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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劃好了空間,王宮出也沒有去理會貓的屍體,就出了空間來到倉庫。
六階獸的屍體當然是寶,特別是這隻貓大如虎,那一張貓皮都是天下的絕品。
所以,王宮南就直接向倉庫外走去,他要把這貓的屍體用紅紫衣世界的世界土保存起來。並且,從倉庫內走到倉庫外也不用花多少時間。
出了倉庫門,看看能打開紅紫衣世界了,他就立即把呲鐵獸叫了出來。
“主人!你沒遇上什麽事吧?”而青鋒也是立即從劍身出來了,懸在王宮南頭上擔心地叫道。
“呵呵,是遇上了一點小麻煩。青鋒,放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快回到我手臂算了,等下我帶老鐵進去,那就萬無一失了。”王宮南笑著說。
“你把我那隻貓怎麽樣了?”被王宮北控制著的那個看倉庫門的皇武者很是震驚地看著王宮南問道。
“它死了。”王宮南說。
“你殺死的?”皇武者疑惑地問道。
“你都知道,進到裡面我的一切法器都是不能用的,所以當然是我用手中的劍殺的。”王宮南很是不當一回事地說。
“我那隻貓是宗主送給我的,是陪伴我守這個倉庫的。並且,按我宗主的意思,是要把它培養成為我們宗的神獸的。你把它殺了,你已徹底是我們宗的死敵了,你到底是誰?”皇武者沉聲問道。
此時,為了讓他同王宮南能正常交流,王宮北和巨闕就特意沒有控制他。
“呵呵,死敵?我早就是你們宗的死敵了。同時你也是看出,我就是為我們宗的這個倉庫而來的,這個倉庫裡的東西現在全是我的了。”王宮南說。
“宗內的事,我雖從沒有參與,但我也是知道我們宗現在面對的最大的壓力。如此說來,你是管理漳坳城的王家人了?”皇武者驚道。
“呵呵,原來你們宗已對我王家恨到如此程度,連家族內不聞外部事務的人都知道我王家是你們宗的死敵,看來我以後對你們宗的人是不能手軟了。
不錯,我就是王家人,是你們想方設法都要除掉的王宮南。”王宮南輕笑著說。
“哦,很了不得,打到我們宗腹內來了。身邊有異獸、劍靈還有兩道神魂,唉,看來,我們宗是到壽終正寢的時候了。你很不錯,能親眼看到你這逆天之人,真還是我的福分。
事已至此,放心吧,我不會做無畏的掙扎了。世道真要變了,無數年了,分久必合,不可逆規啊。”沒想到,這個皇武者卻是一點也不驚心,而是很悲切地無奈歎息著說。
“真沒想到你的眼光能看得這麽遠,心境這麽平靜。既然你能知道世事轉變的道理,那你為何就不作跟著我之想呢?”王宮南說。
“唉,我知道,你現在已是很看不起我玄武宗的人了。但是,我對宗內的忠心,卻是不容改變的。天意規定,我們是你前進路上的絆腳石。所以說,你是要在逆境中成長。你心志如果不堅實力不夠,同樣是不可逆轉規則。”皇武者卻是歎息著說。
“很好,既然為敵,也要做個合格的敵人,我很讚賞你。請放心,我會讓你壽終正寢。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玄超等人看管的那個倉庫裡的東西,我已是取走了。”王宮南點點頭說。
然後也不再理這個皇武者了,把貓的屍體放到了紅紫衣世界內的世界土上保鮮,提著青鋒劍的本體,帶著呲鐵獸,就又向倉庫內走去。
其實現在倉庫內已是沒有危險了,王宮南當著皇武者的面放出一隻異獸,當然也是給這人一份心理壓力,讓他不要做萬一的掙扎了。並且,玄超等人看管的那個倉庫,如果讓玄武宗的上層知道了,那他們這個家族就要受到嚴厲的處罰。按宗內的規則,這是有滅族的可能。
“唉……”所以,看著王宮南同呲鐵獸進入了倉庫,皇武者就長歎了一口氣,然後盤腿坐在倉庫門口,閉眼做調息之狀。
……
再說王玉帶清若水去見玄果。
一見面,玄果就對王玉表示愛慕之意,後來又求得王宮南的同意,讓他有同王玉相處的機會。但是,王玉卻是找來清若水這個“電燈泡”。
因為王玉要為王宮南打掩護,所以也是不敢在玄果面前把話說絕,行色上也是要盡量遷就。這就讓玄果覺得自己真的是在“冷水煮青蛙”了,在王玉面前放心大獻殷勤。
因為玄果是玄武宗的人,大家都知道王玉同玄果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所以清若水也就不知避嫌一樣,寸步不離王玉,讓玄果根本就沒有機會同王玉單獨相處。
卓全扮演成王宮南,玄武宗的人當然是識不破的。因為卓全走到哪都是帶著虎鷹,所以來見卓全的人都是先要接受虎鷹的威壓,讓他們都是沒什麽機會去探測卓全的身體。
現在,玄武宗的人都在做出肯定,先前怎麽也謀害不了王宮南,是因為王宮南身邊有虎鷹在的原因。
虎鷹的修為現在明顯是九階,那就是說相當於人類的帝武者。
要拜見王宮南的玄武宗的人是絡繹不絕,修為從地武一直到帝武都有。但是,玄圓和玄尚等玄武宗的神武者倒是沒有對王宮南邀請接見,這就讓卓全大放心了。
因為他畢竟是魂體,如果神武者稍微一注意,就會看出他與眾不同。那如果引來神武者仔細來察看他,就會是一個不可收拾的場面,接下來就是轟天動地的新聞。然後,王家同卓家就會遭滅頂之災。
其實,玄武宗內大多數人都以為,這次提前幾個月就把王宮南和卓全請到玄武宗來,真是一個多此一舉的做法。
但是,在看到王宮南身邊隨時跟著虎鷹時,玄武宗的人就覺得宗內的這一做法是多麽的正確。
因為,如果讓王宮南等自行走路到玄龜城來的話,一路肯定是要招來些事情,難免就會同玄武宗在外的人引來衝突。玄武宗現在很多人都是對王宮南深惡痛絕,那一有機會,就會把王宮南往死裡整。
但是,王宮南身邊有虎鷹這隻九階獸在,那只要是帝武者以下人的去整王宮南,那都是找死!
現在,他們似乎是終於明白在烏海城時,玄天鵬等人為何會敗得一塌糊塗了。
“如此看來,我們對王家一切行動的失利,都是因為不能做到知己知彼。失策,失策呀!”
玄武宗的總壇內,玄尚連連搖頭對玄圓說。
“要不,我們除掉這隻鷹。”在平沙城任堂主的那個玄堂主說。
他只是一個地武者,之所以能在此議事,當然是因為他作為平沙城的堂主,有同王家交往過,並且這次王宮南來,是他一路接來的。
“愚昧!”玄圓皺著眉輕聲喝道。
“是,玄成志愚昧!”玄堂主立即跪拜下去伏著身顫抖著說。
“成志呀,好歹你也是一方理事之人,處事看問題,要注意遠功近利啊,不能憑意識盲目行事呀。
你想想,他能這麽明目張膽地帶著虎鷹來,會擔心我們殺掉虎鷹嗎?當然,如果是我們幾個出手,肯定是能輕松除掉虎鷹的。但如此一來,王家那位神武者就不會直接叫羅達一起來我們這裡嗎?”玄尚看著跪在地上的玄成志以教訓的口吻說,表情顯得恨鐵不成鋼。
“老祖,可是,有虎鷹在他身邊,我們就沒有機會對他下手。”玄成志很是小心地說。
“誰說我們現在要對他下手了?你真是一個笨腦袋,當初安排你去平沙城,真是一個大失策!
好,從今後你就在宗內好好修煉吧,盡快突破到天武,平沙城之事,宗內另安排人去。把你的戒指交出來!”玄圓很是氣憤地說。
“宗主,我錯了,我愚昧,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盡力做好本份事情。”玄成志嚇得連連叩頭道。
“蠢貨,宗主旨意是隨便可更改的?快點,把空間戒指交出來!”玄尚喝道。
“宗主,老祖,饒了我吧,嗚……”玄成志嚇得哭著說。
“哦?怎麽回事?不肯交空間戒指?他手上沒有空間戒指了!”這時,坐在旁邊的一個神武者用手指著玄成志說。
“什麽?蠢貨,你把空間戒指放哪去了?那是宗內之物,比你生命還重要,快拿出來!”玄尚站起來喝道。
“嗚,老祖,那空間戒指,現在真不在我手上啊。”玄成志哭著說。
“在誰手上?誰敢隨便拿它在身上!”玄尚喝道。
“老祖,空間戒指,現在在那王宮南的身上。嗚……隻怪我一時貪心,我該死,我該死,請老祖原諒我,求宗主原諒我。”玄成志哭著說。
“在他身上?是他用東西換了你的去了吧!”玄圓指著玄成志喝問道。
“宗主,是,是他強行用東西換去的。”玄成志嚇得也是不敢哭了,顫抖著說。
“東西可以換,但那戒指是宗內公用之物,上面有宗內的標志,拿著它可以讓在外的兄弟聽令,你隨便拿它去相換。快說,他拿的什麽東西換的?”玄尚喝問道。
“嗚,老祖,是一顆玉桃,我現在願意上交。”玄成志立即取下腰間的貯物袋,雙手托著舉過頭頂說。
“什麽?玉桃?是真的還是假的?那空間戒指加裡面之物根本不及玉桃的價值,你被他騙了吧?”玄尚驚道。
“老祖,我沒有受騙,真的是玉桃啊。請老祖過目。”玄成志舉著貯物袋叩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