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束光芒閃過,楊國棟與蓮華來到了第二站――木帝祭壇。 與金帝的祭壇不同,這裡並不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厚重的霧氣彌漫在兩人的四周,能見度不超過三米,面對著未知的周遭環境,蓮華連忙示意楊國棟將後背靠向自己,兩個人背靠背的話可以避免許多視線上的盲區。
楊國棟一聽蓮華的招呼,樂得屁顛屁顛的湊了過去,使勁地拱了拱身子,往蓮華身上一貼。
楊國棟不高興了!
偃月刀可以手提著拖在地上,但是那包著原始母玉的包裹卻是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任憑楊國棟如何扭動身體,就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角度來讓自己與蓮華能夠有更好的身體接觸。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蓮華察覺到了自己背後的異樣,轉頭問道:“你怎麽了?”
楊國棟急忙大言不慚地回答道:“額,我在觀察我這邊的情況,你趕緊把頭轉過去,小心你那邊有情況。”
騙過了蓮華的楊國棟繼續著自己的猥瑣行徑,幾番折騰之後,終於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姿勢――彎腰。
楊國棟身體前傾,弓起了身子,終於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兩個人的屁股成功對接。
“黑妞的屁股真軟和啊。”猥瑣男心理美滋滋的想著,還不時的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在蓮華的屁股上蹭來蹭去,找尋著最佳的觸感。
這時候,蓮華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自己身後男人在做什麽了。
“安雨軒!”蓮華突然柔柔地叫道。
“哎!”楊國棟美得有點六神無主了,毫無危機感的答應了一聲。
“你給老娘消停點!”蓮華高聲吼著,右臂猛地朝自己身後探出,一把勾住了楊國棟的脖子,借著兩個對接的屁股,身體順勢前傾,直接將楊國棟背起,重重地甩了出去。
“你這老娘們兒就不能出手輕點。”
楊國棟抱怨著,右手柱地坐起了身子,剛想教育蓮華兩句,卻突然發現自己伸出去的右手手心處傳來溫熱的柔軟觸感。
楊國棟定睛觀瞧,赫然發現自己的右手摸上的竟然是一截白皙的小腿,再往上瞧去,一個衣衫破裂,貧胸半裸的小姑娘躺在地上。
“蘿莉?”楊國棟摳了摳鼻子,半眯著自己的眼睛在小姑娘的身上遊走了一番,視線最後停留在了小姑娘那發育不良的胸脯上,總結道:“我對蘿莉沒什麽興趣!”
“蓮華,這邊有情況。”楊國棟站起身來喊了一句,隨即褪下了自己上半身唯一的內衫,蓋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我告訴你安雨軒,不要再想著對我有什麽歪腦筋,否則的話……”蓮華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場景震得呆在了原地。
月光穿透層層的霧氣散落在地,照得一片慘白,而在這冷清的氣氛中,一個猥瑣的男子光著膀子站在那裡,腳邊還躺著看昏在地上的小女孩,女孩的身上隨意的蓋著猥瑣男的內衣……
“安雨軒你個畜生,你對這女孩做了什麽!”
咆哮聲仿佛是從地獄深處中發出的一樣,充滿了憤怒,蓮華一個晃動就消失在了楊國棟的眼前,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手中已經握緊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朝著楊國棟刺來。
蓮華母豹子一般將楊國棟撲倒在地,整個人騎在了楊國棟的身上,右手的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簡直是一個禽獸,難道你對所有的雌雄動物都沒有抵抗力麽?這麽小的女孩,你竟然下的去手?”蓮華的雙眼中燃著熊熊的怒火,
匕首的劍尖也抵在了楊國棟脖子的細肉上。 “你有沒有腦子啊。”楊國棟也是一臉的不解,委屈又憤怒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大聲地說道:“我他媽又不是一分鍾就能解決問題的閃電俠,你說我能對她做什麽?你自己去看看,她衣服都破成透視裝了,我才拿自己的衣服給她遮羞的!”
楊國棟激動地說著,末了還打了個噴嚏。
“真沒做什麽?”蓮華收回了匕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胯下的楊國棟。
“我對蘿莉沒興趣,我喜歡成熟又知性的女人,例如……”楊國棟解釋著,突然向上頂了一下自己的腰部,而那裡,正是蓮華騎坐的地方。
楊國棟近乎猥褻般的舉動提醒了蓮華兩人現在的姿勢,出乎楊國棟意料的是,蓮華並沒有站起身來,反而是前傾著身子,更加貼近了自己的臉。
嘴角拉起了一個優雅的弧度,蓮華那充滿誘惑味道的紅唇朝著楊國棟漸漸逼近。
“被我感動了麽,被我發自心內的讚美傾倒了麽,被我最原始的男性衝動與完美的調情動作所吸引了麽?”楊國棟看著那就要封上來的紅唇,一臉幸福的閉上了雙眼,心中想道:“野外作戰啊,美得很。”
“噗”的一聲,蓮華手中的匕首猛的插進了楊國棟頭部右側的土中,刀鋒緊貼著他的右耳耳根,隨即蓮華麻利地站起身來說道:“不要亂動,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的頭隻要有一點點的傾斜,你的右耳就會離你而去的。”
楊國棟平躺在地,呆呆的看著頭頂上朦朧的霧氣,感覺很不舒服――後背上的原始母玉十分咯得慌。
蓮華一臉緊張的跑到了那女孩的身邊,先是探了探對方的鼻息,隨後撩開了楊國棟蓋在女孩身上的衣服,在確定女孩安然無恙之後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輕輕地拍著女孩的肩膀。
在蓮華的呼喚聲中,女孩醒轉,雙眼緩緩睜開,抖動著長長的睫毛,看向了蓮華。
“你是誰?”看到女孩醒來,蓮華急忙問道。
“我,我是木帝曲雅。”
女孩看起來很虛弱,隻說了幾個字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聲音很輕,但是卻讓一旁的蓮華一臉的震驚。
“木帝曲雅。”蓮華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
聽到了蓮華的喊聲,一旁不敢動彈地楊國棟也是一臉的瞠目結舌,心中想到:“靠,我預言的這麽準啊,還真是個妹子。”
“我是陰後的傳人蓮華,這次來是想要得到您的幫助開啟五帝神跡,好抵擋天外巨魔入侵。”蓮華一臉急切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黑妞兒,求人辦事要有個態度行不行,你看看那妹子都快掛了,你不關心人家,反倒先說自己的事兒,你真是沒腦子。”楊國棟躺在地上大聲的喊道:“姑娘,我是陽皇的傳人安雨軒啊,我們是來幫助你的,你這木帝祭壇出了什麽事情,怎麽這麽大的霧,而且你怎麽會昏倒在這裡。”
對於楊國棟大言不慚的給自己戴上了陽皇傳人高帽的行為,蓮華輕聲呸了一下,但是隨後對楊國棟的話卻是十分認同,幾句簡單的話將目前他們所需要獲知的信息進行了思路清晰的整理。
“這人是個很有頭腦的流氓。”蓮華心中想著,連忙將蘿莉木帝,這名叫曲雅的女孩扶坐了起來,隨即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個小藥瓶,取了藥丸喂給了曲雅。
“醒神丹?謝謝了。”服下藥丸的曲雅狀態要好了許多,臉上漸漸多了血色,說話的聲音也是大了一些。
“這裡真的是木帝祭壇麽?”蓮華看著狀態有所恢復的曲雅,又是有些莽撞的問道。
曲雅在蓮華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用楊國棟的內衫將自己的身體裹緊,隨後神色嚴峻的說道:“這裡確是木帝祭壇沒錯,木星降落此地之後我便被喚醒,知道必有大事發生,所以就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們的到來。”
“嘿,你可比淨革那孫子仗義多了,他差點宰了我們倆。”楊國棟躺在一旁,氣憤地說著。
聽到楊國棟的話,曲雅淡淡一笑,解釋道:“淨革他是勇氣之戰神,本身不愛多言,與你們戰鬥必定是想要考驗你們的勇氣,如果他真想要殺掉你們的話,恐怕你們現在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那你現在能幫我們開啟木帝的神跡麽?”蓮華一臉急切的問道,隨後想起了楊國棟之前說的話,又跟了一句:“你現在的狀態怎麽樣?”
曲雅眉頭緊鎖,臉帶難色地說道:“開啟木帝神跡是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在開啟神跡之前,我們還有一些敵人需要處理。”
“敵人?”蓮華與楊國棟齊聲訝道,而蓮華更是疑惑地問道:“這裡除了我們三人之外還有敵人?五帝的祭壇不是隻有身負陽皇與陰後血脈的傳人才能進入的麽?”
“我木帝祭壇以樹為基,但你們現在可曾看到半個樹樁麽?”曲雅聞言苦笑著,嫩嫩的臉蛋上帶著完全與外表不搭調的深邃眼神。
“你們來之前,正在祭壇中冥想的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是我們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不屬於五行中的任何一種,當然,”曲雅說著,深深的看了蓮華一眼道:“也不屬於你們的陰陽。”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祭壇已經被這濃霧所籠罩,更加讓人氣憤的是,在這大霧的影響下,我木帝祭壇所有的樹木竟然漸漸的萎縮,最後消散與土地之中。”
說到此處,曲雅一臉的氣憤,小拳頭還配合似得揮了一下。
“霧氣越來越濃,我無法靠雙眼來尋找敵人,隻能用精神力去感應大概的方向,當我將入侵者鎖定的時候,一條又粗又長的奇怪東西突然將我擊昏,再然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曲雅想了想,繼續說道:“我猜,入侵者此刻就借著這大霧潛伏在我們的身邊,因為你們的恰好出現,打亂了它想要狙殺我的計劃。”
“又粗又長的奇怪東西?是鞭子麽?”蓮華問道。
曲雅答道:“不是鞭子,那更像是一種活物,一種未知的生物,我不知道如何去稱呼,因為我從來沒見過那……”
“觸手啊,觸手怪啊!”曲雅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楊國棟就大喊了起來:“蓮華你趕緊把刀給我拔了,有觸手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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