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魯代愛和謝婷婷都平靜下來,在王宮南的提議下,大家就準備商討今年烏海城召開武會的事。
“總家主,往年的武會,各家族都是是為了搶排名次,而個人的話,大家都是為了爭著進城主府。
但是,今年只能排個人的名次,並且都不會進到城主府,無利可圖,到時就不知道來參加的人多不多了。”魯業說。
“業叔,往年那些不是家族勢力的來來參加武會,就沒有設什麽獎勵嗎?”王宮南問道。
“不是家族勢力的人,還真沒有對他們設什麽獎勵,最大的獎勵,就是進到城主府內。
所以,很多散修就暗中被一些家族招去了,他可能是可以得到一筆安家費用。如果為家族爭得名次,好處還是雙倍的。”魯業說。
“真有兌現嗎?”王宮南問。
“死了的,就什麽也沒有。”魯業說。
“好,那就好!”王宮南高興地說。
“王兄,你為何這般高興呢?”魯代愛不解地問。
“魯兄,這麽說來,在烏海城內的那些散修,就還有很多人才存在,沒有被玄武宗網去。”王宮南說。
“但是,先前是有利可圖,他們都不出來,現在進不了城主府,他們還會來參加武會嗎?”魯代愛問。
“這是一個問題。但是,總是有辦法能解決的,我們先就來想想解決的辦法。”王宮南說。
“好,我知道總家主的意思,今年的武會,我們是不許隨便有生死戰,不許互相殘殺。達到一定能力的人,我們都要利用起來。
但是,怎麽利用呢?要他們全加入到我們魯家嗎?肯定沒幾個人會同意思。”魯業說。
“能加入到魯家來的,我想先前在我們魯家采取措施時,就早幫我們魯家在做事了。所以,剩下的,有些是兩朵不聞窗外事的與世無爭者,有些對我們魯家還有敵意,但更多的,應該是觀望態度。”魯代愛說。
“並不一定要他們來加入魯家,也同樣能為我們所用。
我想這樣,把烏海城先劃分為十大片。再在十大片中又各劃十中片,再在十中片中各劃十小片,再在十小片中各劃十微片。
並行,以微片為試點。凡是習武之人,都在各微片區參加武試。取得微片區一定名次的,以後就管理微片區的事務。至於薪酬待遇,全由魯家來發放。
在微片區取得一定數量名次的,就參加小片區的比試,取得一定名次的,就管理小片區的事務。依此類推,分別在十大片取得前三的,就管理那一大片的事務。”王宮南說。
“這做法很新鮮,但似乎有強製性。”魯業說。
“是的,一定要讓修為達到一定強度的人都來參加。但規定,比試要點到為止,不準刻意傷人。受傷者,歸魯家醫治。”王宮南說。
“王兄的意思是,隻分出十大片區的名次,不分出全城的排名名次。也就是說,所有參加比試的人,這一次都不要求加入魯家,也不進城主府。”魯代愛說。
“是的。當然,有願意加入到魯家的,魯家歡迎,並且馬上發一年的安家費用,以後的待遇,就按魯家人的人均量給。成績突出者,另有獎勵。”王宮南說。
“好,那麽我們魯家是不是也要組織十個督導隊,分別對十大片區內的工作進行掌控呢?”魯代愛問。
“魯兄這想法很周全。”王宮南點點頭說。
“總家主,舅舅,代愛,我建議,在辦這事的同時,城主府的事,我們也要想辦法解決。”謝婷婷說。
“嫂子,城主府的事,目前我們真還沒有能力去解決。我們現在是不去招惹玄武宗,只有他行動時,我們才能見招拆招。”王宮南說。
“總家主,這樣不行,他暗我明,這樣我們天天都要在提心吊膽過日子。”謝婷婷搖搖頭說。
“嫂子的意思是要怎麽樣解決城主府的事呢?”王宮南疑惑地問道。
“總家主,我知道在城主府內,同時只能有二十個人進出活動。這二十人,每個人都是有腰牌的。這腰牌,本身就是城主府傳下來的。”謝婷婷說。
“嫂子,不對啊,如果是城主府傳下來的,那腰牌上的避陣符是哪來的呢?”王宮南不解地道。
其實他也是聽王九說過,這城主府內同時只能有二十個人可以隨時進出城門活動。
“那個避陣符,是玄武宗的人後來加上去的。其實,還有兩塊上面沒有避陣符。請問總家主,你總共得到幾塊?”謝婷婷道。
“有兩塊上面沒有避陣符?我總共得到十八塊,每一塊上都有避陣符。嫂子,那還有兩塊在哪裡你知道不?”王宮南問道。
“還有兩塊,是在玄武宗的宗主身上,我見過。”謝婷婷說。
“嫂子的意思是,把那兩塊腰牌也拿來?”王宮南神色馬上嚴肅起來說。
“只有如此,玄武宗的人就沒有辦法進入到城主府了,玄武宗的人就在烏海城沒有了立身之所,城主府就真成了一塊死地,對烏海城就一點影響都沒有了。所以,我打算,我到玄武宗去,想辦法取得那兩塊腰牌。”謝婷婷說。
“嫂子,你的想法是好,但你要去做這事,難度太大,太危險。不行,得另想辦法。”王宮南立即搖頭說。
“總家主,你當時以地武修為對付天武者,武王者還有皇武者,就沒有危險嗎?請總家主放心,我此去,是不會有危險的。”謝婷婷說。
“婷婷,你要進到玄武宗去見那宗主?”魯代愛震驚地問道。
“婷婷,此去萬一被識破,那是比九死一生還凶險萬倍啊!”魯業也是顫聲說。
“婷婷,你剛才從虎口出來,又要自己送到虎口去,我不讓你去。”魯代愛說。
“舅舅,代愛,你們放心,我此去是不會有危險的。”謝婷婷說。
“嫂子,你為何這麽自信?”王宮南問道。
“總家主,從上次那宗主出事後,現在這個宗主行事方式全在改變。以前,他們采取的全是威脅利誘方式強製讓人加入玄武宗,或為玄武宗做事。但如今,他們采用的是軟硬兼施,恩威並行的方式。所以,前不久,我就有幸隨那個假城主見到了玄宗主。”謝婷婷說。
“可是……”魯代愛立即上前拉住謝婷婷的手,面顯擔憂之色地看著謝婷婷。
“代愛,請相信我,我真沒事了。你想想看,總家主為了我們,付出了多少?而我們自己又付出了多少?力所能及的事,我們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全力去做?現在,這事我真的能解決,還有必要讓總家主去費神嗎?並且你說總家主還會有什麽好辦法勝過我直接去呢?
我們魯家已是得到總家主的太多恩惠了,我們不能這樣全靠總家主,所以這一次,我一定要去。
再者,你不是說要想辦法救我父母嗎?那我也得去打聽一下消息,不然你說我們怎麽去救?”看到魯代愛要對自己說話,謝婷婷就立即用搶過魯代愛的話說。
“也好,既然婷婷這麽自信,我想目前也只有這辦法最合適解決城主府的問題了。”魯業說。
“唉,好吧,但安全問題,我們一定要好好估量一下。”魯代愛無奈地說。
“我雖然同玄武宗鬥了這麽久,但我對玄武宗內的情況是一點也不了解。嫂子就這麽去,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沒了定準了。”王宮南說。
“總家主,聽你說,城主府內還有那個假城主的一道殘魂,你知道怎麽找到他不?”謝婷婷問道。
“怎麽?嫂子是想同那道殘魂一起回玄武宗?”王宮南驚道。
“是的,我想讓他進入我的上丹田空間,這樣就容易見到玄武宗的宗主。”謝婷婷點頭說。
“不,這不行,我好不容易想辦法幫你除了呆在你上丹田內的殘魂,現在又讓他另一道殘魂入駐進來,這不是把你從虎口搶出,又送到獅子口中?
並且,你上丹田內還有五根針都還沒有取出。”王宮南連連搖頭說。
“既然五根針留在我上丹田內暫時對我不會造成傷害,那就讓它先留在裡面。
這就更好讓我找理由說為何先前那道殘魂沒有在我上丹田了,同時,也讓玄武宗的人去震驚一下,讓他們知道王家遠沒有他想象的好對付。”謝婷婷說。
“但是,如此一來,更會激怒玄武宗想盡快滅了王家。”魯業擔心地說。
“業叔,他們是想滅了我王家,但是這幾年針對他們玄武宗發生的事也是太多了,他們越是怒,反而是越不敢亂動了。
並且,他們宗禁地開放的時間快到了,已向我發出了邀請。所以,他們現在反而不會來動我王家,一定是想在禁地內對我做手腳。”王宮南說。
“那這樣的話,總家主你不就更危險了?”魯業道。
“呵呵,他們應該早就想好怎麽去禁地內對付我了,我一去就是非常的危險,反正他們都是想我死,現在再給他們一點刺激也沒什麽了。其實,嫂子的做法雖然讓玄武宗更想滅了我王家,而實際上他們是給我添不來更多的麻煩的。反而在我進入他們禁地之前,可能都不會對我王家采取其他行動了。”王宮南笑著說。
“總家主,既然不會給你添更多的麻煩,但我同你一樣覺得,只要我想辦法重返城主府,那他們暫時就會放棄烏海城,任由魯家和王家在烏海城做什麽了。”謝婷婷說。
“嫂子,你真的是太聰慧了,有你相助魯兄,我們不擔心魯家不興旺了。”王宮南對謝婷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