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前輩,我怎能有如此自信同你為敵?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都是被你逼的嗎?”王宮南的神魂帶著老鬼立即回到肉身的上丹田內,馬上從王宮北的掌控下接過主導權控制著肉身,冷笑著對那裡面的人影說。
“我對你有所承諾,會讓你走向輝煌,並且已是幫你了不少了,你還要想怎樣?”那人影對王宮南喝問道。
“可笑,你一個超級強者,不正是有幫助弱者的職責嗎?我王家是以翻身的螻蟻為主要成員的家族,你難道就不應幫他們嗎?
告訴你,我能怎樣?既然我是傳承的繼續人,要讓我征服這片天下,那我就要為這片天下的生靈著想,要讓他們過上幸福美好的日子。在我心目中的天下,是要以勤勞為準則,武道只是一種強身健體的運動!”王宮南大聲說。
“哈哈!什麽屁話,武道是一種至高無尚的精神,天下間的生靈應是優生劣汰。什麽叫征服?征服就是要流血!沒有武力和武道的果決精神,哪來的流血?
年輕人,你太年輕了,不要以為自己這一段時間走來很是順暢就覺得自己可以異想天開了。
請你仔細想想,在你成長的過程中,是什麽在支配你走向強大?是什麽讓你一次一次地脫離生命危險?是什麽讓你的意願得到實現?這一切當中,你哪一次沒有殺過生靈?這就是武道,知道不?
看你,連連突破,還要一心想辦法修煉,還要一心去收取修煉資源給自己和你家族的成員。連你自己都是一心在鑽研武道,都是一心在你家族內不斷培養戰鬥人員,不斷弘揚不怕死的武道精神,你竟然還張口閉口說武道是一種強身健體的運動?無知!真無知啊!”聽了王宮南的話,那人當即大笑著說。
“我之所以從就武道,這完全是因為有你們這樣一些只求武道去征服的人存在。只有以牙還牙消滅了你們這些人,天下才會太平,人們才可安心的用勤勞的雙手去創造和改變自然。
你的思想就如頑石不可開竅。你難道就不知道一心從事武道精神之人是沒有一點的人性嗎?不但不珍惜別人的生命,連自己的身子也是不知道珍惜,一心的只知道流血殺戮。
試問一個不懂得珍惜生命之生靈存在於天下有何意義?強大時,讓所有生靈避而遠之,死亡時,化為輕煙飄散無影無蹤。拚搏,拚搏的意義何在?存在的價值是什麽?還不如一塊鋪路的頑石,也好在泥濘之時為路人墊一下腳呢。”王宮南回應道。
“哈哈!真是養鷹揚去呀,執念,飛!”裡面的人又是大笑著,突然一聲喝,那罩子就猛然又是膨脹起來,並且立即就變得透明了。王宮南看到,裡面有一人身子就虛化起來,然後就成為一股白煙在裡面飄散著。
“這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我做主,看你能飛離半步!精血,來,噗!”王宮南當即一揮手大聲喝道,然後又是一口精血噴到罩子上。
“卟哧,卟哧……”這一口精血一噴到罩子上,那罩子就一伸一縮起來,似是在對裡面的東西用力壓縮著。不過,這場面顯得血淋淋的很是沉悶,似乎裡面的東西是在被孵化一般,在做出破殼而出的準備。
“精血,來,噗!”王宮南又是一口精血噴出。
“小子,真沒想到,他一道執念,卻是如此的強。”老鬼在王宮南的上丹田內對這一切自然也是看得明白,當即震驚地對王宮南說。
“師傅,我以前對付執念的方法沒有詳細對你說,我是憑著我的精血來消滅執念了。請問師傅,一般的強者是用什麽方法清除別人的執念的?”王宮南看到自己已是噴了幾口精血,都還不能滅了那一股執念,於是立即對老鬼問道。
“小子,執念其實也是屬於神魂分化出來的一股能量體,只是上面被加持了神魂最後一道強化的意念。按理說,執念除了帶有意念的意識外,是不會有其他意識的。這個執念卻是能與你進行各種思維的對話,我現在懷疑他還不是真正的執念,而是一道殘魂。”可是,老鬼卻是如此對王宮南道。
“啊,師傅,你能肯定他只是一道殘魂麽?”王宮南當即驚道。
“小子,我不能肯定,我只是如此推測。所以,你現在的精血加上你利用這裡的規則力,應該只是困住了他,並不能至他於死地。”老鬼說。
“師傅,他如果還是一道殘魂的話,那他怎麽就可以依附在我的魂體上,讓魔族的超級強者都沒辦法察覺呢?”王宮南疑惑地問道。
“唉,武道之技,千奇百怪。他是一個上界的超能者,是有超極限的本事的。這片天下的一切規則,應該是被他破除了。所以,他應該是動用了這片天下的規則之力在保護著他的。更或者,他是把自己一道殘魂依附在他的這股執念之上的。”老鬼歎息著說。
“殘魂依附在執念之上?這太不可思議了啊。”王宮南顫然道。
“小子,此時我覺得你應該把他往最強處想。”老鬼說。
“師傅說得是。師傅,請問你聽說過七星打魂石沒有?”王宮南點點頭,又是立即對老鬼問道。
“哦?七星打魂石?那是虛幻之境的靈物,主要能力是滅生靈的神魂的。但聽說,也是可以拿到外界用的,有經們組一個似迷魂一樣的陣道,讓所有強都都忌憚。小子,你不會真得到了這東西吧?”老鬼驚道。
“呵呵,師傅,我真得到了。既然你說這個人可能是執念加殘魂結合在一起,那我現在動用七星打魂石加我的精血,肯定是能滅掉他。”聽了老鬼的話,王宮南當即興奮地說。
“年輕人,你會後悔的!或者,我們各退一步,再談一次如何?”老鬼和王宮南的對話,沒想到王宮南用精血和這裡的規則形成的罩子困住的那人影卻是聽到了,於是立即對王宮南叫道。
“哈,小子,這家夥想向你妥協了。我現在能肯定,他真是把一道殘魂依附在執念之上了。現在你費了好幾口的精血,我相信他的那股執念應該是不存在了,而現在存在的只是他的一道殘魂了。”聽了罩子裡人的說話聲,老鬼當即就大笑著對王宮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