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藤蛇,你也是屬於凶獸,他這樣的強勢,你能忍受,我是不能忍受了。
怎麽樣?他成了我們共同的敵人了吧?放心,讓我吞噬他們,這以後一千年的時間,這裡所有的神魂我保證一個不吞,這下你們就放心我不會因為強大了就會欺壓你們了吧?
好好,我尊敬的人類,那就看我是怎麽吞噬你的吧。說吧,先吞噬你倆哪一個?”王宮南的話一說完,狡猊的魂體就看著王宮南和王宮北對藤蛇和面狸說。
原來,這裡已是定出了規則,並不是誰想去吞噬神魂就可以隨便去吞噬的。如果真是任由誰去吞,那這裡絕對沒有哪個吞噬得有狡猊快。
王宮南已是看出,狡猊在這裡是很孤立的,這一是它本就孤傲,二是這裡所有獸都是知道狡猊的凶殘無情,自然是不願接近它。這很明顯,藤蛇和面狸是結夥的。王宮南來這裡這麽久,還只有它們三個同王宮南來說話,這當然就說明除狡猊外,其它獸都是尊藤蛇和面狸為首。
無疑,它們兩個的組合真是讓其它獸不敢來挑戰。因為藤蛇本就是戰鬥獸,這裡除了狡猊,它還真不畏其它一切獸了。而這裡所有人類的神魂已是完全喪失了自主的意識,這其實完全是因為面狸的功勞。
別小看這裡的人類神魂並不怎麽強,要知道人類是很擅長群處的。人如果遇上危險,只要他們有足夠的人員存在,他們很快就會團結一心,一起想出逆天的辦法可以應對幾乎所有的危險和威脅。
還真別說,在這裡要想真正做到平衡相處,還必須得壓製住人類。如果給人類的那些神魂壓製住了這裡,那人類一定會先想辦法把這裡的獸都消滅,然後,再就是人類的互相殘殺。
也就是說,只有平衡,這裡的生靈存下去的時間才會最長。那麽,現在這裡的平衡狀態就是,在人類不能團結時,狡猊的強勢,藤蛇和面狸聯合其它生靈的壓製。
這樣的形勢,對王宮南是最有利了,他只要把一方完全壓製,那麽他就能掌控全局了。
“年輕人,或許你不用如此的強勢,就在此同我們和平相處吧。”面狸的魂體對王宮南說。
可以看出,面狸這是很擔心王宮南和王宮北鬥不過狡猊。雖然王宮南和王宮北都是實體顯現,但面狸和藤蛇都是看出他們身上並沒有天道規則相護,這說明王宮南的肉身修為只有地武級。那如此,王宮南和王宮北怎麽能戰勝狡貌的神魂呢?
而萬一他們都被狡猊吞噬了,他們肉身雖沒感應出天道,但神魂體的強度是實體化了啊。如此,狡猊在吞噬他們後,實力肯定是大漲啊。就現在狡猊的神魂強度,都是同他們處於平衡狀態,那狡猊一變強能壓製他們了,以狡猊凶殘的個性,肯定是會對他們開始侵犯啊。說不定,最先就會吞了藤蛇的神魂,迫使它就范,然後狡猊在這裡就為所欲為了。
“前輩,你們在此己是存在無數年了,覺得真是還有在此存下去的必要嗎?你們存在此的意義何在?”王宮南對面狸的神魂說。
“是呀,在這裡真是憋死了,我要出去,我剛才已是感應出你是怎麽來此的了。要戰鬥是吧?來吧來吧,你不是說你沒時間嗎?我現在更是迫不及待呢!”狡猊說,就搖了下身子,一下顯出它的本體相來,似獅又似虎,頭大胸細尾小,腳卻是很粗壯,一看就知道它是速度型一類的生靈,並且爆發力超強,攻擊速度一度是讓人感應不到的快。
“三弟,扎!”王宮南哪還會遲疑?立即就叫王宮北對狡猊發起進攻。
“噢!”王宮南才叫出,狡猊就一聲怪吼,一身毛發一抖,身子一下飛起,就向王宮北攻去。
“扎!”而王宮北也是大喝一聲,右手向空中一揮,然後身子一閃,就向旁邊跳去。
“噢嗚!”王宮北一閃開,狡猊就撲到了他剛才站的位置,但卻是沒有站穩,帶著有些震驚而痛苦的聲音叫了一聲,四肢一軟,就“叭”地一聲趴在了地上,竟然沒有立既爬起來,就重重地閉了下眼,好似沒有力氣站起來一般。
“啊!啊!痛死我了。呼,呼,呀呀,噢!你們是用了什么法寶?如此戰法,太卑鄙!”狡猊伏著身子,猛烈地搖晃著巨頭,很是懊惱地叫著。
“啊!這是怎麽回事?”看著狡猊伏在地上嚎叫,明顯是顯出很痛苦的樣子,但卻是不知道它傷在哪裡,藤蛇就震驚地叫道。
“啊!真是暗器,這很不可思議!”面狸也是驚叫道。
“花面兄,你看到了什麽?”藤蛇立即對面狸問道。
“哦,我看到,一道閃光,沒入了狡猊的腦中。難道是針一樣的物質?做乎還有了靈性呢。”面狸說。
“有靈性的暗器?這不可能,除非逆天的法器,其它暗器類的東西哪會有靈性?”藤蛇疑惑地說。
“呵呵, 兩位前輩,不用猜測了,我告訴你們實情吧。那並不是什麽特別的暗器,只是一根我平時用來幫人治病的銀針。
不過,我卻是用煉法器的方法,硬是把它煉製成有了普通法器的性能。
當然,更讓你們想不到的是,我讓我的分魂變成了它的器靈。所以,現在只要我的分魂發出意念,要它扎向哪裡,絕對不會有偏差。
憑著它,所以我才有底氣面對你們。兩位前輩,我希望,我在這裡用它只是扎狡猊,其它再無用武之地了。”王宮南立即輕笑著對藤蛇和面狸說。
“唉喲!咳咳咳……”就王宮南說話間,狡猊已是爬了起來。但它還沒有做出什麽決定,就又是慘叫一聲,隨即咳著又是伏在了地上,猛烈地搖晃著腦袋。
“哼,看來你是不會服軟了,也好吧,就讓我來吞噬你吧。“看著狡猊雖然被王宮北控制著銀針扎得痛苦萬分,但狡猊還是有很強的要向他進攻的表情。王宮南當既冷啍一聲說,然後縱身一躍,就跳到了狡猊的背上。狡猊因為被銀針扎在頭腦中,痛得暈頭轉向,自然是躲不開王宮南跳到它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