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現在可以走了。”王宮南也不再說什麽,接過那人手中的貯物袋系在腰上,面無表情地說。
“呵呵,可以,但你還不知道我名字。我說了,你是以我兄弟的身份存在。我叫許中炎,你就叫許小炎吧。”那人笑著說。
“哦?原來,你是許家人?”王宮南驚呼。
“我姓許,也許是同那個許家是共同的祖先,但我卻是找不到族譜信息。好,你可以走了,殺了他們四個吧。”那人說,然後放低聲音,伸出一隻手,作勢要去拍王宮南的肩。
“啊,想算計我,你去死吧!”王宮南當即喝道,身子向後一仰,一腳就踢了過去。
“啊!”那叫許中炎的人似乎是沒有防備王宮南會反擊一般,竟然被王宮南一腳踢在了肚子上,一聲驚呼,身子就飛了起來,向著遠處的水面掉去。
“過來!”王宮南卻是沒有去理會許中炎,而是一轉身,抓住了抓在他船上的兩隻抓鉤,“嚓”地一聲把抓鉤拔了出來,然後用力一拉,那兩艘小船就急速向他的船撞了過來。
這突然的變化讓那四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先前為了定住王宮南的船,都是把抓著王宮南船的那個抓鉤繩子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船頭了。所以被王宮南全力一帶,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掌控自己的船。
“啊!快逃。”在船就要撞上王宮南的船時,才有一人驚慌地站了起來,並且一縱身,就要向水中跳。
“嗵!”一聲響,有人落水的聲音,但不是這個人,而是假裝沒防備被王宮南踢飛的許中炎。
不過,這一聲的落水聲,也是掩蓋了一種聲音,那就是王宮南縱起了身,一掌擊在了準備跳船的那個人胸口,那個人的身子立即飛了起來,口中“噗噗”地噴著血,已是沒辦法發出慘呼聲了。
“叭叭叭”接著又是三聲響,另三人個的頭就成了血葫蘆,軟綿綿地躺在了船艙裡。
王宮南現在呈出來的修為是地武中級,這四個人只是真武體中級修為的樣子,他當然可以秒殺。
“嗵!”待王宮南收身站在自己船上時,被他擊飛的那個人的屍體才落進了水中,一片血紅就迅速在水中漫延開去。
“走!”王宮南彎腰拿起船上的船槳,對著後面挨著的一隻船上“嗵”地一聲用力一頂,口中輕喝一聲,“嘩……”他的船就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向著前面衝去了,一路衝出一條白花花的水糟。而被他用力一頂的那艘小船,則是在水中“嘩嘩”地打著旋轉。
“啊!快,攔住他,別讓他走!”此時,落水的許中炎竟然自水中衝天而起,帶著“嘩嘩”的水響聲身處空中指著王宮南大聲對另外兩隻小船上的人叫道。
可惜,他話聲一落,自己又是掉向水中。而那兩隻小船上的人,竟然很是不知所措。雖然拿槳在劃船了,但船卻是不向王宮南衝,而是兩船的船頭一偏,竟然“嗵”地一聲撞上了。船上的人當既站立不穩,就全坐倒在船中,隻好眼睜睜地看著王宮南的船拖著一條長長的水槽,如箭一般向前衝去了。
待到系在一排的一隻大船解開繩子發動起來開出來時,河面只有水波蕩漾,哪還有王宮南那小船的影子?
這其實真得感謝這流動的河水。平江原現在的這些大船是系在一起,岸上打的很牢固的木樁,所以這些大船就可以固定位置不動。
但是,在許中炎跳到王宮南的船上後,另兩艘船的人雖然是用掛鉤鉤著王宮南的般,但他們沒有劃船,而是任由水衝著船向前移。所以,在許中炎同王宮南說話這段時間的,包括另兩艘小船,都是被水衝得離開這一排大船很遠了。
“許兄,你遇上什麽人了?”大船上站著的一人看著被人用繩子拉上船的許中炎問道。
“唉,田大人,我一時疏忽,沒想到被一個隱藏修為的人算計了。”許中炎歎息著說。原來,問他的人是田雙,平江原為首之人。
“我知道,你們是又在攔截人吧?管好自己的手下,不要隨便行動了。現在這江面不平靜,別扯出什麽亂子來。”田雙皺著眉頭說。
現在,在快到左江城的那峽谷口,羅家主帶著眾多的漣水城的人在那裡搜尋失事的船,並對過往的船隻進行嚴查。並且有風聲傳出,說是漣水城有些人懷疑,這次事故是平江原的人聯手哪個勢力乾的。
這風聲不知道是哪時傳出來的。但作為平江原的人,此時卻是無聲勝有聲。說真的,他們本就內心有鬼,這些年漣水城飛速度的發展,已是讓平江原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去到漣水城定居了。而還鎮守在這裡的人,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有親人在漣水城落戶了。
所以,田雙這些日子真的是很不好過。因為這樣發展下去,平江原將沒有多少人存在了,到時漣水城說不定會翻臉不再要他們“鎮守”在這裡,而會直接派人來滅了他們。
所以,他暗中真的是在找靠山,要盡力維持他這個地域王。
但他知道,不管自己是真去找靠山還是老老實實地在此呆,外界的傳言都是說他不會對漣水城老實。
所以,現在漣水城運貨的船出事,最緊張的應該還是他了。
因為這次漣水城讓羅家主帶出來尋找出事船的人,幾乎是漣水城的一半精英。他現在真的很擔心,如果羅家主他們沒有找到出事船,又沒有找出失事的原因的話,或者偶爾聽到什麽風聲,這帶著人返回來這裡時,會不會“順便”就把他們平江原的人滅了呢?
所以,此時際,他呆在這裡真的是一動也不敢動。現在,許中炎弄出一個這樣的小失誤,讓他倒是覺得大風浪就要來了一般。所以,他現在是一步也不敢離開自己的大船。如此,他現在去哪裡都是很大的排場,一定要帶著很多人,駕著這艘大船行動,像是怕人會暗殺他一般。
“田大人,我還是去把那人追回來吧。”許中炎說。
“追什麽追?他這一路下去,還不是會碰上漣水城羅家主帶的人?相信他們看到那人,是會盤查的,我們追去算什麽?向漣水城的人解釋說我們的人想搶他身上的東西,被他掙脫跑了?讓人去,把那四位兄弟的屍體收起,到江邊火化了,骨灰撒到江水中好了。這後面,我們只在此鎮守,過往船隻,暫時都不查。”田雙皺著眉頭沉聲說。
“大人,如此,不是顯得我們不配合漣水城,會不會讓漣水城的人有很大的意見呢?”許中炎疑惑地說。
“我說許兄,你是剛才被水泡糊塗了是不?現在明顯是有大勢力在打漣水城的主意,我現在這樣如無事一般,這是明暗都不得罪。
是的,這樣做本是讓漣水城氣惱的,但我就堵他們這次查不出什麽,他就對我們隻敢怒不敢言了。
那如果到時另一股勢力對漣水城佔了優勢,他們也是會念我們沒有全力站在漣水城一線。所以,到時他們得到了好處,自然首先就要來安撫我們一下了。如此,我們不就坐收了漁人之利了?
回到你的船上去吧,沒什麽事,在漣水城的人沒有退回去時,我們都不能離船。”田雙很是不耐煩的說,然後手一揮,讓人傳信給駕船的人,把船又向回開去。
再說王宮南順流而下,看到平江原的人沒有追來,就馬上換了一套漣水城水手的衣服。
因為,羅家主帶著很多人現在前面一帶水域找尋打劫貨船的線索,大大小小的船都是盲目地在江上穿來鑽去,其實每個人都知道,這哪能找出什麽線索?只不過做做樣子解解怨氣罷了。所以,這裡的情況這樣,王宮南只要小心點,就可以混進那些城衛水中人眾人,很是順利就會混過去。
羅家主真是沒什麽處理事件的能力,他來到這裡,只是讓人駕著船在這裡穿來穿去,叫了很多人下沉到水下去找那艘船。
出事點是峽谷口, 水路窄水很深,水又急,這沒有超強的水中功夫,哪能沉到江底去找到船呢?
王滄和王海也是來到這裡,他們當然要尊重羅家主的指揮。並且已是得到趙大牛的暗示,要他們不要費腦筋找什麽線索。
所以,王宮南駕著小船撞進來,又是穿著漣水城水手的衣服,哪會有人懷疑他的身份?
倒還有兩個沉入水中的人出來直接上了他的小船,同他打著招呼歇息了一會就又跳下水去了。於是,他就裝做接應他們,很快就把船劃了出去。然後感應到沒有人注意他時,他就把船駕到一偏僻處,待到天晚,就讓船順水而下,很快就到了左江場的水域。他立即又換回了一套破爛的衣服,讓船一路順水向下。
這下面的江面左右城市不同,中間的水域是公共的,所以他駕船來到這裡,只要走的是中間的水路,那是根本沒有人來找他什麽事。
如此,過了好幾天,他看到江面的船慢慢少了起來,來去的船速度明顯是減慢了。他知道,前面應該就是澤城的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