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間破裂,楊國棟與蓮華兩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慌亂之中,楊國棟緊緊地拉住了蓮華的手,高聲叫道:“抓緊我。”
面對著未知的黑暗,蓮華本能的將身體貼近了楊國棟,柔軟的女人身體頓時刺激的楊國棟雄性激素猛增,探手將蓮華摟近了自己懷中,大氣凜然地說道:“蓮華,你放心,隻要有我在,我靠。”
裝逼的話還沒說完,四周的環境突然改變,周遭亮了起來,而蓮華也是小臉微紅,有些尷尬的鑽出了楊國棟的懷抱。
“我不知道這世間上到底有沒有神靈,反正我恨他們。”楊國棟一臉無奈的說著。
兩人現在身處一個寬廣的洞穴之中,洞頂與地面上均是頂出無數的石柱,而在不遠處,一根極為粗壯的石柱傲立石林,上面端坐著一名緊閉著雙眼,身體瘦削的白面漢子。
“曲雅?”蓮華突然大叫了一聲,跑向了一旁。
木帝曲雅,此時昏倒在了一旁,懷中還緊緊的抱著楊國棟的原始母玉。
“怎麽個情況。這裡應該就是土帝的祭壇了吧。”楊國棟有些茫然的說道。
“沒錯,這裡是土地祭壇,也是你們的葬身之所。”一個尖銳的聲音憑空響起。
楊國棟與蓮華猛地一驚,循著聲音看去,只見遠處那白面漢子的頭頂上突然冒出了一團黑煙,黑煙漸漸的凝成一個人形,但是沒有實體的狀態,隻是在頭部眼睛的位置上,閃著兩處幽幽的綠光。
沒等楊國棟發問,那人形黑煙就氣憤的說道:“我就知道那些下級兵靠不住,不但沒將木帝乾掉,還讓你們來打擾我的工作,你們都要死在這。”
黑煙說著,身體猛地變化成一隻利劍的形狀,朝著昏迷在地上的曲雅射來。
蓮華連忙擋在了曲雅身前,同時喝道:“禦冰環,守!”
憑空出現的冰環開始飛速的轉動,將蓮華與曲雅通通囊括進了保護圈內。
“嘿嘿,沒用的,水屬性的守護環對我來說不堪一擊。”黑煙利劍發出刺耳的尖銳小聲,直接刺向了蓮華的冰環。
“喀拉”一聲,蓮華的冰環被一劍刺碎,無數冰渣散落在地,落了蓮華與曲雅一身,而那黑煙利劍也是被冰環這一擋而彈了出去。
“咦?”黑煙重新幻化了人形頗為詫異的說道:“竟然能夠擋下我的攻擊,不過,這一次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黑煙說著,身體再次開始抖動,瞬息間就變化成了一柄三丈之長的龐然巨斧,沒有絲毫停頓的朝著蓮華與曲雅劈了下來。
看著巨斧當頭劈下,蓮華連忙抱起地上的曲雅想要躲避,沒想到那巨斧下落的速度極快,蓮華剛剛將曲雅抱起,巨斧已經臨到了蓮華的頭頂。
“蓮華,小心啊。”眼看著巨斧就要劈到了蓮華的身上,楊國棟高喝了一聲,一個錯身閃到了蓮華身前,雙手將屠神高高舉過頭頂,硬生生的抗下了黑煙怪的這一擊。
刀斧交接的瞬間,黑煙怪突然怪叫了一聲,巨斧也是憑空的消失,黑煙怪又幻化成人形,雙眼中帶著恐懼的看向了楊國棟手中的屠神。
細心的蓮華猛然間發現那黑煙怪的煙霧身體在這一擊下,似乎變淡了一些,連忙對楊國棟說道:“雨軒,他是土屬性的,快點乾掉他。”
“土屬性?”楊國棟嘀咕了一句,同時腦中飛快的想到:“土生金,木克土,我拿的是金帝淨革的屠神,我穿的是木靈甲。”
咂摸過味來的楊國棟臉上露出了又賤又壞的笑容,
右手屠神橫擺身後,左手挑出食指朝著遠處的黑煙怪勾手道:“來,該是爺爆發的時候了。” “嘿嘿,小子,一點點的甜頭就讓你得意忘形了麽?”黑煙怪笑著,霧狀的身體緩緩上升,在貼到了洞頂之後,整個身體都融進了土石之中,隻留下一個尖銳的笑聲:“小子,我是土屬性又如何,你能抵擋的住我全方位的進攻麽?就算你能抵擋的住,那這兩個小娘子又如何呢?”
整個洞穴突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那無數的石柱像是受驚後的刺蝟射出的利刺一般,從各個角度猛的射出,目標直指洞穴中的三人。
蓮華見狀,再一次使用出了月啼的守護冰環,雖然這石柱攻擊威力比之黑煙怪之前的武器變化攻擊要小上不少,但是勝在數量龐大,並且防不勝防,再加上土屬性天生對水屬性的克制,蓮華的守護冰環僅僅抵禦了兩次對方的石柱攻擊,就已經不堪重負,冰環的表面再一次布滿了裂痕,但是那洞穴牆壁上的石柱卻是還有著無數。
楊國棟此時也是不好過,面對著四射而來的石柱,楊國棟守衛在蓮華的冰環之前,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屠神來幫忙抵擋,隻是石柱的數量實在太多,楊國棟漸漸的也感到體力不支,手中屠神變得愈發沉重起來,隨著楊國棟身形變緩,他的身上也是被石柱擦出了數道或大或小的傷痕。
“你有本事別躲在暗處,出來跟老子戰個痛快。”楊國棟看著身後漸漸要支撐不住的蓮華,心中焦急,嘴上大聲地喝著。
“嘿嘿,臭小子,激將法對我沒用的,我夢魘本來就是暗處的王者,陰人的祖宗,你叫我跟你真刀真槍的打,別天真了。”
“喀拉”的一聲響,蓮華的守護冰環再一次碎掉,無數冰渣散落在蓮華與曲雅的身上。
心系著曲雅的蓮華連忙低頭看去,猛然間發現那無數碎冰在落到曲雅身上之後,閃過點點的白光,瞬間便被曲雅的身體吸收了進去,表面的衣服卻是沒有絲毫潮濕的樣子。
蓮華心思微動,連忙對楊國棟說道:“雨軒,幫我頂一下,我有辦法將曲雅喚醒。”
“我靠,你看我頂的住麽我,這刀變得越來越沉了。”楊國棟將手中屠神舞得像個大風車一般,四脖子汗流。
“你行的。雨軒。”蓮華說著,身體前傾,紅唇又朝著楊國棟的臉貼去。
“少給我來這套,又親,上次親完了一點好處都沒……唔。”
楊國棟的話沒說完,就再一次被蓮華強吻了一下,跟兩人的初吻一樣,還是沒有舌頭,沒有口水。
“未知NPC得到陰後傳人的內功傳息,自身陽皇體質得到改善,獲得陽皇專屬技能:無盡之陽。”
“陽皇專屬技能:無盡之陽。五分鍾內使使用者獲得無限體力,僅限專注於單一動作。”
“有舌頭,沒好處,沒舌頭,有好處。”楊國棟聽著耳邊響起的系統提示,心中罵道:“這他媽設麽設定啊,這是赤裸裸的排擠法式濕吻啊。”
沒有屬性加成,沒有任何的攻擊或是防禦能力,隻能保證自己在五分鍾內專注於單一動作,楊國棟心中海一般寬廣的無奈:我幹什麽需要五分鍾不停的重複啊,就算是乾那個,五分鍾也有點短啊。
但是此時的楊國棟別無選擇,而且無盡之陽對於此時的他與蓮華來說卻是一個救命的技能。
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啟了無盡之陽,楊國棟猛地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手中的屠神輕的仿佛一根稻草,在楊國棟的手中由大風車變成了直升機的螺旋槳。
開啟了無盡之陽的楊國棟很好的將夢魘的石柱攻擊抵擋了下來,給了蓮華一個短暫的安靜空間。
將懷中曲雅放平在地上,蓮華將左手探到了曲雅的額前,將自己的全部能量都注入進了月啼所化的左手之中,白色的能量緩緩的進入了曲雅的體內。
“黑妞兒,你好沒好,這刀又變沉了。”五分鍾的時間一晃即過,稻草也仿若變成了壓在駱駝身上的那最後一根,壓在楊國棟身上的最後一根。
“好,好了。”看著曲雅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滿頭大汗的蓮華一頭栽倒在地。
聽見了身後的異響,沒有空暇回頭得楊國棟焦急的喊道:“蓮華,蓮華!”
“她沒事,放心吧。”曲雅的聲音在楊國棟背後響起,一直寵辱不驚的曲雅此時聲音中帶著無比的憤怒,高聲叫道:“夢魘,你偷襲我,可活,但是你侵入載德的大腦,將他早已放下的心結再一次勾起,不可饒。”
曲雅說著,手臂輕輕舞動, 揮手之間,無數綠色的木系能量幻化成一株株小樹苗扎根土中,並且開始迅速的瘋長,無數的枝椏將還在半空之中的石柱緊緊纏住。
一株巨樹直接長到了洞穴的頂端,寬大的樹冠在接觸到了洞頂的牆壁之後猛地一收縮,便將那潛伏在洞壁之中的夢魘給捆了出來。
混亂的夢魘滿眼的驚慌,連忙抖動霧狀的身體想要脫離,但是隨即那巨樹的樹冠上張出了一片碩大的綠葉,輕輕的一卷,一收,就將那夢魘包了起來。
將夢魘包住綠葉慢慢收縮,最後縮成了一顆指頭大小的球,直接落在了地上。
曲雅一臉憤怒的走上前去,小腳狠狠的一踏,秒殺!
“這。”楊國棟嘬了嘬牙花子,心中頗為無奈地歎道:“就不能給我一次耍帥的機會麽?”
解決掉了夢魘的曲雅,徑直的走向了洞穴中那根最為粗壯的高大石柱,一臉溫柔地看著端坐於石柱上的那白面漢子,柔聲道:“載德,我的愛人,你醒來了麽?”
“噗通”一聲,楊國棟栽倒在地,心中罵道:“我說在木帝祭壇的時候,這娘們怎麽這麽著急就要開啟傳送陣跑路,原來是惦記著他的老相好啊。”
楊國棟看著石柱上那瘦削的男人,小聲嘟囔道:“倒是有幾分神似,這就是那個只知道哭著找爸爸媽媽的載德麽?希望他不記得我叫過他小兔崽子。”
石柱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撓了撓頭髮,面露難色的對著地上的蘿莉說道:“曲雅,說了多少回了,你跟我是不可能的,我不是你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