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算計五雷令的人,王宮南真的就不希望自己現在能接受什麽傳承的東西了。甚至他現在都懷疑,阻止魯牛進入到這桌中來的那道殘魂,實際就是那個人。
因為這裡既然是只有他能隨便進出,那其他的人進來都是死路一條,那這裡就不應該存在一道保護這裡的殘魂。
並且,魯牛說那人為了不讓魯牛探進桌子去,還向魯牛獻策,要魯牛想辦法去把夢江的水引到沼澤地來,好讓平江原之地徹底淹入水下。這一做法,對漣水城的幫助是很大的。
王宮南現在想到的是,那個人是在向他履行自己的諾言。這同時就說明,王宮南所行的一切事,都是處於那個人的掌控之中。如此,他同那人的較量,他就完全處在了被動的局面了,他的一切情況,那個人就都是一清二楚了。這真是讓他很不安的一件事。
可此時際,他沒得選擇了,只有按那人設計一樣的步驟去走了。
他相信,那個人現在應該是有些迫不及待,根本就不會允許他在這石階上花費很多時間。如果看到他在這石階上花時間,說不定那個人就會地他采取手段,然後出手幫助他,迫使他盡快登到石階頂部去。
那麽,如果登上了石階最頂部,那個人會不會再與他見一次面呢?時間過去一年多了,那個人應該摸清了很多情況。會不會想到五雷令本就出來了,現在是被他藏在身上呢?
此時,王宮南內心真是七上八下的,這種似是被人束縛感覺真是不好,甚至有種生命被人掌握的感覺。
“這是我得傳承之地,一切應該由我的自己主導。登上石階,一定要靠我自己努力,這是對我的鍛煉!”想到如果自己在這石階上慢慢強化自己時,那個人很可能出手來乾預,王宮南不禁內心有股莫名的怒火升起,不禁大聲叫道。
“哦?我這是怎麽了?”但叫過後,他又當即大驚,自語著對自己問道。
不用說,他這是因為自己剛才所想的事太了,已是影響到了他的心境了。此時他來這裡是為了煉魂的,煉魂時最主要的是要保持心境無雜念,他現在的這個心境,自然是讓魂體沒辦法平靜,此時如果強行煉魂,那就有可能讓魂體產生如修煉做突破時的走火入魔之境,讓魂體變異,變得容易衝動,遇事不能冷靜,甚至是特別喜歡用武鬥的方式解決一切事情。
反問自己後,王宮南心境一下就平靜下來了。
“一切的擔心都是沒用的,要說,只有把握好即時發生的事,處理好正在發現的事,那就不管處於何種不利的境地,我都能找到一點的主動權,這叫見招拆招。”於是,他立即把心思做出調整,輕聲說著,就邁步向前走去。
很快,他又來到一面牆邊,這面牆也是一丈來高,他就毫不遲疑地利用魂體的飄飛功能,一下就縱了上去。
這上在,還是一片廣場,但面積比他剛才走的那層又是要小一半。這裡顯得特別的乾淨,乾淨得似寒夜的月光下,一切卻是顯得森冷。這種乾淨,讓人內心覺得好淒涼。
“呼……”而這裡,一點也不平靜,狂暴的風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似群狼向這裡圍攻了過來,讓人覺得是陷入了絕境。可奇怪的是,王宮南卻是沒有感應到有實際的風在刮。
“陰風!”不過,王宮南卻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他輕點頭自語著說。
他識得這個現象,當然是從千道魂卓千秋傳給他師傅老鬼的那套煉魂法中了解的。
陰風之地,其實是最適合煉魂的。
但是,畢竟是陰風,自然的就帶有陰寒之性。其實,這樣的地方更是適合鬼魄在此修煉。但一般的神魂卻是不願來這樣的地方。
因為一來到這樣的地方修煉,就讓人會一心一意做神魂的修煉,讓自己甘願成為鬼魄,煉成後好四處遊蕩,無憂無慮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甚至,可以讓自己變成戾鬼去解決自己生前的一切恩怨問題。
所以,會來這樣的地方呆的魂魄,十有八九都是帶著一股怨氣而使自己的神魂亂飄遇上的。
卓千秋的那套煉魂法裡雖然對陰風有所介紹,同時也是很稱道陰風對神魂的好處理,但卻是嚴重告誡煉魂者不要去陰風之地修煉。
王宮南當然不想違背卓千秋的意志,但現在是處在陰風之地,自己就沒辦法回避得了陰風對自己的吹拂。
雖然沒有感應到有風吹到自己身上,但聽著似狼嚎的陰風吹送的聲音,王宮南卻是感覺很是神精氣爽,全身一下就來了使不完的勁一般。
不過,王宮南沒有貪戀這種享受,而是急步向前走。隨著他向前走,他感應到背後似是山體在坍塌。 然後,他就感應到身邊有一股股的風聲吹過,但身體上還是沒有接觸到風吹拂的感覺。可是,卻是似乎感應到有一根根的細繩向自己捆綁過來。
“叭,叭……”接著,身上就傳來繩索扯斷的聲音,仿佛是自己的掙扎把捆向自己的繩子全掙斷了。而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做出掙扎的舉動。那這更可以說,是捆向他身上的繩子自己用力過頭,而自身卻又不是很牢固,所以就自己斷了。
“卟,卟……”就在他疑惑間,在感應到繩索扯斷之處,斷掉的繩索仿佛就變成了兩條線形的長蟲,一下就鑽進了他的身體裡。接著,他就感應到一股股的溫流在體內流動起來,全身上下傳來瘙癢的感覺。不一會,瘙癢感就特別嚴重起來,很快就癢到了骨子裡了,讓他忍不住伸手就向身上抓起來。
“唰唰……”他很用力,抓癢癢的聲音傳入了耳中。立即,他不但有了特別舒服的感覺,更是讓他產生了一種欲望,那就是希望此時能伸來千萬雙手,一齊抓向他的身子。
“嗚呼……”而此時,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更聲更是狂暴,仿佛突然加了兩級的強度,聽著這聲音就覺得這風所過之處一定是把一切都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