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婷婷躺在世界土上,林根木又幫她扎了一會銀針,謝婷婷還是不醒。王宮南也用七彩真氣在她身上運行了幾周,也沒有發現她身上有其它的傷。
王宮南和林根木整整折騰了兩天,但是,謝婷婷就是不醒過來。
“家主,看來還是留在她上丹田內的八根針在做怪,不取出來,她就難已醒轉了。”林根木望著王宮南說。
“可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取出針的辦法啊。”王宮南皺著眉說。
“家主,要不暫把她放在這世界土上,反正她的生命不會有危險,等以後想到辦法再來幫她取針。”林根木說。
“唉,也只有這樣了。”王宮南歎了口氣說。
此時,鳳哥的神魂傷已是徹底好了,老紅走路還有一點腳發軟。虎鷹吃了玉桃,已是處於靜修狀態,沒有一定的時間肯定是醒不過來了。但是,它如果醒過來,肯定是要突破。
“鳳哥,那你就隨林兄去吧,老紅,你就先在這裡呆著,有什麽事我再找你。”王宮南說。
“好。”鳳哥就立即進入到記憶神玉中,讓林根木帶在身上。
出到紅紫衣外,王宮南就立即趕往魯家,同魯代愛說了謝婷婷的情況。
“王兄,別自責,這是她自己應該要受的磨難。我相信你,你一定有辦法能幫她把針取出的。”魯代愛反安慰王宮南說。
“好,魯兄請放心,我一定會有辦法幫嫂子取出上丹田的針的。接下來,請魯兄幫我一個忙。”王宮南點頭說。
“王兄,你同我還分什麽彼此啊,要我做什麽,你直接說就行了啊。”魯代愛說。
“魯兄,麻煩你派些人去幫我收集一些不死草,越多越好,最好是新鮮的。”王宮南說。
“不死草?常人用的療傷藥,王兄要這個何用?隨便拿些其它材料,都是能取代它一大堆啊。”魯代愛疑惑地說。
“魯兄,我要這種藥不方便說原因。但從這件事我終於明白,凡是藥,不要分貴賤,都很重要。所謂對症下藥,並不是說藥的珍貴。”王宮南說。
“哦,我明白了,有時候,我們真的是錯過了許多有用的東西。好,你放心吧,我馬上去安排。這事不用我魯家人自己去辦,直接派人去一個小村子,去高價向那裡的人們收購就行了,保證全是新鮮的。”魯代愛說。
離開魯家,王宮南很是悶悶不樂。雖然魯代愛對謝婷婷的事不在意,但王宮南知道魯代愛的心其實在滴血。
“宮南,怎麽啦?是不是碰到什麽棘手的事了?雖然我不能為你分什麽憂解什麽難,但請你同我說說好不?你不能一個人悶在心裡啊。”清若水看到王宮南靜坐著緊皺眉頭,就走來關心地說。
“若水,你已為我付出太多了,我真的都不知道怎麽回報你啊。來,過來,我現在真是碰到一個棘手的問題,我來同你說說。”王宮南伸手抓住清若水的手一拉,就把她拉坐在自己腿上,一手輕扶著她的背說。
“好的,雖然我不能幫你解決,但只要你說出來不悶在心裡,你肯定是要輕松些的。”清若水把身子向王宮南胸前靠了靠說。
“若水,謝謝你。我現在遇到的困難是,進入謝婷婷上丹田的殘魂雖然被林兄滅了,但因為過多的針留在了她的上丹田內,她現在是昏迷不醒了。”王宮南說。
“宮南,上次我看到你的神魂也是進入了她的上丹田,你進去後,有沒有發現有針留在她的上丹田呢?”清若水問道。
“有。我的神魂上次進入到她的上丹田,還順利吞了那被林兄殺死的殘魂。當時我還想把那針帶出來,但結果發現帶不出。”王宮南說。
“唉,我的神魂還不能離體,不然我讓我的神魂向林兄去學暗器,然後鑽到謝婷婷的上丹田,把暗器一根根的反打出來。”清若水說。
“呵呵,若水,神魂是學不來打暗器的,哦,不對,神魂打暗器,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呢?有了,有了,謝婷婷嫂子有救了。若水,謝謝你,謝謝你提醒啊。唔叭!”聽到清若水的話,王宮南微微笑笑,但突然象想起什麽,雙手一抱,把清若水緊緊抱在胸前說,然後對著清若水的嘴狠狠地親了一口。
“嚶,宮南,你好壞。”清若水還是第一次被王宮南這麽狂地親,她當即滿臉通紅,雙手半握拳輕輕錘打著王宮南說。
“好,若水,我以後再好好感謝你,我現在去救人。”王宮南抱著清若水站起來說。
“好,快去吧,我就知道,沒有什麽事能難得到你的。”清若水說。
“還不是因為有了你,你提醒了啊。來,請親我一下。”王宮南把嘴又湊向清若水說。
“什麽呀,怪難不情的,留到以後吧。”清若水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王宮南的嘴說。
“好好好,以後,以後你以定多多補上。”王宮南松開抱清若水的手說,然後立即向房間外走去,去找林根木。
“原來家主你的神魂能離體,真不可相信。至於神魂學暗器,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畢竟,從遠古有記載起,還沒有聽說過有人的神魂能發暗器。”林根木一聽王宮南的神魂要向自己學暗器,當即震驚地道。
“林兄,先不管什麽記載,我們試一下再說。你用針殺人家上丹田的神魂,遠古不也是沒有記載嗎?你不是也做到了嗎?”王宮南說。
“好,那我就按我自己摸索出的一套比較快速入門的方法來教你。”林根木說。
“好,那就勞林兄費神了。”王宮南點頭說。然後,他就坐下來,讓自己的一道神魂離體出來站在林根木身邊。
林根木看著一個同王宮南長得一樣,但表情有點呆板的人站在自己身邊,內心不禁撲撲地直跳。
神魂,人活著就是魂,人死了就是鬼,想偏了真有點嚇人。
但是,林根木不是怕,他現在是把王宮南當天神了。還是地武者神魂不但能離體,還凝實如人一般,這誰不震驚?
當然,他還不知道卓全是王宮南的魂體,只知道卓全同王宮南有關,似是一個人,但他覺得應該是傳說中的分體術。
但有很多資料中說,分體術其實是一種騙術,是不存在的。
他不敢多看王宮南的神魂一眼,只是口中不停地講著,手不停地發射暗器。
王宮南的神魂也不言語,只是用點頭來表示自己明白或聽懂了。
“家主,發暗器,人身上發力的部位主是要肩、肘、腕。
肩:你必須保持肩部不動,也就是在投擲過程中,只有你的手臂是動的,身體的其他部分都應保持一定的姿勢不動。
肘:先人的教法是,在投擲動作的前期即手臂後甩時肘部應千萬不能不動,在手臂前揮暗器加速過程的某一點,肘部才順勢上揚。其實,我在現實中總結出來,這其實是錯的。
因為如果保持肘不動,你將不得不提前釋放暗器,也就是暗器飛出去後弧形線會過短,引導過程也就過短。準確率就低了。為了使暗器沿我們需要的路線前進,就必須在投擲動作的後期提起肘。
還要注意的是,手在脫暗器後應繼續沿著原來的路線,這使釋放過程變得簡單,不需要尋找非常精確的釋放點,只要在某一段任何一點讓暗器脫手,都能保正暗器的飛行路線。
腕:其實腕的動作在實際中被很多人忽略了,很多人發現在暗器脫手時,腕好象是沒有用。而事實上,發遠距離的暗器時,一般都是使用甩腕的動作來增加速度。這個,要看各人和實際情況去運用了。但有一點,無論是發什麽暗器,腕的運動角度都不應該大。……”
終於,林根木講解完,開始讓王宮南的神魂打暗器。
開始時,拿的是飛刀。王宮南的神魂拿起飛刀來,竟然象是人的肉身拿飛刀一樣,一點也不遲疑。
“嗖!”王宮南的神魂按林根木教的方法把飛刀甩出去,雖然沒有擊中預定的目標,但“哢”地一聲,飛刀直柄沒入了對面的木樁中。
“家主,你真了不得啊,你這一出手,就達到了真武體者發射暗器的力道了啊。”林根木興奮地叫道。
“好,我一定要打準!”王宮南的神魂第一次出聲同林根木說。
“家主,你這悟性比我好了很多啊,你很快就能擊準目標的。現在,你不一定要用這麽大勁了,先力求能擊中目標,後再慢慢加大力道。”林根木興奮地說。
“好,多謝林兄。”王宮南的神魂點頭說。
這次拿起飛刀,他就按林根木說的,並沒有用多大的力,而只是讓飛刀飛到目標的距離。
但是,這個力度很不好把握,花了半個時辰,他才勉強控制好這個距離。然後,就開始注意準確度了。
準確度是最難學的,王宮南的神魂不知道拋了多少次的飛刀,都是很難擊中標著的圓點,全擊在圓點周圍。
“怎麽會這樣呢?”王宮南的肉身被另一道神魂控制著坐在那裡,他很是不解了。
因為他雖然不是專門用暗器,但有時也會用把一些小兵器或石頭什麽的當暗器用。他都覺得,自己一打一個準的。怎麽自己的神魂現在學起暗器來,卻打不準備呢?
“家主,很不錯,如果圍著那個點畫十個圈,你基本都沒有脫圈,剛學就達到這個準度,家主你是學暗器的天才啊。”王宮南正疑惑者,沒想到林根木卻是興奮地對他的神魂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