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看到雲豔飛一劍對著自己劈來,王宮南不由興奮地大喝一聲,左手一揮,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青鋒的本體劍,竟然不去擋雲豔飛劈來的劍,而是身子向右微移,手中劍尖就向雲豔飛的脖子上刺去。
這完全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啊。
如果雲豔飛的劍繼續斬下,那肯定就能把王宮南左肩完全劈下。但是,王宮南刺出的這一劍也是能刺破他的咽喉。
“啊!你不要命了!”看著王宮南竟然一劍向自己咽喉刺來,雲豔雲不由驚呼一聲。劈出劍的手臂一收,劍尖向下,“當”地一聲就擋到了王宮南手上的劍上,把王宮南的劍擋得一偏,劍就貼著他的脖子刺了過去。脖子感應到從劍上傳來那種冰冷的感覺讓雲豔飛立即全身冷汗直冒。
一向來,無論是比試還是同人戰鬥,雲豔飛都是以主攻為主,別人從沒有還手余地。並且除了十歲時在卓家盛會時敗給當時是以卓全身份出現的王宮南手上外,他再無敗過。當然自己也就從來沒有嘗過生命受威脅的味道。
所以,此時王宮南這樣的打法,讓他很是不適應。
說真的,這樣的打法根本就不能說是憑能力的拚鬥。兩人一隻手互相吸著分不開,所以兩人的身子其實是離得很近的。如此,雖然二人是生死決鬥,但比的卻只是速度和招式,並沒有運行真氣來戰鬥。
如此,就可以想得到先前雲豔飛對王宮南劈頭一抓抓下時,王宮南是多麽的危險。
當時王宮南沒有直接用手去擋雲豔飛的手抓,並不是說他來不及擋,而是因為他這一擋,自己的手臂肯定會斷。
因為,雲豔飛練的是鷹抓功,一雙手就是利器。
當然,如果王宮南能把真氣調於手臂上來,他肯定是能輕松擋下雲豔飛這一抓的。
可是,他的混沌真氣雖然有兩股,但有一股真氣卻是被水母種子困住在下丹田空間了,另一股卻是在全力吸著雲豔飛的真氣。而七彩真氣,是沒有戰鬥力的。
當然,如此情況下,雲豔飛這隻手發出的招式也是使用不了真氣,只能憑肉身的強度發起力道攻擊。
不過,他本是天武級的修為,肉身強度當然不是地武者能比的。又加他也算是煉體者,並且煉的是鷹抓功。此時王宮南如果同他硬拚,王宮南當然是要吃暗虧的。
還好,王宮南的冷靜卻是讓雲豔飛產生了疑慮。在自己的一隻手被王宮南的手吸住,並且自己的一身真氣能量被王宮南瘋狂吞噬時,他怕自己這隻手一接觸到王宮南的身子又會重滔覆轍。所以,他就即刻變招抓向了身邊的巨石。
其實,他這樣做,也是暫時救了他一命。
因為王宮南在覺得自己沒辦法用手擋他這一抓時,已是暗暗要巨闕做準備,讓巨闕出來直接斬殺掉雲豔飛。離得這麽近,巨闕突然出來就可以直衝雲豔飛的頭,雲豔飛絕對是沒有躲開的可能。
王宮南不急著殺雲豔飛,是因為感應到雲豔飛一身的真氣能量很是豐厚,王宮南就還不想他這麽快死。於是,在沒有到最後的時刻,他是不會要雲豔飛的命的。
還好,雲豔飛及時把那一抓轉向擊偏了。
現在,王宮南這樣同雲豔飛的打法像是用兩敗俱傷之勢,實際王宮南也是在拖延時間,逼迫雲豔飛自保,他好吸收雲豔飛體內更多的真氣能量。
用劍擋開了王宮南的劍,雲豔飛就再沒有再發出進攻招式了,因為他已是沒辦法再發出招式了。王宮南現在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用力把劍向他脖子上壓。如此,他如果不用力用劍去拔王宮南的劍,那劍就會切斷破他的脖子啊。
他練鷹爪功讓他的手爪堅利如兵器,但他的肉身強度當然不能同王宮南比。所以這樣較勁拚手力,他當然不是王宮南的對手。不過,現在王宮南只是想拖時間,多吸收他一身的真氣能量。所以,王宮南在覺得自己的力道能同他達到平衡時,就沒有再用力了。
“腳!”手不能出招了,雲豔飛當然急。他已是覺得,這樣相持下去對他不利了,於是一聲喝,一腳就向王宮南下丹田踢去。
“呵呵,如何?黔驢技窮了吧?你這乾柴一樣的腳,能抵得過我骨胳和肌肉都強健的腳嗎?看我踢斷你的腳。”王宮南卻是笑著說,也是飛起一腳,直接就向雲豔飛站著的腳的小腿踢去。
看著自己麻杆一樣的腿,雲豔飛自己都是擔心受不了王宮南那一踢。
而此時兩人正好面對面站著,雖然他一腳可以踢中王宮南的小腹,但他知道那一腳並不會對王宮南造成多大的傷害。因為,他只是任肉身力量踢的,他的真氣現在被王宮南在吞噬,運行不到腳上。
可王宮南那凌厲的一腳,卻是完全有踢斷他這麻杆似的腳啊。
“倒!”他一急,立即一聲喝,站著的腳一彎,身子就向一側倒下去。
“啊!”他這一倒,真是讓王宮南沒想到。他的手掌同雲豔飛吸在一起,雲豔飛一倒,全身的力道對他一拉,並且雲豔飛那一腳也正好踢在他的小腹上,他又是單腳站著,所以他一聲驚呼,身子就向雲豔飛身上撲去。
“呀!”看著王宮南的身子竟然向著自己身上壓來,雲豔飛大驚,一聲驚呼,手中劍自然就斬向王宮南的面門。
“啊!”如此,王宮南真是沒辦法躲過這一劍了,他也不由驚呼一聲。
不過,很快就“當”地一聲傳來,在二人面前立即就火花四射。
原來,是巨闕衝出了王宮南的手臂,擋住了雲豔飛的這一劍。
“啊!你身上還有寶貝?”看到一把巨劍憑空出現,雲豔飛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又是驚呼道。
“嚓!”而此時,王宮南架在他脖子上的青鋒本體劍卻是插在了地上,這就讓王宮南的身子沒有撲到了的身上了。王宮南一雙腳踏地,支起了身子,跟著就把雲豔飛也帶得站了起來。而他的劍,還是架在雲豔飛的脖子上。
“呵呵,你最好別動了,一動,你就死定了。”王宮南笑著對雲豔飛說。
“我不服,我大意了,真正的硬打硬拚,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憑著法器取勝,這不是公平的戰鬥。有種,你放開我,我們再公平戰過。”雲豔飛說。
“公平戰過?這不公平嗎?你自己都說了,你是一個天武者,我是一個地武者。天武者打地武者,公平嗎?雲豔飛,如果是別人,我可能還真給他一個機會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本事。但是你,我不想與你再打,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現在,你安靜吧,讓我慢慢吸乾你一身的真氣能量。是不是覺得我吸收你的真氣能量你並沒有痛苦的感覺?這不很好麽?讓你安樂死啊。”王宮南說。
“不不,我不甘,你別想殺我。”聽了王宮南的話,雲豔飛卻是露出惘然的表情說。然後舉劍同巨闕相抗的手慢慢向下垂下來。
“嚓……”劍也從巨闕身上滑落下去。然後手一抖,抬手劍向上一穿,他的劍就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肘處。
“呀!”他一聲尖叫,右手一拖,竟然用劍把自己的左手齊著手肘處切斷了。然後身子一晃,人就消失了。
“啊!青鋒巨闕,給我追!”這突然的變化,真是讓王宮南措手不及。立即手一抖,收起真氣,把吸在自己手上的雲豔飛的那一截手臂抖在地上,然後把青鋒的本體劍往右手一送,立即對青鋒和巨闕叫道。
“是!”青鋒巨闕齊聲應道,巨闕就立即把自己的劍柄塞進了王宮南的左手掌中,青鋒則帶著本體劍向上一衝,就帶著王宮南向天上飛去。
雲豔飛是逃到虛空去了,現在青鋒帶著王宮南也是向虛空追去。
“好狠,這人太狠了。”青鋒帶著王宮南向虛空衝,巨闕卻是在那裡喃喃地說。
“唉,是我太貪了,貪他一點點的真氣能量,可能要給我添麻煩了。”王宮南歎息著說。
“主人,能有什麽麻煩?等下你用巨闕斬了他的虛空通道就行了。”青鋒一邊帶王宮南飛一邊說。
“是呀,主人放心,等下追上他,你直接斬斷他的虛空通道。真好氣,我沒直接傷他性命,他倒在我劍下玩花樣。氣死了,真氣死我了。如果以此為主人帶來更多的麻煩,我真該死。”巨闕也是憤憤地說。
“巨闕,不是你的錯,你是按我的指示做。至於他會不會給我帶來麻煩,等下看情況再說。”王宮南說。
“主人,你是擔心他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呢?”青鋒問道。
“我現在也說不出來。但我就覺得有種預感,他要給我添麻煩。”王宮南說。
“好,主人,他在那裡了。”說話間,青鋒已是帶王宮南進入了虛空,青鋒即刻對王宮南說。
王宮南看到雲豔飛了,他此時站在虛空中正拿眼向虛空外看。他的那隻斷手,傷口被一團衣服包著了。包著的衣服紅紅的,看來裡面還在流血。
因為他沒有走動,所以他的虛空通道沒有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