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洵自然不會放心外人呆在自己的領地裡,這些人其實時刻都被埃迪他們監視著,在兩名傭兵剛進入霍夫曼她們房子的時候負責監視這裡的兩名深淵之眼的成員其中一名就去通知了埃迪,而另一名在兩名傭兵動手的那一刻就直接把兩名傭兵進去後關上的門一腳踢開救下了這兩個驚慌失措的女人。
猶迪娜斯房屋旁的道路上,這個時候再次聚滿了人場景是多麽的熟悉,還是有關女人的問題,不過上次是墨洵主導的一場戲,而這次卻是真的有事發生,只是上次有人死了而這次又不知會怎麽樣。
這個時候私兵們正與那些傭兵對峙,若不是有加爾在盡力安撫以及奧利弗埃爾在那做和事佬,恐怕現在雙方已經動起手了,不過以諾獁為首的幾名較為衝動的私兵已經有些隱隱抑製不住了,因為那些傭兵明明是他們做了惡心的事如今卻還是一副極為囂張的樣子,看著他們時眼中滿是嘲諷挑釁的意味,奧利弗埃爾明顯也看出這點,不過他也不能說什麽,因為他知道即使他說什麽他們也不會有絲毫收斂,隻得不斷的跟著加爾在安撫著私兵們。
忽然人群分開了一條道,墨洵跟埃迪就走了進來,墨洵走入人群後並沒有立即走向加爾等人而是站定目光尋找了一圈,隨後定在圍觀人群的一個方向邁步走去。
“你們沒事吧!”墨洵輕聲向仍有些許驚慌的霍夫曼還有尤蓮詢問道。
“領主大人,沒事。”霍夫曼看到墨洵關心自己眼中不禁浸出淚水。
“我也沒事。”尤蓮也回答道,不過她的淚水直接溢出了眼眶。
墨洵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拍了拍兩女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向加爾那裡。
見墨洵走上來奧利弗埃爾就迎了上來,他生怕兩人發生什麽衝突,他擔心墨洵惹惱了德蘭克他們一時衝動把墨洵給殺了那他的交易就泡湯了,貴族死亡,貴族的領地就會再次歸於王國,而像墨洵這種由公爵授予爵位及領地的貴族,他的領地將會再次歸於割給他領地的馬林城,那這裡發現的鐵礦即使被發現除了馬林城也沒人能夠開采,要是偷偷開采沒有被發現還好,一但被發現除非你有信心對抗一名公爵,貴族就像是一條貪婪的鱷魚只要被他找到機會要麽被他咬死要麽做好被咬嚇一大塊肉的準備。
而這樣一來,他的交易就全都泡湯了,什麽更近一步都跟他沒關系了。
至於寄希望於墨洵的私兵能答應德蘭克他們他連想都沒想過,刀鋒傭兵團可都是傭兵中的精英才能加入的,雖然墨洵的私兵數量多但也沒形成壓倒性的優勢,在他看來眼下發生衝突的結果就是,墨洵一方全滅,而刀鋒傭兵團一方最多死兩三人。
“墨洵先生,有話好好說,別衝動。”奧利弗埃爾一臉擔憂的低聲說道。
墨洵撇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的回應道:“我心裡有數。”隨後墨洵目光轉向刀鋒傭兵團的人,他面色陰沉雙目淡漠的看著德蘭克不喜不悲道:“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呵呵,解釋?我的人可是給了錢的,是你的人不講規矩。”德蘭克輕笑一聲就滿臉譏諷道。其實
他知道是自己手下的人蝌蚪上了腦,但他可不是什麽大公無私的人,他不可能因為兩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去責罰自己手下的兄弟,而且昨天墨洵給他臉色看現在正好找回面子。
“我沒有!”人群中的霍夫曼那略有些有些焦急與委屈的聲音響起,很顯然她無法接受別人的汙蔑,
同時對自己的名節也極為看重。 德蘭克倒是被霍夫曼突如其來的聲音弄的一愣,隨後就嘴角一扯戲謔道:“有沒有誰知道呢?有人給你作證嗎?你桌子上可是還放著洛幣的。”
霍夫曼聞言面色就一白,直接轉身進了屋中過了一陣子就見她捧著一捧洛特跑了出來,然後一把將那些洛特重重地扔到了地上,枚枚洛特相互碰撞發出叮叮聲。
“怎麽?以為把洛幣扔了就行了,事實就是事實,而且有什麽做這事的女人多的是,你也不用這樣。”德蘭克嬉笑。
而霍夫曼聽到後牙關緊咬,眉頭擰成了一團眼眶中淚水不斷打轉,兩秒後她最終還是沒忍住委屈淚水嘩嘩往外用然後就直接轉身跑回了屋,尤蓮則是擔憂的跟在了她的身後也進了屋。
“你看,這還用解釋什麽,明明就是她自己不講規矩收了錢又反悔,你讓她出來給我兄弟道個歉我們就不計較了。”德蘭克直接反咬了墨洵一口。
“奧利弗埃爾先生,叫你的人準備一下在我城堡那集合,我帶你去看礦脈。”墨洵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將目光頭像了奧利弗埃爾語氣平淡道。
“喔!好好,馬上。 ”奧利弗埃爾見墨洵這麽快服軟雖然心中詫異了一下但很快就笑著答應,墨洵這個選擇明顯是最明智的,刀鋒傭兵團根本不是如今的墨洵得罪的起的。
墨洵對著埃迪使了個眼色,埃迪就對著周圍的人大喊道:“都散了!”
而聞言周圍的領民沒有人逗留一個個神色黯然的轉身離開,回了各自的家拿耕種的工具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他們還是有的,這件事顯然是這些傭兵的錯,然而墨洵這樣服軟卻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因為領主大人哪怕面對數量比如今敵人更多的流匪都敢於亮劍,現在竟然向只有十幾人的傭兵服軟讓他們怎能接受。
他們是想這墨洵能跟這些傭兵動手的,他們即使沒有武器在旁邊拿東西砸他們也好,哪曾想到墨洵竟然就這樣服軟了,唉~但不管怎樣生活還要繼續如今正是春耕之際他們要抓緊時間種莊稼,好能到時候種第二季。
墨洵看著領民們神色黯淡沒有任何表情,他看了一眼刀鋒傭兵團的人就直接轉身離開,而埃迪則跟在了他的身後。
“哎!怎麽走了,不是要解釋嗎?”
這時墨洵身後就傳來德蘭克那滿是嘲諷的聲音,埃迪回身看了一眼轉過來發現墨洵沒有任何反應也就沒說什麽,他是無條件相信墨洵的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隨後身後就傳來了刺耳的嘲笑以及肮髒的言語。
半道上,墨洵語氣平淡的對著埃迪吩咐了幾句,埃迪就雙眼發亮的離開了,墨洵腳步平穩的邁動,此時他那雙碧藍色的雙瞳深邃無比,其中透露著森然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