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孫武曲要拖延時間,但是如果說為了拖延時間,要孫武曲張嘴求饒的話,這一句話孫武曲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說出口。
“哈哈哈!這還是當初那個登上潛龍榜的孫武曲嗎!實在是太狼狽了!”
宇博遠看著在連綿不絕的攻勢下,身上鎧甲破碎的孫武曲,嘲笑道。
這個感覺,宇博遠早就想要享受了,有什麽能夠超過碾壓當初那個自己就背影都沒有辦法看見的對手舒服呢?
“就憑你還想要挑戰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難道說,你們水雲城的人,就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麽寫嗎?”
宇博遠盡情的用語言侮辱這,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子,但是手中攻擊卻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百損劍法如同銀河倒瀉一般,連綿不絕。
“還・・・差的遠呢!槍出如龍!”
孫武曲擦了擦嘴角流下的鮮血,雙手握槍,如同銀龍擺尾一般,猛地向著宇博遠衝去。
“你就是個垃圾!”
宇博遠故意略微停了一下手中攻勢,體內真元猛地爆發,手中長劍,重重拍在孫武曲的長槍上。
滴答・・・滴答・・・滴答・・・・
隨著一陣血液低落的聲音,宇博遠剛剛的攻擊,已經震裂了孫武曲的虎口,鮮血順著長槍,滴落在城牆的青石磚上。
“可惡!竟然敢這樣對我的主公!你給我去死!”
左耀文一晃手中細劍,身體化作一道虛影,速度極快,手中短劍帶著瑟瑟寒光,猛地向著宇博遠的後心刺去。
“滾!現在我要對付的人不是你!”
宇博遠轉身一記回旋踢,重重蹬在左耀文的腹部,左耀文的攻擊距離宇博遠,僅僅隻有幾根手指的寬度,但是就是這最後的寬度,卻是左耀文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跨過的高山。
“可惡!”
孫武曲看著被宇博遠一腳重重踢飛的左耀文,雙手用力,握住說中亮銀槍,雖然現在孫武曲已經到達極限,但是一往無前的氣勢,依然不變。
“百損無生!”
宇博遠一晃手中長劍,爆喝一聲,劍光揮灑,如絲如霧!
雖然有的時候,精神是能夠爆發出超過自身的力量,但是實力上本來就難以超過的實力,根本不是精神所能夠控制的。
孫武曲拚盡全力的攻擊並沒有得到童話的結局,一口口噴出的鮮血,就是對孫武曲最後的安慰,腳步踉蹌向後退去,重重坐在青石板上,面色白若宣紙,身上的鎧甲,徹底化為了碎片,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口出現在孫武曲的身上,最重的一道傷口,距離孫武曲的心髒僅僅隻有一指寬。
“殺神一刀!”
這時就在宇博遠再次舉起長劍的同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井毅然,猛地跳起,雙手握住手中厚背砍刀,濃重的血腥味布滿了井毅然的長刀。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染血雖然厲害,但是更重要的是看誰再使用!”
宇博遠頭也不回,手中長劍輕輕一晃,長劍重重磕在井毅然的長刀上,可能是宇博遠準備等下好好折磨他,宇博遠這一刀,並沒有要井毅然的性命,隻是和剛剛的左耀文一樣,打飛了出去。
孫武曲感覺著自己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身體中再也沒有辦法壓榨出任何的真氣,現在的孫武曲可以說,徹底到達了燈盡油枯的地步,
“孫武曲我倒要看看,現在還有誰來救你!偌大的水雲城,四大家族,沒有一個人出手吧!他們才叫做識時務,
竟然敢阻攔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宇博遠獰笑著,一步一步緩緩走到孫武曲面前,幾個月前還追的自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高高在上的潛龍榜天才,現在自己已經可以俯視與他。
手中長劍高舉,劍氣環繞,臉上帶滿了興奮,即將手刃仇敵的快感,讓已經心靈扭曲的他,感受到了一股變態的快感!
“主公!”
被宇博遠打飛出去的井毅然和左耀文,想要拚著自己性命保護孫武曲,但是現在的兩人,可以說跟廢人沒什麽兩樣,剛剛的攻擊也已經是兩人最後的力量了,尤其是井毅然,雖然攻擊沒有成功,但是染血術所帶來的副作用已經出現。
“李逵!黑旋風!你怎麽還不來啊!難道說你真的要給我報仇嗎?再不過來的話,我就真的死了!”
孫武曲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長劍,長歎一聲, 孫武曲已經放棄了等待,看來李逵是真的趕不到了,不過以李逵的實力,給自己報仇也是十分簡單的,既然這樣,雖然沒有一展自己的報復,但是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放肆!賊子竟然敢傷俺的主公!”
這時像是回應孫武曲一樣,隨著一陣震碎人心的怒吼,就聽到一陣如同魔神咆哮的聲音。
這時就見一把烏黑的巨斧出現在孫武曲的面前,重重劈在堅硬的青石方磚上。
宇博遠原本認為能夠一劍把孫武曲劈為兩半,但是出現的巨斧,卻徹底打斷了他的想法。
宇博遠的長劍,根本來不及對孫武曲造成任何傷害,就被巨斧砍中。
宇博遠感覺虎口微微有些發麻,來及多想,宇博遠手中長劍,就被不知從那飛來的巨斧打落。
這時就見一名有著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外衣的人影出現在宇博遠身前,最宜人矚目的是這個人一字赤黃眉,雙眼赤絲亂系。怒發渾如鐵刷,猙獰好似狻猊。
“哥哥,俺鐵牛來遲了當面贖罪!”
男子轉身扶起,倒在地上的孫武曲,語氣恭敬的說道。
孫武曲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看著面前面目有些醜陋的男子,知道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殺星,黑旋風,李逵!
“家住沂州翠嶺東
殺人放火恣行凶
不搽煤墨渾身黑
似著朱砂兩眼紅
閑向溪邊磨巨斧
悶來岩畔斫喬松
力如牛猛堅如鐵
撼地搖天黑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