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難怪家主你年紀輕輕就能走到這步了,原來你有一個很好的心態。夥計,先前家主強行要幫我們療傷,雖然沒有徹底幫我們療好傷,但結果他卻把自己的真氣突破了。
是了,家主是要在逆境中才成長得快。
那麽我們現在想想,如果破了這陣,除了我們能脫困外,家主還會得到什麽好處呢?”聽到王宮南的話,王九立即對王夥主說。
“呵呵,九哥,你這思路很有意思。家主能得什麽好處呢?就目前來看,家主最需要得到的好處,莫過於肉身變強,修為突破,戰鬥力大大增長,對,絕對是這些了。”王夥計說。
“是了,二位叔公,要克土就要木,要生木就要水,要生水就要金,我現在煉化了金剛種子,是不是就要讓我的金屬性真氣再做突破呢?”王宮南說。
“家主,我已注意到,你的金屬性真氣還只是真武初級。從你先前說的每一次危難,你所得到的好處都是巨大,那這次如果真是你的金屬性真氣要變強,我想應該是要突破到地武級的強度。
從真武初級突破到地武強度,不管再妖孽的人,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做到的。
所以現在就想想,有什麽辦法能讓家主你的金屬性真氣能迅速突破。”王九說。
“是了,我們似乎還忽略了一個問題。我們現在是坐在一塊世界土上,世界土,也是屬土,是強土。強土得金,方製其壅。”王夥計說。
“對,強金得水,方挫其鋒。金生水的方式我們暫且不去理會,但強土得金之法,我們現在一定要試。也就是說,先不管其他,先把金強化了再說。
要不這樣,家主,你現在想辦法修煉,把金屬性真氣提高,我同夥計在這裡慢慢想金如何得到水之法。”王九說。
“二位叔公,我有點奇怪,不是說如果加執了土屬性,這個真假陣會更強嗎?但為何現在有世界土在這裡,這是強土,但好似沒有對這陣道起到強化作用呢?”王宮南疑惑地問道。
“哦,是了,這世界土中,散發出濃厚的生命氣息,生氣不絕,是為木旺啊。我知道了,世界土,本不是土啊!只是呈土形狀罷了,它是生命之泉啊!”被王宮南這一問,王九就立即象徹底明白了什麽,興奮地說。
“是了,世界土,已是跳出五行之外,自成寶貝了。”王夥計也立即說。
“可是,我當初得到厚土種子時,厚土種子就呆在這塊世界土內,當時我還以為厚土種子就是這片世界土形成的呢。”王宮南說。
“不,家主,厚土種子的產生,我們並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世界土產生的。厚土種子是屬於靈物了,它是會隨處走動的。
現實中,木雖克土,但土又喜木。強大的生命氣息,讓厚土種子很是喜歡。這就象人喜歡一些花草一樣,好多花草對人並沒有好處,但人就是要把它拿到身邊。厚土種子來到這裡,就自然想在這裡呆了。”王夥計說。
“哦,原來這樣。”王宮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應道。
五行相生相克,千變萬化,無數歲月,都是沒有人能完全摸透其變化。此時這裡的三人都對陣道不精通,所以只能做一些表面的分析。當然,王九和王夥計已是活了很長歲月,他們二人此時是憑自己的日常經驗在分析,王宮南當然就更聽不懂了。
“家主,你先去強化真氣吧,我們倆分別給你一百年的真氣能量。”王九說。
“不不不,九叔公,你們本身就是真氣能量受損,再給我真氣能量,那對你們會造成嚴重傷害的。”王宮南連連搖頭說。
“家主,這樣是對我們有些影響,但你放心,我們為你輸送真氣,因為真氣能量不要經脈停留,不會損害經脈,更不會產生殘存,所以其實對我們影響並不大。不會象被這陣道折磨那樣,那是要傷我們的根本。再說,我們都活了這麽多歲月,一百年是可以忽略不記了。到時我們出去,找到好的藥材療補一下就沒事了。
但我相信,有我二人傳給你的真氣能量,你的金屬性真氣能很快突破。”王九說。
“是啊,家主,為了能出去,現在其他一切都是不重了。家主,不要遲疑了,請凝神吧,我要為你輸入真氣能量了。”王夥計說著,就直接向王宮南輸送起真氣能量來。
王宮南知道拒絕不過,就立即盤坐下來閉上眼。因為此時二人要傳真氣能量給他,是要引發二人自己的真氣了,所以王宮南把七彩真氣就收了回來。這時候,陣道只是困住他們,並沒有運轉,二人已不需要七彩真氣幫助了。
二人加起來是給了王宮南兩百年的真氣能量。
別看這只有兩百年,其實已是很豐厚了,同先前他吸收的那個皇武者的一身真氣能量都差不多。要想到,二人本身就是高界的神武者修為。
當時在烈火宗禁地,烈火宗那麽多強者凝聚給他的能量丹,都似是比現在二人給他的兩百年真氣強大數倍的樣子,那是因為所有烈火宗的人都是受了規則傷,一身余下的真氣很少,還要想辦法去除規則的隱患,所以才導致凝聚的能量丹還不及一位神武初級的真氣能量。
王宮南運行起金屬性真氣,把這能量一邊收存到下丹田空間,一邊讓金屬性真氣去吸收。
他不能一下全都送給金屬性真氣,因為這真氣太弱,而二人傳來的能量太多,金屬性真氣受不了。
這是二人主動傳送的真氣能量,所以根本就沒有產生他吸收皇武者時那樣的痛苦。
接收完後,王宮南就直接讓巨闕在面前的世界土上挖了一個深坑,自己跳了下去,把自己埋在了裡面。
他這樣做,當然是為了省時間。
在這世界土中,有更強大的生命氣息。雖然這氣息不能幫助他修煉金屬性真氣,但能讓他頭腦特別清醒,精神異常飽滿,他就能超負荷地運行金屬性真氣。
其實這樣修煉金屬性真氣,真是有點拔苗助長的做法。好在,王九和王夥計輸送給他豐厚的真氣能量,可以讓金屬性真氣有消耗不完的食物補品。
當然,這樣的結果是很容易讓金屬性真氣產生道基問題。但是王宮南不怕,到時用千字真言加木魚一夯實,什麽道基問題都解決。雖然道基問題嚴重的話,他會受到更多的痛苦,可現在要破了陣,出去才是硬道理。
王宮南此時看似在一心一意修煉金屬性真氣,但其實他內心是七上八下。雖然說是在想辦法破了這陣道好出去,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想出辦法來。只是按推理,知道要金生出水,再水生出木,最後用木來克土,才會破了這陣道。
“金怎麽樣才能生出水呢?”以前,他只是死記硬背記下五行相生相克,但從來沒有去理會過各屬性為何相生相克。
今天,被王九和王夥計提出這疑問,他才知道,五行相生相克,根本就是一門特大的學問。
他努力搜索著自己腦中的知識,找出有關五行的內容。
金怎麽生水,眾說紛紜,但他覺得沒有一種是說到靠譜上,都是有漏動,或者有些解釋是乾脆加了先決條件。不象其它屬性相生相克,一看就懂。比如,木生火,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沒誰能駁斥得了。
想破了腦袋,王宮南終於找到了句說得通的解釋。那就是“金為西方肅殺之氣,遇熱則凝為水氣。”
“也說不通呀,金遇熱,再強熱就變成了液態,那也還是金屬,不是水呀。再說,水氣是氣態,看不到水形。如果是熱變成的氣態水,那溫度也很高,不能生木呀。
哎呀,亂了亂了,越搞越糊塗了。”王宮南想著想著就猛拍起自己的頭來。
也全靠他神識強大,再加世界土生命氣息不斷傳給他,此時分心來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還是能順利修煉金屬性真氣。
“既然前人都不能對金生水做出很讓人信服的解釋,比較靠譜的都是加了條件。比如剛才我以為是的,就是要有‘遇熱’這個條件。那麽,如果‘遇冷’呢?空氣中大量存在水氣,水氣遇冷變成水滴,這不就是成水了嘛。”王宮南想著。
他又突然想起,當初自己煉體時,老鬼讓他在黑冰玉床上,那奇寒就讓他的身子結冰。
“凝聚大量水氣才會有冰,之所以成冰,那是因為黑冰玉奇寒。那如果金遇冷,水氣碰到冷金表面,不也是在金上形成水滴麽?
暈死,難道金生水就是這樣來的?這加上的條件也太苛刻了吧。如果不能遇冷,那不永遠生不出水了?”王宮南對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不置可否,因為這只是在金的表面有水滴產生的一種方式而已。
“不管,等下金屬性真氣突破後,我就用這種可行的方式來生成一點水看。”王宮南內心暗自決定。
紅紫衣世界他現在進不去了,可說來,可說來也巧,本來老鬼給他的黑冰玉床,他是放在紅紫衣世界中一個專門放物品的地方,但先前他拿萬年人參吃時,不經意連同那個裝高級藥材的櫃子他都從紅紫衣世界內搬出了,現在放在身上的一個戒指中。
但不管現在王宮南思想怎麽不集中,金屬性真氣的提升,就還是在他的胡思亂想中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