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魯牛另一隻手在身下把泥沙飛快地挖出,田雙也不遲疑,立即伸出雙手抓向魯牛身下的泥沙,也是飛快地挖了起來,讓魯牛人身子以眼能見的度向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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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兄弟,你摸到了什麽?”這時,雲術也跳到坑裡,蹲下身對魯牛問道。
“雲叔,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我手指接觸到的,似是一個硬殼殼。好像,是烏龜。對,真是烏龜!哈哈!這是它的腳,它的腳縮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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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雲叔,你也來幫我,快幫我挖身下的泥沙。”魯牛回應道,並且要雲術也來挖泥沙。
“哦?烏龜?這泥沙下怎麽會有烏龜?”雲術立即疑惑地說。但是,他還是照著魯牛說的做,雙手也是伸到魯牛的身體下挖起泥沙來。
“哈哈!好了,雲叔,田雙兄弟,不要挖了,我抓到它了。”不一會,魯牛就驚喜地說。然後,身子就弓了起來,一手撐著沙土地面,開始用勁向上抬身抽手。
很快,他插入地裡的手就抽了出來。
“啊!真是一隻烏龜?”看著魯牛從泥沙中抽出手,雲術盯著魯牛的手一看,立即震驚地叫道。
“呵呵,縮頭縮腳的,樣子倒是好可愛啊。這烏龜不能吃,我準備養著它。”魯牛把烏龜舉了起來笑著說。
“哦?它咬著什麽?”但是,田雙一看烏龜,就立即疑惑地叫道。
烏龜的頭是縮著的,但口中卻是含著一塊白石頭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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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兒,這似乎,不是什麽好吉祥的東西。”雲術定睛一看,卻是臉色一沉說。
“乾爹,先不管他,看看東西再說。”田雙說,然後伸手就去拉烏龜口中的白石頭。
“是記憶神玉。”一抓到石頭,田雙就沉聲說。
“雙兒,這只有小指大小,你不能這樣硬搶,烏龜這東西咬著東西,聽說不打雷是不會松口。你這樣硬搶,會把東西搶爛。”雲術說。
“魯兄,看來這烏龜你不能養了。這是平江原,江邊有的是烏龜,到時你再抓一隻養吧,這一隻殺掉算了。”田雙立即說。
“唉,也好吧,誰叫他咬著東西不放呢?”魯牛歎聲著說。
魯牛的話一落,田雙早就從身上取出一把小刀,一下就從烏龜的體側刺了進去。烏龜立即頭腳尾全向外一伸,就張口把口中的記憶神玉吐給了田雙。
這塊記憶神玉很細,只有小手指大,三寸來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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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要不,請你先看看裡面是什麽吧。”拿著了記憶神玉,田雙遲疑了一下,就把記憶神玉遞給雲術說。
“雙兒,還是你先看吧,這樣比較合適。”雲術說。
“好。”聽了雲術的話,田雙就把記憶神玉收回來,一凝神,神識就向記憶神玉裡探去。
但是,不一會,他就皺著眉頭,側臉向先前同魯牛戰鬥的那個人看去,然後,對他招了招手。
“把頭大人,你叫我嗎?”那人立即疑惑地伸出右手食指,點著自己的鼻尖問道。
“對,你過來一下。”田雙點頭說。
“哦。”確定田雙是在叫自己了,那人莫名地緊張起來,臉色變得慘白,一身似乎在顫抖。但還是應了一聲,忐忑地看著田雙,向前慢慢走來。
“別怕,我不會對你如何,你叫什麽名字?”田雙知道這樣是嚇著了那人,於是立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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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把頭大人,我叫奚侗。”那人顫聲說。
“奚侗,別緊張,這記憶神玉裡有段神魂錄像,我是讓你來看這神魂錄像的。快過來,你看看吧。”田雙說,並且把手中的記憶神玉遞過去。
“啊!錄像?”奚侗不解地問道,遲疑著伸手接過記憶神玉。
奚侗還只有真武體修為,又不是修魂者,神識是放不得很開的。如果是空間戒指,他是沒辦法看到空間戒指裡的東西的。但是,這記憶神玉倒是很特別,就是一般的人只要靜心對著記憶神玉感應,都是能讀到記憶神玉裡的信息的。
所以,有很多人就喜歡把自己的武學心得保存到記憶神玉中,方便自己的後人去慢慢參悟。
“啊!這,這是我同那兄弟比鬥的神魂錄像啊,這是誰錄下放在這裡的?”奚侗神識感應著記憶神玉,但立即就震驚地叫了起來。
“哦?這難道不是你錄下的嗎?”田雙盯著奚侗問道。
“把頭大人,天地良心啊,我當時知道自己同他打鬥是無理取鬧的,我哪敢錄下自己同他戰鬥的情形啊。
把頭大人,饒命啊,我只是一時的衝動,也只是玩玩口舌,我哪敢殺兄弟們啊,更是不敢算計兄弟們的貯物袋啊。我只是想找人同自己切磋一下,我真別無他意啊。”奚侗驚慌地說,並且“卟嗵”一聲跪到田雙面前,伏下身去叩著頭。
“雙兒,這是怎麽回事?”雲術立即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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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這記憶神玉中,錄的是一段他同一個兄弟比鬥的情形。我看得出,就是他們先前打鬥時錄下的。”田雙神色很是凝重地說。
“啊!這怎麽可能?先前他們的打鬥,我們大家都是看得清的,誰有能耐錄下他們打鬥的情形送到地下埋著的記憶神玉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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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除非是鬼,這絕對沒有人能做到啊。”立即,最先拿到石塊的那個人就驚恐地叫了起來,並且轉身就向人群裡鑽。
艘仇地科鬼艘學陌冷酷星故“呵呵, 魯兄,我們沒有說是你把這東西弄進去的,只是覺得事情太奇怪不可思議罷了。並且,先前大家都沒有感應到地下有東西,魯兄卻是感應到了,並且還能準確找到,魯兄的本事真是讓我歎服。”田雙立即強裝笑容,走過來拍著魯牛的肩膀說。
“許中炎!”田雙立即看向許中炎叫道。
“是,把頭!”許中炎立即應一聲,然後一手托著石頭,一閃身,伸出另一隻手向前一探,一下就抓到了那個人,把他提了起來。
“這不管你的事,你這麽緊張幹什麽?”許中炎把那人“嗵沙”一聲摜倒在沙地上,沉聲喝道。
“大人,這太詭異了,一定是有鬼啊!
現在,我相信,那句話一定是真的。那個先前同奚侗比試的兄弟,絕對不是人。有可能,就是這隻烏龜啊,這隻烏龜成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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