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前輩,你顧慮重重。好吧,反正我的意思前輩是明白了。我是要讓嶙石城變為漣水城一樣能有發展前途的城市,這一切,可以說只是在前輩的一念之間了。還有,我同前輩所說的,其實也是我王家的絕密信息,有些東西,也是我王家的核心價值觀所在,請前輩珍重了。”王宮南歎息著說。
當然,他是知道的,作為一個皇武者,今天能這樣平心靜氣的聽他說這些,這其中不但有他王家這些年的傳聞聽到了秦家皇武者的耳中,更是有烈火宗開宗宗主的這張床在此,讓秦家皇武者知道自己如果一發脾氣,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
再者,他真是傷得不輕,王宮南父女對他是有救命之恩。
不過,在他奈著性子聽著王宮南的話時,雖然王宮南對他有逼迫之氣,但王宮南所說的,同王家所做的,都是絕密的,這更是把他往一條死路逼了,他是沒得選擇了。他現在所能答應的做法,可以說也是他的底線了。
所以,王宮南知道再逼下去也是不好。反而這樣放松一下,待到嶙石城真是按照王家的發展方式,讓這皇武者真是看到效果明顯時,到時迫於現實的壓力,那秦家就不得不完全歸附於王家了。
“王家主,言即及此,請王家主不用擔心。守口如瓶那是自然沒得說,而所要做的事情,我也只是向家族內做出特別的強調。但我相信,我們秦家人也是能憑著眼光看事做事。王家在嶙石城這些年所有的發展,是讓別人眼紅,可卻是讓我秦家真的有所忌憚。如今,我知道了王家人的真正追求,那維護王家人在嶙石城的利益,當然就是我秦家所要關注的和仿效的了。
這段時間,我將再不做閉關修煉,我會直接參與家族一些事的策劃。相信,嶙石城後續的發展,會讓王家主有所認同。”秦家皇武者畢竟是有些年歲之人,堅持著的東西,自然可以找出說辭。這一番話,也真是讓王宮南再無話可說了。
但王宮南聽了這番話,也算是滿意了。
說真的,如果這事不是一個巧合,讓他能直接同這皇武者對上話,並且現在這皇武者真是欠著王古月一條命一般,加上他不但能幫這皇武者治好傷,還能讓這皇武者的經脈得到清洗。如此的雙重大恩,讓這皇武者對王宮南的一切言行就顯得無法抗拒了。
嶙石城,算是徹底拿下了。現在雖還不完全歸附於王家,但隨著王家發展實力的壯大,嶙石城也是要自然成為王家的堅實後盾了。
“前輩,言盡於此吧,放開意念,我全力幫你療傷,幫你清洗乾淨經脈。相信,前輩在不久的將來,應該是能步入帝武之境了。”王宮南說。
這真還是不王宮南自負,而是這個皇武者也真的是了不得。相信他如果是身處中州之地的大勢力內,早就是一個帝武級的修為了。
如此一個有資質之人,年輕時也是思想如信馬由韁一般,有種種的抱負的。就算後來,他成為秦家最強者,也是盡全力在維護著嶙石城的利益,讓嶙石城雖然有各家族的明爭暗鬥,但總的來說人們生活還是比較平穩的,外來勢力沒法到嶙石城來插足。王家能進來,完全是因為兩根萬年人參真是秦家急需的。
一句話,這人本質不錯,就算以後王家以壓製性的力量存在於天下,有這樣一個人在嶙石城,王宮南也是很放心了。
一天不到的時間,王宮南不但幫秦家皇武者修複好了傷,並且還把他的經脈徹底清洗過了。
“王家主,我名叫秦榛,多謝你,你是對我再造之恩。不管以後如何,但王家主已是我人生最尊重的人。
我現傷已好,我就先回嶙石城了。”秦家皇武者站起來對王宮南一躬身說。
“好,我記下前輩的名了。前輩請自便。”王宮南立即起身對秦榛也是一躬身說。
然後,秦榛的身子就虛化起來,很快似煙一樣就消散了。
“呵呵,王家主,又下一城。”在王宮南身邊漂浮著的那張床上傳來烈火宗開宗宗主的輕笑聲說。
“火前輩,如果沒有你在此,這事絕對沒這麽順利。多謝火前輩。”王宮南立即回應道。
“王家主,我只不過起一個襯托作用罷了,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能力。好,一切算是暫時解決好了,我還是進到你紅紫衣世界內去吧。再遇事時,請及時叫我。”火宗主說。
“好,多謝火前輩。”王宮南一躬身說,然後急速打開紅紫衣世界,火宗主的那張床一晃就不見了。
順江而下,很快到了平江原的地盤。這時,王宮南看到有十數艘比漣水城運貨少一點的船一字排開停在江面上,而所過的船隻,都在這裡減速,然後在這些船中間空著的位置穿過。
不過,王宮南看到,對於過往的船隻,那些船上雖然是站滿了拿著兵器的人,一個個也是虎視眈眈地盯著過往的船隻,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去登船察看。
王宮南知道,那些船是平江原的,所有的船是用鏈條連鎖在一起的。船上的人,現在都是“拿著”漣水城的工錢在此鎮守著,這自然對漣水城過往的船只是不會做任何檢查的。
所以,王宮南也就大搖大擺地駕著船,從那中間的區域穿了過去。
“前面的船停住!”穿過了空隙區行出了一段水路,王宮南都以為什麽事也沒有了。但是,才沒行多遠,就從後方左右各衝出兩隻小舟,每隻舟上各有兩人,其中一隻舟上有一人站在舟頭,對著王宮南大聲叫道,語氣很是不善。
看來,是有麻煩來了。
此時,王宮南顯出的是玄體高級的修為,五大三粗的看著象一個煉體者。
所以,此時那來的四艘船上,竟然全是真武體者。
這些人駕船技術很高,王宮南沒有看到他們用漿,小船卻是可以任意轉向。不一會,四艘船就把王宮南的小船圍住了。
“嗵,嗵”兩聲響,在後面的兩隻船上就各飛出一隻抓鉤來,鉤抓在了王宮南的船上。王宮南感覺船一頓,下行的速度明顯就慢了,然後就同這四隻船處於同一個速度,慢慢地向下漂著。
“各位大哥,你們要做什麽?我只是一個外出流浪之人,身上並無貴重之物啊。”王宮南裝做驚恐之色掃視著船上的人說。
“做什麽?這裡明顯是一道關卡,你卻當做是自家院門一般,你好牛啊!”那站在船上之人看著王宮南,雙手抱在胸前凶巴巴地說。
“大哥,你誤會了啊。我看到其他船只在這裡自由通過,我就想到各位兄弟在此是為了保護來往船隻的安全的,當時內心好是激動啊,於是,興奮之下,就放心讓船從中通過了。
大哥,真的,我對你們真是好感激的。你們在此這樣擋著,還有什麽壞人敢來打過往船隻的主意呢?”王宮南立即抱拳對那人躬了躬身說。
“呵呵,看不出你草包樣,倒是很會見風使舵啊。可惜,此時在我聽來,你就如在放狗屁一般了。
快,行規你是懂的。”那人卻是冷笑著對王宮南說。
“行規?哦,大哥,我懂,我懂。這一路安全,有勞各位大哥。所以,此許孝敬費,這自然是要的。
但是,各位大哥看得出,我是一個貧苦之人,在家生活不下去,才出家到外想賺點吃的。前期我到得萬獸城,去到萬獸山,倒是得到十數顆二階獸核,很幸運得到一顆三階獸核。如此,我倒是很知足,決定拿回老家去賣給那些有錢人。也許,我能憑此而過上今後平安的日子了。如果……”王宮南說。
“住口!既然身上有如此多豐富的東西,還不快拿來孝敬我們?難道要我們動手嗎?”那站著的人喝斷王宮南的話說。
“大哥,不能啊,孝敬了你們,我真是死路一條啊。”王宮南立即驚恐地說,並且做出緊抱腰間貯物袋的動作。
“死路一條?呵呵, 你還真明智啊。對,今天你就是死路一條!老子好久沒有松筋骨了,今天來活活手腳。”那人聽了王宮南的話,當即冷笑著,“哢哢”地扭了一下脖子,伸手取出了一把刀來。
“啊!大哥,別,別,大哥要多少,請說,我定全力滿足大哥的要求。”王宮南立即驚恐地說。
“滿足我們的要求?那就是我給你一刀。”那人惡狠狠地說。
“大哥,大哥,給,這是我說的,十六顆二階獸核,你們剛好八人一人兩顆。”王宮南立即從貯物袋裡摸出一把二階獸核說。
“草包,你真以為我們要你來孝敬呀?這點東西你看我們能喝上一杯茶嗎?‘當當……’看,這是刀的叫聲,它餓了,要喝人血啊。”那人卻是看也不看王宮南的手中獸核,卻是一手拿刀,一手用中指在刀上彈了彈,口中和著刀的響聲說。
“我知道,我知道。大哥,這顆三階獸核,算我孝敬這把刀了,祝它早日能喝到新鮮的血。”王宮南又是從貯物袋中取出一顆三階獸核舉在手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