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是要讓這片天下沒有以強欺弱,你要解救所有螻蟻兄弟姐妹,你是要改變這片天下的規則,讓弱者不受欺壓。小小乾隆城出了僵屍,這算什麽,這一道坑,哪能讓你產生畏懼?哪能阻止你前進的步劃?小小的僵屍,只是你一路歷練的小小的一堆墊腳石罷了。”
卓梅一手捏住王宮南的頸動脈,不讓王宮南過多的流血,一手抱著王宮南的額頭,讓王宮南的頭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
她把自己的下巴扣在王宮南的頭上,似夢囈一般對王宮南說著,任由淚水流下,衝在王宮南頭上,把王宮南的頭髮全部打濕。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卓梅突然感應到自己捏王宮南脖子上動脈血管的手上傳來一股流動的溫熱,她眼光立即往下一看。
“咦?好!宮南,快看,若水真的沒有全部屍化,她不喝你的血了,她眼睛沒有顯白色了,她好累的樣子,似是要睡覺了,快放下她!宮南,你自己也快止血,再不要讓血流了。”卓梅興奮地叫道。
此時,清若水松開咬王宮南的脖子,眼睛沒有再滾魚肚白,而是微閉起來,能看到眼裡面還是有黑的。她臉上,包括頭上,都是王宮南的血,所以現在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什麽個表情。因為她的雙手被王宮南抓著,身子還緊貼著王宮南,所以她的頭就軟綿綿的低下來,下巴扣在王宮南的肩上,一下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真的是睡覺了。
“好好,真的救轉了她,謝天謝地。梅姐,你是若水的救命恩人啊,這如果再來晚一點,真的就是上仙都沒辦法救她了。梅姐,謝謝你。”王宮南立即把清若水扶坐回水缸對卓梅說,並馬上分出一股七彩真氣治療自己的傷。七彩真氣一運行到脖子上,他的血馬上就停止了,卓梅也就松開了手。卓梅看到,王宮南脖子上被清若水咬破的地方,此時競爭以她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在恢復。
“宮南,你怎麽把我當外人一樣了呢?我們是一家子,她是我妹,沒有什麽救命恩人這說法的。好,這一缸水全是血,要不幫她換一缸水吧。”卓梅雙手從王宮南的背後環抱住王宮南的腰,側臉貼在王宮南濕漉漉滿是鮮血的背上說。。
“梅姐,不用了,我的血是屍毒的大克星,這玉井水混合我的血,應該更能解屍毒。
梅姐,我幫你洗洗好不?看我把你一身都弄髒了。這如果讓月兒看到,準會大哭。”王宮南轉過頭對卓梅說,他雙手還是抓著清若水的手,一股混沌真氣和一股七彩真氣還是在清若水的體內使勁運行著。
“嘻,那丫頭,真太可愛了。是的,她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絕對不能讓她哭。宮南,你認真幫若水解毒治傷吧,我自己進到我的宮殿去換洗掉這一身就行了。”卓梅掛著滿臉的淚水笑著說,然後松開王宮南,一閃身,就進到自己的宮殿內去了,在王宮南身側的地面上,有一個拳頭大鮮紅色的心臟躺在地上輕輕跳動著,那就是卓梅的法器宮殿。
王宮南脖子上的傷被他用七彩真氣一下就治好了,他緊抓著清若水的雙手,身子緊靠在缸邊,慢慢跪下來一邊運行真氣為清若水治療體內的屍毒和治療她的經脈,一邊盯著清若水看。
清若水緊閉著眼,臉上雖然全是血水,但還是掩飾不了她面色的慘白。
過了一會,他的那股混沌真氣就在清若水的體內運行無阻了,他知道,此時清若水經脈中的屍毒算是全解除了,清若水是真正的得救了。
“若水,對不起,嗚……”看著看著,王宮南又抑製不住內心對清若水的愧疚感,停止混沌真氣的運行,手一拉,讓清若水身子向自己靠過來,他用臉貼著清若水的臉,然後這隻手伸到水中,抱著清若水痛哭著說。
“哇!”
突然,清若水雙眼猛地睜開,口中發出一聲驚呼,雙手緊抱在胸前,全身急劇地顫抖起來。
“若水,若水!你怎麽了,別怕,我在你身邊。”王宮南立即收住哭,另一隻手也停止七彩真氣在清若水體內運行,然後一把將清若水“嘩啦啦”地抱出水缸,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叫著說。
“蛆!蛆……哇!好多蛆啊!哇……宮南,你在哪?救我,快救我啊!呀,僵屍,我殺,殺啊!蛆?蛆啊!哇……”清若水使勁把身子向王宮南懷裡鑽著,驚恐地大叫並大哭起來。
“若水,你怎麽了?我在這裡啊,我在你身邊啊,你現在我的懷裡啊。你身上的屍毒,已被我全部解除了,你安全了啊!”王宮南趕緊貼著清若水的臉說。
“不,不!不要啊,滾開,滾開啊!蛆啊!宮南,殺了我,快殺了我啊,蛆啊!哇……”清若水好像沒有聽到王宮南的話一般,身子盡力縮成一團,顫抖得牙齒“咯咯”地響,王宮南感應到她心臟跳得象打鼓。
“主人,快,擊暈她,她受到很大的刺激,再讓她不受控制的激動下去,她真會瘋掉!”青鋒立即從王宮南的手臂中閃出來,懸在王宮南面前急切地叫道。
“啊?怎麽會這樣?擊暈她?我怎麽下得出手啊,哇!”王宮南緊緊抱著清若水,大哭著說。
“主人,主母,請原諒我!”青鋒說著,突地一閃,用劍柄撞在清若水的後腦上。
“啊!”清若水慘叫一聲,就暈倒在王宮南的懷裡。但是,她雖然暈過去,可身子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啊?若水怎麽了?”這時,卓梅換了衣服出來,正好看到青鋒把清若水擊暈,立即驚呼道。
“梅姐,剛才若水醒來了,大喊大叫,說什麽蛆蟲,好多蛆蟲。梅姐,她是不是被僵屍的玄技傷到了?青鋒說她受到很大的刺激,如果再讓她這樣激動下去,她會瘋掉。嗚……”王宮南哭著。
“嗚……宮南,若水受的刺激哪能用大來形容啊,那是歷來不曾聽聞過的啊,我一想著,也是全身發抖,頭皮發麻啊。你沒見到,漫天的蛆蟲,全向她身上覆蓋過去,很快,我們就看不見她人了,只看到一團蛆蟲在滾,在翻,哇……哇……嗚,好惡心啊!”卓梅立即哭著說。一邊說,她竟然一邊嘔吐起來。
她現在只是想著當時的情形,就嘔吐,可以想象,清若水是被蛆蟲包住了,真不知道當時她是憑什麽樣的意志力挺過來的啊。
“哦,我知道了,她以為自己穿著雲裳,一身刀槍不入,她就衝在最前面,以為屍毒奈何不了她。嗚……”王宮南哭著說。
“是啊,宮南,你不知道當時情形是多麽的危險啊,如果不是她死命近身同僵屍搏鬥,如果玉姐還晚一點來,如果在玉姐用玉蠶絲捆住僵屍後,若水不盡力斬僵屍一劍,我的宮殿根本就砸不死那僵屍,那是一隻青眼僵屍啊!”卓梅心有余悸地說。
“啊?青眼僵屍?楊家主竟然能召喚來青眼僵屍?梅姐,還有其他僵屍沒有?”王宮南驚問道。
“沒有,我們隻遇到青眼僵屍。但我聽玉姐說,她同林根木一起斬過四隻僵屍,是楊長老帶在身邊的,最強的那只是一隻綠眼。”卓梅說。
“怎麽?林兄沒有同玉姐一起來嗎?”王宮南問道。
“沒有,玉姐沒來得及同我說,我們當時看到若水樣子很可怕,所以我就急著趕來這裡了。”卓梅說。
“青鋒,若水受了大刺激,問題是不是很嚴重?”王宮南抱著清若水對還懸在那裡的青鋒問道。
“主人,主母受刺激是太嚴重了。不過你放心,現在讓她及時處於昏迷狀況,她的神經就不會緊張,只要控制她這兩三天不醒來,應該就沒事了。”青鋒說。
“青鋒,不行啊,你得快想其它辦法,三天不醒,到時人的腦損害就會很大啊。”卓梅立即說。
“哦,主母,你放心,家主有世界土,把這個,那個,這個……咳咳……”青鋒說著,就咳嗽起來,不知道怎麽說了。
“青鋒,以後叫她大主母,叫我二主母。”卓梅當即就知道青鋒為何說不下去了,馬上對青鋒說。
“哦, 是是,主人……咳咳……”但是,青鋒卻還是咳著,對王宮南叫了一聲。
“唉,梅姐,真難為你了。”王宮南歎息著低下頭說。
“宮南,這沒什麽難為不難為的,從若水硬把華妹拉給你,我就知道,不管是在什麽情況下,她都能接受我,這個心境,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她做我們的大姐,她有這個資格。”卓梅堅定地說。
“唉,好吧,青鋒,你們以後就聽她的吧。”王宮南抬頭看向青鋒說。
“是,主人。二主母,家主有世界土,家主只要把大主母放到世界土上,讓一個人看著,不讓大主母在這三天內醒來就行了,真的會沒事的。”青鋒說。
“好,梅姐,接下來三天,就要辛苦你幫我照顧若水了。”王宮南說。然後,他就抱著清若水站起來,把清若水向卓梅遞過去。
“宮南,你是不是想到,林根木可能有危險?”卓梅毫不猶豫地接抱過清若水,立即對王宮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