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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清此時跌倒在地上,雙腳大開。而那條小白蛇虯褫,正盤在白元清的雙腿間。白元清想要起身逃跑,但見那虯褫已經舉起了蛇頭,黑漆漆的眼珠子充滿了敵意,直勾勾地盯著白元清,長長的黑色蛇信不時地吞吐著。
看樣子,只要白元清稍有一絲動作,虯褫會毫不猶豫地攻擊上去。白元清縱使想要逃跑,但見虯褫這陣勢,也是一點不敢動彈,臉色發白堅持著。但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那虯褫已經將身體弓到了最大的程度。
下一秒,虯褫蛇口大開,直接朝白元清的襠部咬去,白元清正要後撤閃避。但就在此時,身前忽而響起李東八的爆喝上。白元清雖說平時比較混,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能管得住自己手腳的。
強行鎮壓著想要後躲的念頭,白元清死死咬著牙,還真就沒有動彈,眼睜睜地看著已然化作一道白光的虯褫直衝衝地朝他的大腿內側飛襲過來。就在這是,一道破風聲兀地響起。
“咻……”一道黑影自李東八手中飛閃出來,目標直指白元清的襠部。
白元清的腦子瞬間空白,緊緊閉上雙眼,不忍再去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噝……’一聲輕響自身體下方傳來,同時感到股下輕微顫動,白元清隻感覺不知為何,襠部忽然涼颼颼的,還以為是已經被咬傷了,但又沒有痛感傳來。
疑惑地悠悠睜開眼來,之間此時自己的身下,就在襠部前一寸的地方,一柄漆黑的匕首無聲地沒入了地板一半。而匕首之上,那條虯褫的蛇頭,不偏不倚地正被匕首釘得死死的,除去仍不停扭動的白蛇蛇體以外,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一時間,幾個人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白元清的襠部位置。李東八及時出手,在虯褫咬到白元清之前,便被李東八的問天匕首直接給釘死在地上。
劫後余生的白元清卻沒有一點僥幸,捂著襠部,連聲大叫:“我靠……我靠……我靠靠靠……”
“老李!!”白元清格斯底裡地大吼一聲,捂著襠部連忙站起來,甚至連地上仍在不停扭動的虯褫都不去管,怒意滿滿地瞪著趕過來的李東八,憤憤然道:“是不是我哪裡得罪過你啊?先前要差點掐死我,現在又差點斷我子孫根?!!”
李東八剛才那一飛刀十分有準頭,但也十分危險。雖然將虯褫當場釘死在白元清的跟前,將他救了回來,但那匕首的位置距離白元清作為男人最根本的地方也太近了,匕首幾乎同時劃開了他的褲襠。
身為當事人,其中險情,白元清再清楚不過了,剛才自己的小弟弟都能感受到從問天匕首上傳出來的陣陣涼意。只要匕首再往前多那麽幾寸遠的地方,他的子孫根就對半開了……
“得了吧你,要不是這樣,你現在還有命跟我叫嚷?”李東八看似滿不在乎地回應一句。但內心裡也是冷汗狂冒,天知道,他剛剛瞄準的地方分明就是白元清的襠部正中間……本以為白元清會本能地向後退上一分,所以李東八才敢這麽大膽地出手。
但是,他沒想到白元清居然這麽有定力,眼看著虯褫就要襲身,仍沒有動彈一分。當然,這話李東八不敢明說,不然的話,以白元清這小子不死不休的個性,指不定還要給他鬧上幾天。
“日……”冷靜下來想一想,貌似李東八說的還真有道理。但剛剛險些給人變成太監,白元清無論這麽想,這氣就是順不下來,哼唧道:“要真中了你的招,還不如給長蟲咬了,自在一些……”
兩人說話的功夫,其余眾人也已經重新圍了上來。虯褫的危機一解除,幾個人身心一松,紛紛將目光放到白元清的襠部,正吃吃笑著,又不敢出聲,幾個人憋得臉都紅了。
“笑什麽呢,沒見過開襠褲麽~”白元清剛剛松開的手又捂回去了襠部,李東八剛才那一下,雖然沒有傷及他的子孫根,但也實實在在地給他的褲子開了襠。見這幾個人都看著這位置,白元清尷尬得老臉一紅。
“見是見過,但沒見過這麽大的人還開檔的……”剛才還能強忍住笑意,但白元清這話一出來,幾個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李東八跟著樂,凌羽女道也一直吃吃笑著。
幾個人因為匆忙上船,除了一些必備之物以外,多余的東西都沒有帶,眼下也沒有備用衣物給白元清換。在處理完鬼船這件事之前,白元清就只能一直穿著開襠褲了……
剛才因為虯褫的緣故,幾個人一直繃緊了神經,此時放松下來,開懷大笑一番。心情好不輕松,眾人調笑著白元清,李東八卻注意到,旁邊的一語和尚沒有理會眾人的言語,更沒有加入調侃的隊伍。只是愣在原地,雙手合十,看著地上仍在抽搐的虯褫,不知心裡想著什麽。
“和尚,做什麽呢?”想起一語和尚的心結,李東八收斂了心神,用肩膀輕輕推著一語和尚。
“唉……”一語和尚輕歎一聲,微微搖著頭,沒有作答。旋即又盤腿坐在虯褫跟前,雙手自然搭在膝蓋處,掌心向上,閉目輕言道:“老友,這邊助此陰物超脫吧,和尚為其念經超度。”
聽著兩人的談話,其他人也收斂了笑意。聽一語和尚的意思,難不成這虯褫還沒死絕不成?幾個人好奇地朝地上望去,頓時驚訝出聲,眼看著這虯褫明明被李東八以匕首貫穿了蛇頭,但蛇身仍在不停地翻滾著,黑漆漆的眼珠子泛著亮光,完全一副還沒死透的樣子。
李東八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輕哼應了一聲,沒有感到多大的奇特。緩步走到虯褫的跟前,一腳踩在蛇頭上,將匕首抽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個橫劃。
鋒利的問天匕首無聲無息地在虯褫蛇頭上劃過,將那虯褫的蛇頭割了下來,將虯褫斬首。但說來也怪,平整的傷口處流出來的卻不是血液,而是一種看上去更為粘稠的黑色液體。那黑液一流出來,本就不怎麽通風的艙房內,立刻充滿了陣陣惡臭。
“阿彌陀佛……”見到一條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一語和尚雖說對虯褫有著心結。但作為僧人的心性,仍免不了一番悲歎,道了一聲佛號後,口中低聲念著往生佛經。
“老李,這玩意到底什麽來頭?!”白元清收回了心神,剛才的事情似乎也被淡忘地七七八八了,腆著臉湊上來問道。
“這東西?!”李東八哼笑一聲:“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