,笑呵呵說道。
“辛苦,辛苦,給老朽,找一張僻靜一點的桌子,這一路嗓子都冒煙了。”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雙眼快速在茶攤掃過,茶攤不大,生意確實異常的蕭條,整個茶攤僅僅只有三個人,除了自己以外,就只剩下店小二,和老板了,明明天氣有些炎熱,但是就連一個人喝水的人都沒有。
“大爺,您來的不是時候,您也看到了,今天的生意是特別的不好,您要是著急的話,也就只能喝點大碗茶,當然了,大爺您要是能夠多等一等,您不要看我們茶攤不大,但是還是有些好茶的!只不過點心這點就十分抱歉了!”
店小二手腳麻利,快速擦抹桌案,滿臉堆笑說道。
“沒關系,老朽等得起,不知清風小種有沒有?”
中年男子坐定身子,把自己肩上扛著的旗子靠在一旁的牆上,微微一笑說道。
“有!有!有!大爺不是小的跟您吹,我們家的清風小鍾那可是我們店裡的招牌,我家掌櫃的,和清風山茶莊的人認識,每年產茶葉的時候,我們茶攤都能夠分的不少,所以我們茶攤的清風小鍾那是最新鮮的,大爺您先坐會,小的這就給您準備。”
說著店小二手腳麻利,泡好一壺清風小鍾,又用盤子裝了一盤花生米,用一個深色托盤端到中年男子桌前笑著說道。
“大爺店裡面今天真的沒有準備點心,您多擔待,這盤花生算小的送大爺的,您的茶好了!”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一想到自己這次來水雲城的事情,抬手叫住,剛剛想要離開的店小二,伸手從口袋中摸出一小塊碎銀,輕輕放在桌子上說道。
“店家看你的樣子,對水雲城應該是挺熟的吧,我這裡有幾個問題,只要你按實回答,實話實說,這點錢不多,你拿去喝杯茶吧!”
店小二看著被中年男子用右手罩住的碎銀,輕輕舔了舔嘴角,雖然中年男子說銀子不多,但是就這塊碎銀,抵得上店小二一個月的工錢。
“大爺您的眼裡真好,小的正是在這水雲城長大的,大爺您有什麽問題,您就問好了,小的絕不隱瞞!”
店小二諂媚的看著中年男子,語氣帶著討好。
“很好,老朽的問題也不困難,首先,今天水雲城怎麽這麽冷清。”
“大爺一看你就是從外地來的,今天有大事發生!”
原本店小二還在想,自己究竟能不能撈個外塊,但是一聽到中年男子的問題,店小二笑了。
“三天前,城主突然出手,剿滅了想要出賣水雲城的江家,大爺您是不知道,這個江家真是不是東西,要我說啊,城主出手就是晚!”
中年男子聽著店小二咬牙切齒的話,暗道一聲大事不好,沒想自己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
“那不是三天前的事情嗎?和今天街面冷清也沒有什麽關系啊?”
“大爺那你就不了解了,
三天前城主沒有殺人!” 店小二咬牙切齒,順著窗戶向著西方望去,緩緩說道。
“這些早就應該殺死的人,直到今天才下手,今天才剛剛行刑!並且我聽說,有一個不知道叫什麽風的,所有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這次我聽說,他要被一刀刀剮了,並且要連續三天才可以讓他去死。”
“什麽!好大的膽子!”
中年男子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剛剛中年男子掏出來的碎銀,被男子一掌排進桌面。
“結帳, 剩下算是我對桌子的賠償!”
中年男子伸手把旗子抗在肩上,隨手掏出一塊碎銀,扔在桌子上,轉身向外走去。
“大爺,您的茶還···············”
店小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掌櫃捂住了嘴巴。
“你小子要是不要命了,不要拖上我,你沒看出來,這個人身上爆發的殺氣嗎!”
掌櫃的見中年男子逐漸走遠,長處一口氣,但是依然壓低聲音,在店小二耳邊說道。
“咚咚咚!!!”
三聲追魂炮,隨著曹正淳聲音落下,升入高空。
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劊子手,握緊手中巨大鬼頭刀,左手握住插在江家眾人脖子後的牌子。
雖然江文龍一行人觸犯了孫武曲的禁忌,但是孫武曲並沒有在最後這件事情上折磨這一行人,人死不結仇。
一把把鋒利的鬼頭刀,劃過一行人的脖子,一顆顆碩大人頭,隨著腔子血液噴出高高飛起。
“笑道人?洪凱風?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孫武曲看著行刑場上,被打斷雙腿,跪著的洪凱風默默說道。
這次對洪凱風行刑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跟在孫武曲身後的曹正淳,而曹正淳也是唯一一個,有著百分百把握,三天過後,洪凱風才能死的人,剩下的眾人,不論是誰,都沒有把握,連續三天行刑,洪凱風不會在其中就痛死。
要知道,洪凱風被抓的這三天,每一天都不斷承受著東廠酷刑,而凌遲僅僅只是這些酷刑的最後一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