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墨洵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伊利絲目眥欲裂呵斥道。。
“我……”聽到墨洵的呵斥伊利絲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不敢說話,但卻沒有讓開依然擋在他身前。
“我命令你讓開!”墨洵憤怒大吼,抬起手去想要撥開伊利絲,然而以他現在的狀況又怎麽做得到,伊利絲僅僅是晃了晃就站定了。
這時墨洵心中愈發焦急了,這些時間接觸下來墨洵對這個動不動就臉紅的小女仆還是挺有好感的,在加上這時候她竟然不顧生命危險擋在自己前面,自己又怎麽可能就這樣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情急之下他就抬劍用劍面狠狠的拍在她的小腿上。
小女仆隻感覺小腿忽然一震劇透,那長著點點雀斑的小臉皺了起來,整個人直接倒在一旁捂著被墨洵用劍拍打的地方。
“滾到一邊去,你有種的話就別動其他人。”墨洵前面一句是對著小女仆說的而後面一句則是對著蒙面人說的。
而這時伊利絲這時也反應過來知道剛剛墨洵打自己是想要趕自己走,並且還寧願自己死也不讓那蒙面人傷害自己就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墨洵的念頭,忍著小腿的疼痛再次來到墨洵身前替他擋著蒙面人。
“你幹嘛!想死是嗎?還不給我滾開,信不信不用他我親手殺了你!”墨洵心中怒意翻騰,這不是白白送死嗎?
伊利絲沒有回答墨洵,神色堅定的站在哪裡,一雙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離她僅有兩米左右,右手銀色長槍斜指地面,左手弓弩蓄勢待發的蒙面人。
這時蒙面人卻猶豫了,按理來說他對於殺這些貴族以及其手下的人是絕對不會心軟的,看先前他乾淨利落的一槍擊殺年過半百的老管家就看得出他不是什麽心軟的人。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貴族的走狗不值得同情,而看伊利斯衣著很顯然是個女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老管家作為貴族走狗自然要鞏固貴族的權利以保證自己也擁有權利,但是一個女仆為什麽要保護貴族,並且趕也趕不走,而且這名貴族也想要維護她,莫非兩人有什麽關系,想到這他那被蒙住的嘴巴嘴角翹起一絲莫名的弧度,這還真是少見啊!貴族與女仆真心相愛,這又是一個和朋友們喝酒時的談資,嘿嘿。
嗖——
忽然聽到聲音,蒙面人心中一驚,下意識跳到一邊,一支短矛在他原先那個位置飛過隨後撞到牆上,撞出一個豁口便當啷當啷的掉到地上。
墨洵等人朝短矛飛來的地方看去,門口處站著一個中年人,是老諾頓,而隨後一道道身影從門的兩側跳出,都是墨洵的私兵,瞬間眾人衝了進來。
他們先前出來時是想打著火把來的,但是同樣被鍾聲驚醒的老諾頓卻讓人將火把滅了,摸黑來到墨洵的城堡時已經是這幅畫面了,當時伊利絲還沒出來撞開蒙面人,蒙面人就踩著墨洵的腦袋槍尖抵在他的脖子上,當時諾獁等人皆是憤怒想要衝進去,卻被老諾頓即使攔住並讓他們噤聲,這時候蒙面人槍尖就抵在墨洵脖子上稍一不對就可能刺激到蒙面人使他立即動手,他需要一個時機,那樣他就能一擊斃命或者將其逼退。
看到衝進來的人蒙面人暗道不好,剛剛的已經觀察過屋子,老諾頓等人一衝進來他就往樓梯跑去,跑的同時還不忘將弩上那早就搭好的箭矢射出,墨洵又是一聲悶哼,這一支箭矢射入了他的後背,好在蒙面人急著逃走沒有瞄好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
加爾諾獁帶著幾人跟著衝上來樓,而老諾頓則帶著幾個人留下來對墨洵進行救治,打獵的大多都會一些基本的治療手段以及一些藥材簡單的藥效,墨洵身上沒有什麽致命的傷生命安全可以保障,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僅一會兒追上樓的人就下來了。
諾獁手中還拿著一個索勾,就是一個像船錨的玩意兒連著繩索,電視裡經常可以看到裡面的人爬山爬城牆的時候常見到他們用。
“跑了!”諾獁滿是憤怒的將索勾丟到地上。
外面正下著大雪出去追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而且天這麽黑外面老諾頓布置的陷阱一不小心就可能著了道,他們也是想為墨洵報仇,但卻是有心無力。
至於蒙面人,作為一名遊俠,這些陷阱很容易就被他看出來了,來時早就清出一條路來,他下來之後幾分鍾時間就出了村子。
蒙面人出了村,找到一個被積雪覆蓋的鼓包, 撥開積雪一個獸皮背包被他翻了出來,背起背包,蒙面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克羅亞領,這還是他第一次刺殺失敗,說來也是他大意了,不僅沒注意到這個小領地有警鍾,而且警鍾響了之後還不疾不徐的多次猶豫導致這次刺殺失敗。
雖然他仇視貴族,但是他也是有原則的,若是一次不成功那就會放棄,沒有需要絕不刺殺第二次,當然這個需不需要解釋權歸他所有,感覺有點像當了婊子卻硬要給自己立貞節牌坊似的令人惡心。
雖然惡心,但不得不說就是他這惡心的原則讓墨洵能夠活下來,否則若是他不死不休的糾纏克羅亞領中真的沒有人能夠保下墨洵,除非每天有不下十名的私兵貼身守護墨洵。
“領主大人,喝藥了。”
第二天,小女仆推開房門腳步略微有些不平衡的走了進來,並順手關上了房門,屋內正燒著火盆,墨洵開著窗不關房門空氣有了去處,空氣流動屋外的冷空氣就會被吹進來。
“呀!領主大人,你怎麽起來了。”等伊利絲關了門才發現墨洵正站在窗邊,連忙將湯藥放好去扶他會床。
墨洵也沒有拒絕,就跟著她回到了床邊坐下,他的傷多嚴重他自己知道,第一支箭矢剛好在鎖骨與肩胛骨間穿過並沒有傷到筋骨,只是容易留下後遺症。
而第二支則比較嚴重,不過卻也是幸運,第二支箭矢直接射斷了他的一根肋骨,也正因有肋骨的阻擋,使得這支箭矢沒有上到他的肺部,否則以克羅亞領的狀況除非有奇跡否則墨洵就只能判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