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落後了很遠了,現在王宮南他們都是全力趕路,兩天兩夜,他們都沒有休息一下。
但他們卻還是同前面的人保持半個時辰的路程,王宮南知道那些人一定會動手,這是要讓那些人動手後,自己做真正的黃雀了。
第三天時,他們來到一片山區,發現山上到處都是人,這些人或坐或站,個個臉上都浮現不甘之色。
“大哥,打擾下,請問你們為何不前進了?”王宮南等人走到一人面前,禮貌地問道。
“前面出現神秘地帶,很多人進去後,就迷路了。但很奇怪,不是被迷在裡面,而是走著走著就走回了原地。我知道最慘的一個人,竟然在裡面走了近一個月了,最後還是回到了這裡。”那人說。
“那片地方好似不寬,怎麽不繞過去呢?”王宮南看著那人指的地方問。
“看著是可以繞過去,但大家都試過,周圍到處有透明結界,過不去。”那人說。
“那他們坐在這裡做什麽?”雲曦上前問。
“不甘心呀。有些人第一次沒有走過去,第二次或第三次就走過去了。我進去過好多次了,第一次進去,隻一刻鍾不到,我就回到了原地。我這次進去時,整整三天時間,我才又走回了原地。
那裡面很是奇怪,很耗神,在裡面走,越走精神越委靡,在最後快要睡覺時,人就走回到了原地了。
你看,那裡好多人在打坐,都是在養神,準備再去。”那人說。
“那怎麽知道進去的人不是被迷在裡面,而是過去了呢?”王宮南問。
“你看,這裡看上去也就兩裡地寬,進去的人一舉一動我們站在這裡都看得清楚。人一個個進去,大家就看到進去的人象瞎子摸象一樣,分不清左右前後,東西南北。
真搞不清楚,我進去時,明明看到有山有水,我看到同我一起的人都在奮力爬山涉水,可回來後,外面的人都說我們在瞎子摸象。
而說是過去的人,其實大家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那人說。
“不是穿過了這奇怪的地嗎?”王宮南問。
“不是,有些人才一進入,就突然消失了,但至今大家沒有看到一人是穿越過去的。”那人搖搖頭說。
“咦?你們怎麽這個時候才走到這裡?我都到這裡快兩個月了。說也奇怪,今天來了很多人,就在你們前半個時辰左右,可能有兩三千人吧。那些人進去後,不久就全消失了,一個也沒有回來,很是奇怪。你們在後面,是不是得了什麽造化?”那人突然露出驚奇的表情看著王宮南說。
“我們不是碰到造化,而是在歷練。隻怪你們太貪心了,急著來造化之地,沒有按這禁地的規矩來。”雲曦說。
“歷練?你們是怎麽歷練的?”那人疑惑地問。
“同野獸搏鬥,一路殺過來。”王宮南說。
“唉,是了,我太貪心了。這禁地開放時間是180天,造化肯定不會那麽早出現。那這麽長時間做什麽?肯定是要讓人先自己歷練呀。大意了啊。
不知道現在返回去重新歷練過,還會不會有希望。”那人歎息著說。
“沒有試過,誰知道呢。”王宮南搖著頭說。不過,內心裡,他卻在為這個人唱悲歌。
其實,不管哪個宗派或家族勢力,凡是有禁地的,其實都是給本宗派或家族的人去歷練用的。所謂造化,其實就是誰憑本事進入禁地越深,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當然這一路就是殺過來的了。
這片天下各個禁地的情況都差不多,前段部分都是獸類數量奇多,等級也是越向裡走,就越高,這同時也是考驗人意志力,也是考一個人的戰鬥力和潛能的。
很多造化,你如果沒有真本事一路強撞過去,不是那塊料,你怎麽拿得到?就算你拿了也沒有用,甚至一些秘術你沒有天份,去強行修煉的話,那連入門都成問題。
現在,他們這些人一路無阻地就進來了,根本就沒有去想到這個。
“請問你是第一批到這裡的人嗎?”王宮南為了安慰那人,取出五顆四階獸核塞在他手中問。
“多謝兄弟,多謝兄弟。是的,我是第一批來這裡的人。”那人接過獸核連聲道謝著說。
“大概進去了多少人你知道不?”王宮南問道。
“第一批來的人,曾有人估算過,應該在三萬左右。第一次成功進去消失的,大概在一千人左右。後這些人反覆試,又進去幾千人消失了。這中間,陸續又有人趕到,但進去消失的人也不多。就是半個時辰前,那三千來人進去就完全消失了。粗估算一下,總共進去的,可能有一萬人左右吧。”那人說。
“好,多謝了。”王宮南向那人行一禮,就帶大家向前面走去。
“王家主,我們這是準備進去嗎?”雲曦緊走幾步跟上王宮南輕聲說。
“暫先看看。走,那個土坡的人正好全下去了,看來是要進那神秘的地帶去了,我們就到那土坡上去呆會吧。”王宮南說。
這裡本沒有土坡的,是來這裡的人緊出來的。因為旁邊有很多乾枯的樹木和柴草,並且這地也是有點松軟,土質也較好,不可能沒有長過植物。王宮南向四周看了看,發現有很多這樣的土坡,上面都站坐著些人。
這個土坡的高度,正好能讓人看到那片神秘地帶的全景。
那是一片草原,全是齊人腰深的青草。
真是奇怪,這麽多人在裡面反反覆複走了兩個來月,那青草竟然象沒有一點損傷,人從中走過後,背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青草,還是那麽豐茂並綠油油,一絲枯敗黃葉都看不到。
此時,王宮南看到有兩千來人在裡面象瞎子一樣摸索著,根本不象走路,而是象在尋找什麽。而每個人都是只在一個小范圍內轉圈,一副象是要掘地三尺尋找東西的樣子。
“你們懂陣法不?”王宮南隨口對雲曦等人問道。
“不懂。但這裡很明顯,應該是一種迷陣。”雲曦搖著頭說。
“看來你一直沒有接到任務指令,可能同這裡有關了。”王宮南說。
“可能吧,但我們的人,絕對有人進去了。”雲曦說。
“你們有些人應該是直接就進去了,根本不用從這裡走,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王宮南問。
“我也不知道,這些,宗內是不會讓我們知道的。就說下達任務指令,也不一定是高修為的人,有時可能還是一個很不起眼的低修為者在下指令。”雲曦說。
“這個我知道,能隨時對人下指令的,應該就是你們宗直系血脈的人。但這裡要對你下指令的,絕對只有那天武者了,因為現在只有他才是你們宗的正宗血脈。”王宮南說。
“也許吧。”雲曦輕聲回應道。
“算算時間,我們進來已有八十天了,時間過去一小半,還有整整一百天。這一百天,絕對不會象先前平靜了,每一天,都會有大量人員喪命,各位自己小心了。”王宮南說。
“多謝王家主關心。”雲殘宗眾人說。
“宮南,我們什麽時候進去?”清若水問道。
“我估計,今天應該是給這些反覆進去而沒有進去的人一個最後的機會。我們等等,我們因為經過那片雲海,肯定是能順利過去了。那我們就最後進去,看看這片禁區對這不能進去的人會有一個什麽交待。”王宮南說。
“王家主,你似乎是在擔心什麽?”雲曦說。
“是的。根據我們了解的情況,烈火宗這禁地小開時,最大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二十,大開時,會超過百分之三十。這次,是大開。
但是,因為百老宗同你們宗還有其他幾個宗派應該是有什麽計劃,比如搶造化。這樣一來,我覺得這一次人員的死亡率應該是很大的。
但是,就現在的情況看,死去的人員應該還不到百分之二三。
這片區域,來到這裡的人應該有四萬左右,而進去的人,只有一萬人左右,那這麽算來的話,如果真就是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的話,難道這進去的人都會死嗎?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王宮南說到這裡,故意打住了看著雲曦。
“王家主是說,這迷陣被人做了手腳?限制了人員進入的數量?”雲曦疑惑地問道。
“那麽有沒有這個可能,去造化之地太危險了,那些宗派好心隻讓實力強的人進去,好去找造化,實力不強的就讓他留下來?”彭歷天故意問。
“那你說呢?”王宮南不是問彭歷天,而是問雲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雲曦一臉惘然地強調說。
“按道理,這些不能進去的人,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王宮南沒有說下去,而是盯著雲曦和雲連看著。
“王家主,你,你別嚇我!”雲曦突然臉色一變,驚恐地說道。
“不可能,這太殘忍了,不可能!”雲連也是神色大變,很是驚恐地說。
“嗯,有什麽不可能?我可是對你們那些宗的做事風格有些了解,表面裝得正正派派,背後什麽事乾不出。”彭歷天冷哼一聲說。
“王家主,這只是你的推測, 我不相信會有那事發生。如果真發生那事,王家主,你說吧,要我們怎麽做。”雲曦說。
“你說過,你不會出賣你們宗派而幫我。”王宮南說。
“不,如果真發生那事,我不是出賣宗派,我是在救人,同對宗派的忠誠關系扯不上邊。”雲曦說。
“隊長,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麽?這麽神秘,又好象是很恐懼的樣子。”一位雲殘宗的人不明所以,走過來問雲曦道。
“如果王家主猜測得沒錯的話,這些進不去的人,可能全會死在這裡。”雲連一臉嚴肅地幫雲曦說。
“什麽?”雲殘宗其他人全震住了。
作者無目的說:“隊長,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麽?這麽神秘,又好象是很恐懼的樣子。”一位雲殘宗的人不明所以,走過來問雲曦道。“如果王家主猜測得沒錯的話,這些進不去的人,可能全會死在這裡。”雲連一臉嚴肅地幫雲曦說。“什麽?”雲殘宗其他人全震住了。——求訂閱,求打賞,求花花,求推薦,求收藏,求點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