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聖火,點燃吾身!孫武曲去死吧!”
憑借著白狼城守將精血恢復正常的左毅武,披頭散發盯著面前的孫武曲,一股濃烈的殺氣猛地爆開,像是一張巨手一樣,用力向著孫武曲握去。
“如果沒有你,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都是你的原因!孫武曲看我今天不殺了你!斧來。”
隨著左毅武話音落下,剛剛因為左毅武倒下,被震碎的宣花斧,也無力的掉在了地面上,但是現在,隨著左毅武再一次站起來,原本已經破碎的宣花斧,同樣再一次在真氣的粘連下,凝聚成形,隨著左毅武的攻擊向著孫武曲砍去。
“你好大的狗膽!敢在咱家面前行凶!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緊緊跟著孫武曲的曹正淳見狀,快步搶身衝到了孫武曲面前,一擊平平靜靜的直拳再次打出。
“敢用肉體硬抗我的宣花斧,我是誇你膽子大呢,還是說你不知天高地厚!”
左毅武雙手緊緊握住宣花斧,一套血煞濃濃凝聚在宣花斧的斧刃,原本已經傳出音爆的宣花斧,在左毅武接近癲狂的狀態下,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斬擊。
“咚!!”
一聲如同撞鍾一樣的巨響,隨著兩人攻擊傳出,左毅武感覺自己的宣花斧,像是披在了一面鐵牆一樣,劇烈的反震,震的雙手劇痛,曹正淳右手升起的薄薄金色薄膜,如同海中礁石一樣,任由你攻擊,我佁然不動,左毅武的攻擊,根本沒有擊碎曹正淳的防禦。
“怎麽可能·····”
左毅武的話還沒有說完,曹正淳的右拳,擊碎了左毅武手中宣花斧,一拳重重打在左毅武腹部。
剛剛站起,身上由真氣凝聚的鎧甲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左毅武,就這樣再一次被擊碎鎧甲,一枚拳印,出現在左毅武的腹部,隨著左毅武身體飛起,一口鮮血噴出,在左毅武身前升起一道妖豔的血紅。
“梁山盾牌手!殺!殺!殺!”
當曹正淳開始對左毅武出手時,孫武曲就已經知道,戰鬥的結果,雖然左毅武借助白狼城戰將的精血,恢復了身體,但是左毅武的實力,也徹底掉落,變回了他當初的實力,一個連煉筋期都沒有到達的武者,怎麽可能回事曹正淳的對手?
“什麽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阻攔咱家出手!真當咱家是吃素的嗎!萬川歸海!”
這時就在曹正淳準備徹底結果左毅武的瞬間,一股黑煙籠罩住左毅武的身體,阻止了曹正淳的攻擊。
曹正淳不敢大意,雖然僅僅只是一團黑煙,但是曹正淳卻感覺到一股不必自己差的實力,知道這次出手的一定不能小看。
“想要救人,怎麽也得把真身留下!”
天煞真氣如同脫韁野馬一樣,隨著曹正淳雙手攻擊,源源不絕向著黑煙打去,就像曹正淳說的那樣,雖然這股黑煙的實力不差,但是曹正淳的實力同樣強大。
“今天這件事,老祖我記在心上!咱們以後走著瞧!曹正淳是吧!老祖記住你了!”
黑煙中傳出一陣蒼老的聲音,一卷左毅武的身體向著遠處逃去,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黑煙只剩下一個黑點留在遠方。
“可惡!”
曹正淳知道這個自稱老祖的人,實力並不比自己差,甚至還有可能超過自己,如果這樣的強者一心想要逃跑的話,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阻攔,曹正淳見狀也就只能無奈的揮了揮手,這種情況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在曹正淳的手中,無疑像是一個巴掌不斷抽記著曹正淳的臉頰。
“什麽東西?”
這時在陽光的照射下,剛剛黑煙經過之處發出一陣亮光,曹正淳一抬手,發出亮光的物體被曹正淳吸入手中,就見這個東西是一面令牌,就見令牌的正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焰,而令牌的背後則寫著偌大的冥字。
“城主您看,這個令牌,和當初在山寨繳獲的好像差不多啊。”
曹正淳十分恭敬,雙手托著令牌遞到孫武曲手中。
“是嗎?”
現在白狼城的戰事已經明朗下來,僅剩的反抗實力也就只有五百蒼狼衛了,不過這五百的蒼狼衛,也在梁上盾牌手的攻擊下,逐漸消亡,一會兒的時間,已經死亡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這個傷亡人數可不是說著玩的,平均三個人中就有一個人死亡,這樣的傷亡人數即便是精銳也會退去,沒有一個人會選擇繼續下去。
可是現在剩下的蒼狼衛,並沒有因為自己戰友的去世而選擇投降,而是一直···一直···一直揮動手中早已重若千斤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