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南這麽急著為趙大牛清洗經脈,主要還是因為時間問題。
他來到漣水城,本是想直接去到夢山上,去到他得青鋒的地方繼續向上走,看還能得到什麽傳承的東西。而夢山上生態很好,山中樹木蔥鬱,山上最高峰獨立挺秀,在山腳下能看到浮雲圍著山峰形成各種幻形。盯著山峰看,讓人內心感覺遙遠而寧靜,心境頓時開闊。
象這樣的地方,是很容易出現靈異之物的。
王宮南當然沒有心思去山上尋找什麽異物,但他已是煉化了四種五行種子,如果長時間沒有煉化原木種子的話,他體內可能就會承受不起五行相克的壓力。
可一來到漣水城,這裡竟然就發生了施毒事件,趙大牛和水蜻蜓束手無策。王宮南仔細了解漣水城的歷史和周邊情況,馬上想到事態的嚴重性,這根本就不是個別的突發事件,而可能是一個長遠的陰謀。
而現在隨著盲象的出現,這事就更是不簡單了。所以,此時王宮南就不得不暫時打消去夢山的念頭,而是準備著要去澤城一趟。
並且,在去澤城前,也是要讓施毒事件不能發生。
那從明天開始,王宮南就真沒有一點時間可以閑下來了。
現在,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所以王宮南一定要在這一個時辰幫趙大牛清理完經脈中的勞損。如此,就算趙大牛後面因為要一心管理漣水城而沒有時間修煉,但他只要平時注意運行真氣,他的修為也是會緩緩地上進的。
到時,只要培養出一批人才能幫他分擔治理漣水城的一些擔子,他就可以抽出一點時間來修煉。然後,在王宮南給他提供好的修煉資源的情況下,他就會很容易提升自己的修為。
呲鐵獸把王宮南等人帶回到那間房子裡,等到天亮時,王宮南正好幫趙大牛清理好了經脈。於是,王宮南叫趙大牛繼續呆在葫蘆裡,他和珍珠等就呆在房子裡,讓呲鐵獸含著葫蘆把趙大牛送回城主府去。然後,他就帶著珍珠等人走出房子,向著工人登記處走去。
來到登記處,正好水蜻蜓來這裡巡視,王宮南就假意對那些城衛說自己同水家有淵源,並且編出一個小故事,讓水蜻蜓聽得震驚,立即過來同他們“相認”直接就把他們帶到城主府去了。
到了城主府,此時王時以船要開行來城主府拿出相關通行公文為名,也在城主府。然後,趙大牛支走城主府其他人,就帶著王時來見王宮南。
王宮南對王時讚賞一番後,大家就一起來商議船上的毒魚丸的問題。
“家主,這真是一個大問題,那人還在船上,我們想調包都沒辦法做到。”大家商量了一會,感覺還是沒有什麽眉目,水蜻蜓很是懊惱地說。
“家主,既然那蟲子有水煮的辦法可以煮死,我相信要吃魚丸的人都是會煮的,這一點我們就不用有多大擔心了。而現在我們又知道是什麽毒要怎麽解了,要不到時我們事先把解藥製成香料,就同接貨的說,這是我們的新產品,一定要放這香料才能吃出好味道。家主,不知此法可行否?”王時看著王宮南輕聲說。
“此法倒是不錯。但是,任何事情,我們都是要想到一個萬一。
你們先前運到左江城的那些魚丸,只出現了三家酒店的人中毒而死,看來當時那人雖沒有全在魚丸裡下毒。所以,我覺得那一次他只是試探著看能不能進到船裡下毒,帶的毒少,並且怕被發現是下了一點毒就急急走了。或者,那一次他是沒有運用這些蟲子來下毒。
可這次他用了蟲子,現在所有魚丸裡都是蟲子。如果被人用手直接接觸到魚丸,我是擔心這蟲子會進入到人的體內,萬一繁殖起來,那就是天下的災難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絕對不能把這批魚丸送到下溯城。我是想,在這路上,我們看能不能想出什麽辦法來。”王宮南卻是如此說。
“唉,現在平江原的人已是對我們的船子采取保護措施,不然,我們暗中組織一批人扮成強盜,搶了這批貨。”水蜻蜓又是歎息著說。
“水兄,還是不行。因為那個人還在船上,船被搶,他自然很容易就能識破這是苦肉計。”趙大牛說。
“咦?趙叔,你還別說,也許這樣還真行呢。搶,對,就在這搶字上想辦法好。”可是,王宮南卻是立即興奮地說。
“哦?家主,那如果被那人識破了不就糟了嗎?”趙大牛不解地說。
“呵呵,或者,我們可以直接同他打一架,把他打傷。”王宮南卻是笑著說,更是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了。
“家主,你真想到了好辦法了?”水蜻蜓高興地對王宮南問道。
“水叔,在你的提示下,我應該是想到一個好辦法了。”王宮南點點頭說。
“家主,請問我同王境帶著船上的兄弟要怎麽做呢?”王時立即問道。
“王時,到時你就讓船上的其他兄弟各自想法逃生。他們一個個應該都懂水性吧?就讓他們自己遊到岸上好了。而你和王境,則要去追殺來搶劫的人。
哦,不是搶劫,而是來搞破壞的人。然後,你同王境都被打傷而逃走。”王宮南說。
“家主,請你詳細說說計劃。”趙大牛立即對王宮南說。
“好。水叔,這個強盜,就由你和我來扮演。”王宮南卻是看向水蜻蜓說。
“好,要些什麽樣的人手,我馬上去城衛當中選。至於船,為了不讓人注意,就在我水家搞一艘好了。”水蜻蜓立即說。
“呵呵,你別急,家主的話應該還沒有說完。”趙大牛卻是立即笑著說。
“呵呵,對,水叔,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是說,這強盜,只有你和我來扮演,其他人一個也不需要。並且,我們也不要船子,我們就去到水下,跟著貨船走,在找到合適的地方,我就同你一起去到貨船底,把那船鑿穿,讓船沉沒。”王宮南笑著說。
“讓船沉沒?”水蜻蜓驚道。連趙大牛也是用不解的眼光看著王宮南。
“對,我同你們說,其實我最擔心的,並不是魚丸中的毒。因為毒始終都是有解藥的。就如王時所說,如果只是對付毒,那我們可以在佐料裡加入解藥就行了。”王宮南點頭說。
“哦,我明白了。家主在對我們介紹那蟲子時,說到那蟲子如鑽到植物體內,或死獸死人的體內,它是不會繁殖的,只是吃了睡睡了吃,一年左右的時間,它就會死去。
魚丸的主要成分是魚,這就是獸類的屍體,所以它才會鑽進去。
那現在,我們只要想辦法把這船弄沉,只要一年以上的時間不把船打撈出來,那蟲子就死了,一切就安全了。”趙大牛恍然大悟地說。
“家主,我建議,這次的行動,還是要讓一些人付出生命,才會顯得更逼真些。我決定,到時家主或城主大人把我殺掉吧。”王時卻是立即說。
“這……”王時的話一落,水蜻蜓就愕然地看著王時,又看向王宮南,想說什麽,但又是說不出。
“不,不可。”但是,王宮南卻是低下頭去,皺著眉頭輕聲說。
“家主,這計劃是你想出來的,那這計劃實施起來要注意些什麽問題,我相信家主已是早就想到了。我可以說,如果我們不死人,更是沒有重要的人死,這計劃是很容易讓那個人識破的。那個人能在大白天爬進我們的船裡,他一定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對很多事物,能明察秋毫。
這不是我長他人志氣,而是我常常聽趙大人說,說家主也是常常對他說,對待敵人,要重視他,我們才能很好的戰勝他。”王時說。
“家主,要不,換一個人。請放心,去到船上的人,都是對王家忠心耿耿的。為了王家的利益,要他們死他們眼睛眨都不會眨一下。”趙大牛立即說。
“趙大人,我的命就與他們不同嗎?他們能為王家死, 我就不能為王家死嗎?並且不管怎麽說,我同王境是那船上的為首之人,我同他的死,更是能消除敵人的疑心。為了讓王家少有人傷亡,為了漣水城不出現亂子,我付出生命是很值的。就是王境在此,他也會同我一個想法。但既然家主不想讓我們有過多的傷亡,那就讓我一個死好了。不過,我還是建議到時把王境也打成重傷好些。”王時神色很是堅定地說。
“這個……”聽了王時的話,趙大牛和水蜻蜓對望著,再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爹……”連王古月聽了,也是走近王宮南,抱著王宮南的一條手臂輕聲叫道。王小胖則是冷著臉,眼光在眾人面上掃來掃去。珍珠倒是凝神在那裡,象是放開了神識,注意力不在這裡了。
“唉,好吧,有戰鬥,始終都是要死人的。但是,王時我對你的才能很欣賞,王家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所以,你的死,也是我王家的一大損失。
要不,我還是堵一把吧,我們王家要逆天而行,很多奇跡都被我王家創出。我相信,到時會有奇跡產生,王時你對我們王家還有大用。”王宮南長歎了一口氣,點點頭說。但是,這話前後明顯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