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百嬤嬤沒想到,她一閃身到呲鐵獸身邊,趙空同朱忠還有黃雲和木刀也是跟著下來了,這樣,就沒有人去關注山上的葫蘆藤了。
“這到底是什麽獸?”圍著趴在地上的呲鐵獸,木刀率先問道。
“我對異獸的研究有限,看不出這是何物。百嬤嬤見多識廣,請問百嬤嬤可識得此獸為何物?”黃雲搖頭,然後看向百嬤嬤問道。
“都說靈草旁邊有異物,那根藤竟然有上萬年之齡,這獸肯定就不是一般的獸了。你們別被它的外貌迷惑,這應該不是它的本相,我感覺它應該是一隻身體龐大之物。”百嬤嬤說。
“那究竟是何物呢?”朱忠也疑惑地問道。
“等我收取了它,我自然會讓它原形畢露。各位,此物我想收為己有,請問各位是否可以承讓承讓呢?”百嬤嬤說。
“這個……”黃雲同木刀對望了一眼,一時不知道怎麽回應好。
“沒什麽好說的,此物傷了趙空,百老宗這次損失巨大,這就當做對百老宗的補償吧,百嬤嬤收取此獸,我沒有意見。”朱忠立即說。
“既然朱忠兄這麽說了,我就也不好說其它了,好吧,此獸就歸百嬤嬤私人所有吧。但是,山上的那根葫蘆藤,我們要怎麽處置呢?”黃雲遲疑了一下說。
“山上的葫蘆藤,我看……咦?該死,我們上當了!你們快閃開,我抓!”百嬤嬤臉上露出陰冷的笑,但她的決定還沒有說出來,突然面色一變,立即一抓向呲鐵獸抓下去。
“轟!”一聲巨響,山搖地動,這裡一下就塵土飛揚,氣浪滾滾。朱忠等人也是反應很快,在百嬤嬤出手之既,他們都是一閃身,就上空中去了。
“哦?這是怎麽回事?”木刀來到空中,低頭看著下面塵土飛揚的場面,很是不解地道。
“我也不知道,嬤嬤,這是為何?”趙喜搖著頭說,並立即大聲對下面叫道。
“你眼瞎,不會看呀,我們竹籃打水,白高興一場!”沒想到,百嬤嬤卻是大罵著說道。
“啊?葫蘆藤不見了?百嬤嬤,那隻獸也跑了嗎?”朱忠眼睛一掃,立即震驚地問道。
“這隻獸絕對是異獸,它會鑽地。”百嬤嬤的身子也是慢慢地飄到空中,一張老臉氣得都變了形,全部的皺紋互相擁擠著,但臉上還是擰不出一滴水來,一付欲哭無淚之態。
此時,飛揚的塵土飄得稀散了些,大家看到先前站著的那個位置,已是成了一個幾丈深的坑。
這個坑,當然就是百嬤嬤剛才那一抓之力造成的。
她先前正想以強硬的口氣說出想佔有葫蘆藤的話,但她突然看到呲鐵獸的身子似是在向地中融去,並且她散出的神識好象沒有感應到山上有那葫蘆藤的氣息了時,她就知道上當了。
她畢竟是帝武修為了,平常又常跟在百豔身邊,所以也是見多識廣的,她當即就想到剛才呲鐵獸是詐傷,是特意來引開他們的注意力的。並且她馬上想到這呲鐵獸是異獸,能把大家吸引過來圍住它,它當然是逃不走了,如果它還有把握逃走,唯一就是能鑽地了。
所以,她就毫不猶豫一抓向呲鐵獸抓去。
但在她手一伸出時,她憑著自己強大的神識,馬上就感應到呲鐵獸真是在向地下鑽,她就知道要捉呲鐵獸的希望已是沒有了,於是就真氣一放,也不想要呲鐵獸了,就直接一抓狠狠抓下,想把這片泥土連同呲鐵獸都抓碎。
可是,她還是慢了,呲鐵獸在鑽到地下後,突然一個橫移,竟然把地下泥土當空氣一樣,它就飄走了。而百嬤嬤招式已使牢,隻好跟睜睜地感應到呲鐵獸從地下鑽到對面的山梁,一下她就感應不到了。
五個人站在空中,看著先前葫蘆藤所在的那個山頭,此時山上到處都是被破碎的屍體,沒辦法分出一個人樣來,所有人都象是進了絞碎機被絞了出來。
“包括那些獵戶,都死了。”趙空說。
沒有人懷疑他的話,他們坐在趙家,感應到那些獵戶是進了這片山區,然後就向他們的人投放火把,接著他們就感應到那些獵戶似乎慌亂起來,很快,百老宗派出的那位武王者就發出了求救聲。
“吩咐下去,連夜封鎖這片山區。”百嬤嬤冷冷地說。
“百嬤嬤,那我們準備是明天讓黃石城的人向烏海城進發,還要繼續嗎?”朱忠問道。
“當然繼續,我有說停止計劃嗎?
我們四家,每一家先派兩百人跟著他們向烏海城進發,各留三百人守護各家族和隨時去接應向烏海城進發的人,其余的,全部來這山區。”百嬤嬤說。
“可是,百嬤嬤,這已同我們原計劃有所脫離了啊。”黃雲說。
“脫離了原計劃?有嗎?原計劃不是商量好,大家加派人手對黃石山進行搜索嗎?你真以為我是讓你們帶人來追尋那怪獸和那根藤嗎?你們覺得還有希望找得到它們嗎?
告訴你們,我還是按原計劃在執行,我現在準備是黃石山上的人一個也不能留。
先前,是我們心太軟了,做事太猶豫不決了,才造成現在這個結果。現在,我要果斷,果斷知道不?現在開始,我們一路向山上搜尋,見人殺人,見獸殺獸,遇草扯草,我要對黃石山進行三光!”黃雲這一說,馬上引得百嬤嬤氣急敗壞地大聲吼道。
本來,木刀也還是想說,到時萬一捉到怪獸和那根葫蘆藤,大家要怎麽分配的問題。可現在被百嬤嬤這一喝,頓時也是覺得百嬤嬤說得很有道理。葫蘆藤和那怪獸都是會鑽地,如果他們大張旗鼓進行搜山,本來那一植物一動物是受到了驚嚇,那肯定是鑽在地下再也不敢出來了。鑽到地下不出來的東西,就是神武者來,也是沒辦法捉取的啊。
其實,他哪想到,百嬤嬤這是故意的,她現在內心都是在想辦法,要怎麽才能引出那隻怪獸和那株葫蘆藤的。
引出那隻怪獸,會相當麻煩,但她覺得引出那根藤,應該是有希望的。
因為藤要隨時接受陽光,它不可能象獸一樣很久不見陽光,所以到時他們的人一路搜山,引得那隻獸和葫蘆藤恐慌起來,那根藤只要避開了人,肯定就會在各個山頭出現,只是小心地一碰到情況,就會立即鑽到地下去。她到時只要在虛空盯著,一看到葫蘆藤出來,她就立即去抓取。
她相信,這隻怪獸是守護葫蘆藤的,只要她收取了葫蘆藤,怪獸肯定就會死命同她來搶,那她就有辦法捉到那隻怪獸了。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就是王宮南設的一個圈套,是要引她孤身深入到黃石山上,好殺了她。
……
再說王古月看到呲鐵獸幫她引開了百嬤嬤,在感應到呲鐵獸無礙的情況下,她就果斷收縮了身子鑽到地下。
她能確定呲鐵獸無礙,是因為她看到那四個皇武者各懷鬼胎暗中鬥了一招,雖然鬥那一招引起的氣浪破壞力很大,但呲鐵獸是防禦力特別強的獸,那氣浪根本不可能傷到它。至於呲鐵獸口中吐出了血,那當然也是它裝的,咬破舌尖,積出兩口血那是很容易的事。
本來,王古月是騙了呲鐵獸的,她被趙空抓住了一根藤條,她就知道自己難以脫身了。所以,她就準備犧牲自己,讓獸鐵獸殺了趙空。
但她萬萬想不到呲鐵獸為了她連自己的命也不顧,竟然冒險衝出去,差點被百嬤嬤抓住。
“鐵伯伯,你不但救我爹很多次,如今又直接救了我,你是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在老紅藏身的山洞內,王古月看到呲鐵獸,就立即撲過去抱著呲鐵獸的脖子動容地說。
“老鐵救了你?古月,這到底怎麽回事?你們遇上危險了嗎?”老紅立即擔心地問道。
“老紅阿姨,這次怪我太大意了,害得鐵伯伯跟我遇險。”於是,王古月就把先前發生的事對著老紅和鳳哥說了一遍。
“唉,難怪,我當時起名字想叫老鳳,雞冠蛇說不配用老字,我現在才心甘口服。老鐵,你真了不起,你是我們永遠的大哥。無論以後我實力比你強多少,如果我做錯事,你來處決我,我絕對乖乖地不會動。”聽完王古月的話,鳳哥歎息一聲對呲鐵獸說。
“鳳哥,你性子耿直我知道,但你也不能這樣說話啊。在家主的帶領下,我們成了一家子,在家主的感化下,我們獸類的殘忍之氣慢慢在消逝,我們感應到了人情的溫暖,所以我們大家呆在一起好是開心快樂。
我現在真沒有作他想,為了這份來之不易的開心和快樂,我現在付出一切都願意。今天,說是我救古月,其實古月當時是在把我的安全退路都想得很周到了,所以我也是被她感化了。
正因為如此,她擔心我,我也就擔心她,所以我們兩個就互相配合默契,結果就兩個都沒有事,並不能說是我救了她。”呲鐵獸歎息一聲,盯著鳳哥慢慢說。
“是啊,老鐵哥你這樣一說,我心境溘然開明了。是啊,我們的獸類,就是一口殘忍之氣在作怪,互相之間沒有尊重和關愛,只有冷血搏鬥。
好,從今後,我要收起那份殘忍的心境,來好好享受人類的人情溫暖。”鳳哥點點頭激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