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古月竟然活捉了一個武王者,這真是太好了。
說起來,王古月也真是當機立斷。先前趙大牛吩咐她,只要她在察看到來人錄下像就可以了,不要驚動別人。
可是,王古月看到來的竟然是兩個人,她就大膽地臨時做出了決策,一定要活捉一人。
所以,就在那兩人說話間,它故意弄出了點點的動靜,讓那臉上有肉包的人聽到。如此,就讓那二人覺得豬凸嶺是有寶物了。
王古月的實力現在到底有多高,王宮南不知道,連王古月自己也不知道。但在同玄武宗的那一戰中她殺了很多天武者和武王者時,她就知道自己對付武王者是很輕松的事。
但要活捉一人還是不容易的,王古月也真是費了心智。
“古月,這是一個武王者啊,你是怎麽捉來的?”城主府內,趙大牛看著被王古月捉著並弄暈過的武王者,很是震驚地對王古月問道。
“呵呵,趙爺爺,我是看到他們有兩個人,所有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捉來一個。請你放心,另一個人絕對不會起疑心,還以為這是一次意外。並且,那個人的相我也錄下了,請趙爺爺放開神識。”王古月卻是笑著說。
“呵呵,月兒,你要傳什麽給你趙爺爺呢?咦?這個人哪來的?”就在這時,房間中間突然鑽出一隻獸,獸口中咬著一隻葫蘆,王宮南同水蜻蜓同時從那葫蘆裡出來,王宮南笑著說。
“爹,姐姐捉到一個武王者。”王小胖立即跑向王宮南,一縱身就抱住了王宮南的脖子把自己吊在王宮南胸前說。
“哦?還真是一個武王者。月兒,這是哪裡捉來的?”王宮南伸手把王小胖抱住,仔細看了看那個人,很是震驚地說。
“爹,是趙爺爺吩咐我去豬凸嶺捉來的。還有一個,但此時應該被漣水城的眾天武者勸走了。”不待趙大牛開口,王古月立即對王宮南說。
“呵呵,這麽快就來人了。他們來做什麽?”水蜻蜓笑著說。
“趙叔,是不是有些情況?”王宮南看著趙大牛問道。
“家主,水兄,是的。可能,羅家內有人有問題。不過,我可以肯定,羅家主並沒有投靠外人,但他應該知道些情況。”趙大牛點點頭說,然後把當時羅家主來城主府的情況說了。
“呵呵,這個羅家主,真是比我笨多了,這事一急,就露馬腳。唉,只是沒想到呀,經過平江原一戰,余家徹底衰敗,他羅家就成了漣水城第一大家族。如果不是我坐上城主位,漣水城的城主位都有可能是他,可他家族內竟然還有同外部勢力有聯系,太可怕了。”水蜻蜓笑著搖頭說。
“呵呵,水叔,有可能,是你上了城主位後,他們家族的人才同外來勢力聯系上了。
所謂花開招蜂蝶,這肯定是漣水城近些年來的發展,讓人覺得有油水可撈了,就算計上漣水城了。
很好,現在我們能真正確定了,敵人是澤城的了。只是澤城那麽大,勢力那麽多,到底是哪個勢力呢?
呵呵,月兒,你立了大功,捉到了這個人,我們就能知道到底是什麽勢力來算計漣水城了。”王宮南笑著說。
“家主,一個武王者,我們沒辦法撬開他的嘴啊。”水蜻蜓說。
“爹,我偷聽了他們的談話,他們應該是澤城一個韓姓家族的人。那個對魚丸施毒的人,已是被爹和水爺爺打傷了,他的名字叫韓江鱉。
不過,我覺得這次我們又是遇上硬茬了。”王古月說。
“哦?硬茬?月兒,說來聽聽。”聽了王古月的話,王宮南立即面顯激動之色看著王古月說。
“爹,先前他們兩個問話,我發現他們之間關系很融洽,並且互相之間不怎麽爭功好勝,強者對弱者還做出謙讓之態。互相之間也是很關心。一個出現危險,另一個能毫不猶豫地做出拚命之態去相助。
還有,他們收到好東西,都沒有多大的私吞欲望,都是先考慮給家族去處理。”王古月說,然後,她又把她聽到的談話說給大家聽。
聽了王古月的話,王宮南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並且抱著王小胖坐了下來,不出聲。
看著王宮南不出聲,大家也是沒有一個再出聲。
因為大家知道,照王古月所說,這個家族是一個很有規則紀律的家族。並且,這個家族掌握著盲象,那肯定是一個遠古勢力。一般的遠古勢力經過無數年的發展,家族成員都是有種高高在上之態。
可是,就這兩個人的談話情形看,他們真如王家人一般,互相尊重,對事物看法有爭議時馬上互相商量處理。
這一切,當然應該是家族的管理成員很是了不得。這樣的家族,如果一戰起來,上下是同心的,互相之間是會以命相保的。
而團結的力量,王宮南是很懂得厲害的。他王家能走到今天,主要就是靠團結的力量啊。
“家主……”終於,水蜻蜓按捺不住了,看著王宮南叫了一聲。
“看來,我得趕緊去一趟澤城的,澤城的狀態,遠沒有我們了解的簡單。”王宮南抬頭說。
“家主,他們派出來打聽消息的,就是兩個武王者,那他們家族內得有多少強者啊。”趙大牛有點心寒地說。
“是的,我現在肯定,這個韓家,應該是處在澤城中州之地那邊。至於他們家族內的強者,天武者應該是多得不勝數了。”王宮南點頭說。
“既然如此,家主,你此去,還要不要從家族內調些強者來?”水蜻蜓很是擔心地說。
“唉,我們家族內,暫時已是無強者可調了。這次那天下執法大人突然對我王家不滿,把我們好多強者禁錮到烏海城城主府了。
不過大家放心,我們王家是一步步殺出來的。先前我們誰有想到我們王家能正面打敗玄武宗?
這個韓家不簡單,但怎麽說他們還是在天下沒有名氣,不象玄武宗那是明擺著是天下十大勢力之一。就算他韓家隱瞞實力吧,但應該也不可能有玄武宗強。”王宮南歎息著說,但神色卻是很堅毅。
“家主,那這個人,就沒用了嗎?”水蜻蜓看著被王古月所捉的那人個說。
“當然有用。我先來試下,看從他識海裡能抽出些什麽信息。”王宮南說。
“弟,快下來。”王古月立即對還呆在王宮南身上的王小胖說。
“好。”王小胖不遲疑,立即松開王宮南的脖子跳下來。
“月兒,把他弄過來。”王宮南還是坐著,對著王古月一招手說。
“好的。”王古月應道,就提著那個人來到王宮南身邊,並且還把那個人扶坐著,面向著王宮南。
王宮南立即瞪著那人的臉,一凝神,一個影子就從他的印堂穴衝出,閃進了那個人的印堂穴。然後,他的身子就呆著不動了。
他這是把自己的神魂進到那人的上丹田內去了。他現在隻煉化了一小部分的明目珠,還是不能直接察看人的識海的。並且這個人是一個武王者,修為高過他兩大級,那他更是沒辦法直接就探進人家的識海了。
神魂進入那人的上丹田,看到那人的神魂竟然在昏睡,這也真不知道王古月是怎麽辦到的。
王宮南的神魂沒有理會那人的神魂,而是直接向那人的識海中衝去。
神魂進入那個人的識海,王宮南就看到那人的識海內都是一團團的信息包。可是,每個信息包上都有禁製加執著,如果強行去碰,信息包就會爆炸。
並且王宮南還發現,這信息包上的禁製同他接觸到的不同,不是陣道禁製,而是另一種特別的禁製,叫執念禁製。
這種禁製,是一種傳承的執念,更是外力碰不得的。
無疑,執念是對外排斥力最大的一種精神力量。用執念產生禁製,那這根本就是讓人碰都不能碰。
其實這種禁製現在這片天下已是沒有多少人識得,但因為王宮南身邊有王安一等遠古人員,從王安一到王安五,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把自己懂得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同王宮南講了。
於是,王宮南就退了出來。他現在沒必要在這裡費時間,等到珍珠回來,珍珠就很輕松地能讀出這人的識海信息了。
看似這一試他沒有一點的收獲,但他卻是證實這一家族最少有一個超級強者的存在。並且這武王者可能也是家族內特別培養之人,應該是知道家族內很多秘密的東西。
因為要下這種執念禁製,是要超級強者親自下的。如果不是家族內很重要的人,不是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那超級強者怎麽會親自下執念禁製呢?
王宮南的神魂一退出來,房子中間就發生一陣空氣扭曲,接著,珍珠的身影就顯化出來。
“大姐,是不是遇上麻煩了?”王宮南立即看著珍珠問道。
“弟弟,你怎麽知道?”珍珠愕然地看著王宮南問道。
“大姐,古月捉到這個人,我在他識海裡發現有執念禁製。”王宮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