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我們是待宰的羔羊?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何要這樣打擊我們的士氣?”段長老有點生氣地看著卓嚴說。
“我不是打擊你的士氣。你也看出,我對你們沒有惡意,甚至還在異想天開地想幫你們。因為作為一個旁觀者,我同你說句真心話,你們這樣團結起來去同楊家決鬥,真是如我所說的,你們是方便楊家一勞永逸了。
因為你也知道,按楊家先前的打算,他本是想一口口慢慢把你們一家家地吞掉。”卓全說。
“呵呵,兄弟,我現在不得不懷疑你的身份了,你是在幫楊家當說客吧?是來離間我們的吧?
哈哈!我知道了,楊家知道我們大家團結在一起了,他怕了,所以現在是想用遠交近攻的辦法。有意思,雖然我不會成為楊家的遠交,但我還是想聽聽,他楊家對我的許諾是什麽呢?”聽卓嚴這麽說,段長老大笑著說。
“呵呵,段家主,你想多了,楊家會采用遠交近攻的辦法嗎?你還沒有明白一勞永逸的道理嗎?
你現在冷靜地想想看,如果現在楊家派人來攻打你,其他家族會來相幫嗎?如果要來想幫,怎麽幫呢?你們各自佔著的湖泊沒有水路相通,他們怎麽過來幫你們呢?
我想想,你現在家族內的精英應該是全部派出去了,同各家族的精英集中在那裡,準備過幾天同楊家做決戰對吧?
那好,我現在問你,按你家族內現有人的力量,楊家突然派來一艘小戰船,來上幾個地武者,可不可以把你們段家這裡來一次三光呢?
對啊,想想啊,如果你們在這裡出事,你們派出去的那些精英,還等得及過幾天才同楊家去戰鬥嗎?他們應該是發瘋一般直接就去找楊家人戰鬥了吧?
好,如果說你這一家不會影響戰局。但如果楊家還是用剛才我說的那個辦法,去多滅了幾家,那你說,你們的聯合隊伍,還能不能讓人統一指揮呢?不就很快成了一幫烏合之眾了嗎?還能打敗楊家嗎?”卓嚴對段長老說。
“不不不,楊家絕對不會這麽做,他會同我們決戰的。”聽了卓嚴的話,段長老一下就緊張起來,搖著頭連聲說。
“楊家為何不這麽做?為何要同我們來次對決?因為,他楊家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把你們的精英一口全吞。然後,他們才讓他們的人員慢慢找你們來玩。
你想啊,對決的戰鬥,除了打敗你們,殺了你們的人,他們的戰鬥人員還能得到什麽好處呢?除了搶得死者身上的空間戒指和貯物袋,其他都是得不到什麽了吧。
但是,他們消滅了你們的精英,他們的人是不是就可能拿你們想怎麽捏就怎麽捏了?他們要你們活下去,就會時時來你們身上榨油水。他們如果不想你們活下去了,就直接殺光你們,把你們的家財分了。
所以,你猜得很對啊,這次楊家人不會派人來單獨偷襲打你們,是會按你們約定的時間來同你們對決。
呵呵,段家主,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呢?”卓全盯著段家主,用一個誇張的表情說笑道。
“這……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要怎樣?”聽到卓嚴這麽說,段長老終於不淡定了,帶著驚慌的形色說。
此時,那小船上的人和其它竹筏上的人也是面帶驚恐之色看著卓嚴。
“呵呵,段長老呀,你以明白了,為何還要在這裡裝糊塗呢?你是不敢同你家族的人說嗎?那還是讓我來幫你說明白吧。
楊家,是不會把你們全部消滅的,他們只要消滅了你們的精英,以後他的人要你們往東,你們就絕對要低頭向東跑,稍稍回頭瞄一眼都不敢了。
以後呀,你們就是他們楊家創造財富的機器了,你們,將生不如死,更可悲的是,你們自己明明找到了死路,但卻又只能苟且偷生,不能走到死路去。
段家主呀,你想過沒有?那是一種什麽樣的人過的日子?”卓嚴笑著問道。
“長老,此人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去斬了他。”那小船上的人立即對段長老說。
“住口!你就看不出,你我兩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嗎?”段長老對那人喝道。
“可是……”那人馬上低下頭,說了兩個字就沒下文了。
“唉,段田呀,你是不相信他的話,還是被他的話嚇住了呢?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最擔心的問題,也是這個。我先前都還在估算,他們楊家能派人來偷襲我們,把我們全部殺了,然後就能激發我們那些精英之士的鬥志,他們就會同各家族聯手去對付楊家,就能滅了楊家,他們就再來重整我們的家族。
唉,錯了啊,這是我們一廂情願了,他楊家要的是最大的利益啊。
這位兄弟,我現在請你同我去我們家族內一聚如何呢?”段長老歎息著,然後對卓嚴發出邀請說。
“既蒙相邀,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還想弄清,段長老是請我去做客,還是同我一起商議要怎麽對付楊家呢?如果你隻想聽我說對付楊家的方法,而不讓我參與其事,那不好意思,我只有告辭了。”卓嚴站起來說。
“這個……”段長老又遲疑了。
“段長老,你就真想寧願家族的人死光,也要去遵守那什麽狗屁規則嗎?你就真想讓你家族的人到時生活得比螻蟻都不如,你都還要遵守那狗屁規則嗎?
我只是可憐你們家族那些老少病殘,他們的命運全掌握在你手中,你們倒霉,他們跟著比你們還要倒霉。你們可以戰鬥死,他們想死都沒辦法死。你想想啊,你要去遵守那狗屁規則,卻是在拿自己家族的弱者的生命做代價。”卓嚴說。
“那麽請問兄弟,你是哪個城市的人呢?為何要這麽堅定地幫我們對付楊家?”段長老對卓嚴問道。
“我是哪個城市不重要,請放心,我不會算計你們,楊家滅了,我也就走了,不會留在這裡。
我之所以想幫你們滅了楊家,是想用真情感動你們,是想把你們各家族拉到一起真正地團結起來,治理好乾隆城,讓乾隆城繁榮富強起來。
有一件最危險的事,你們自己也應該關注到了吧。你們乾隆城各家族隻管這麽爭爭吵吵,你們有沒有真正為乾隆城的安全著想呢?乾江都高出乾隆城數米了,就是這平常,河水都是從堤上溢到城裡來了。你們有沒有想過啊,到時哪天下大點的雨,或者上遊來水量大,這河堤崩潰了怎麽辦?乾隆城還有存在嗎?
就近的黃石山,是毀於獸潮,如今的黃石山是名存實亡。但不管怎麽樣,黃石山還在,人們還可以到黃石山去生活,重新來過。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河堤崩潰了,乾隆城就沒有黃石城幸運吧。到處是水的時候,是沒有一人可以在此安生吧?乾隆城那就成了潛水城了,什麽都沒有了啊。”卓嚴說。
“啊!我明白了,大俠兄弟是想幫我們把楊家打敗後,再要我們各家族聯合起來,對乾江來一次大改造對不?”段長老震驚地問道。
“段長老,我一個外人,都這樣為你們乾隆城著想,你土生土長的一個乾隆城的人,就怎麽不這麽想呢?”卓嚴說。
“是啊,我怎麽就沒有這麽想過呢?乾江的安危,我們真還沒有哪個想到啊。無數年都這麽過了,大家哪會想到會有萬一啊。兄弟,多謝你,你是上天派來救我們乾隆城的人。好,我段家願意同你合作。”段長老有點激動地說。
“不止你段家要聽從我的安排去做,你還要想辦法說服其他家族也按我的安排去做。
一,聯手滅了楊家。
二,滅了楊家後,馬上組織起來,去治理戟江。”卓嚴說。
“好!大俠兄弟,我們小家,沒有大船,就先請上小船吧。段田,你同我一筏,把船給大俠兄弟。”段長老立即對站在小船上的那個人說。
“段長老,不用了,我就同你一筏吧。我來了!”卓嚴站起來說,然後手一伸,手上多了兩根木棍。他嗖嗖地把木棍向湖中丟去,木棍“啪啪”地全掉在水中,在棍邊蕩起一圈白色的水圈,水圈很快消失不見,湖水微微顫抖著,讓木棍在那裡微微晃動。
段長老的竹筏離岸邊有三丈遠,卓嚴拋出的兩根木棍相距約一丈的距離,近的一根離岸邊也是一丈的距離。
“起!”卓嚴雙手亮開成大鵬展翅樣式,腳在地上一跺,身子縱起似箭一般向湖上射去。
“叭!”身子落下時,他一隻腳彎曲,一隻腳伸直,伸直的腳竟然點在水面上的一根木棍上。“呼”的一聲,他的身子又向上縱起,繼續向前射去,他踩過的木棍一下就象遊魚一樣鑽到水中去了。
在身子又落下時,他先前伸直的那隻腳彎曲了,先前彎曲的那隻腳猛地伸直,又是“叭”地一聲踩在一根木棍上,身子又是縱起,向著段長老的竹筏射去。
“嗒叭”一聲,他就站在了段長老的竹筏上,竹筏蕩了一下,在竹筏邊產生一眾小浪花。
“咕嘟!”段長老同其他段家主全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眼睛盯著卓嚴踩過的兩根木棍看。此時,先前浮木棍的主方,哪還有木棍的蹤影?但段長老已是感應到,那兩根木棍,此時是直插入湖底的泥沙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