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名垂青史?這個,我不敢奢求。你要知道,我聽你的吩咐是為你做事,是受你的脅迫的。你說吧,要我幫你做什麽事呢?還是要我去找到養殖盲象的人嗎?但你現在應該知道,我並不知道那些人的情況。當然,如果要我全力去找,應該也能找到。”聽了王宮南的話,白三女就輕笑著說。
“白前輩,我改變主意了,你不用去幫我找養殖盲象的人了。你一定是很精通煉器吧?那麽,這以後你幫我去教人怎麽煉器好了。”王宮南卻是改變了主意說。
現在知道了白三女的情況,王宮南當然知道想要白三女去找到養殖盲象的人已是不現實了。那麽,作為隻余一道殘魂的她,就只能任她的煉器術來幫王家了。
“唉,年輕人,真不好意思啊。其實,我的煉器術並不高。我只是懂得理論方面的東西,我是沒有一點的實操經驗。甚至,普通的兵器我都是沒有煉過。”可是,白三女卻是歎息著說。
“啊!白前輩,那你是怎麽把自己的胸衣煉成法器的?”王宮南驚道。
“憑著一口怨氣,你相信不?”白三女回應道。
“呵呵,既然你如此說,這不是相信與不相信之事,而這真是不可思議之事。看來,我對付你們白家是要改變策略了。”王宮南笑著說。
“你真是一個成大事者,嚴時霸道不近人情,平靜而如止水。就算我這存在無限的歲月之人,卻也是被你震懾住。
我生為白家人,自然不希望你對白家過於使用凶殘手段。要知道,一切的事情,只是決策者的主見。”白三女立即對王宮南說。
“白前輩,你心地善良,但你知道不,我此時就同你們白家人在急戰。你們白家人很了不得,對敵花樣百出,戰鬥起來沒有人畏生死。可以說,在這戰鬥中,我對你們白家人是很佩服的。但正是因為這種佩服,更是鐵定了我要滅你們白家之心。
也就是說,這是你們全家族的人對你們決策者主見的一致認同,我肯定可以這樣認為,你們白家人的意識已是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形態。就象我同你說的白太郎和白一郎一樣,你覺得如果我放了他們出去,他們會立即對自己的意識形態做出反省嗎?不會,絕對不會,反而是會更堅定自己的信念,以後做事手段更是會殘忍!這些,你都是有親身的體味啊,為何你就沒有看到這一層呢?”王宮南立即很是激動地對白三女說。
“好,我沒說什麽,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好了。但你現在既然覺得我對你沒什麽用了,你要怎麽處置我呢?”聽著王宮南如此說,白三女竟然像是對王宮南畏懼起來,立即輕聲說道。
白三女的這種表現,倒是讓王宮南一下無所適從一般。他真不知道,白三女為何這一下就會如此表現。這絕對不是怕死的表現,而是覺得自己幫不到他什麽而無奈的表現。
“白前輩,要不,等這裡戰鬥完了,我想辦法讓你去見我為你找的傳人吧。如果你把你的傳承給了她,其實你對我的幫助也是無限大了。”王宮南說。
現在王宮南算是徹底搞清楚了。先前魯牛說白一郎憑著地武級的修為可以施放法器,他還真以為白一郎也是如他一樣,是一個逆天之人。原來,那根本就不是白一郎在掌控法器,而是白三女給了他法器的掌握權,他只能用這法器來困人,法器的其他功能,白一郎一點也不會。
也就是說,白一郎根本就沒有煉化這法器。
這是女人的胸衣,不像清若水煉化的雲裳,雖然也是女人的衣服,但別人強行要穿,也是可以穿。但這女人的胸衣,男人就絕對是穿不上啊。
所以,白三女直接就要王宮南為她找傳人。這自然,是要找一個資質很好的女人的。
而剛才白三女自己說了,她終生沒嫁。那就不用說了,她要找的傳人,自然也是要一個沒有婚嫁之人。並且,這個人還要很有資質。正因為如此,她在白家就找不到傳人。無奈之下,白家人就讓她的法器去保護白家特別要培養之人。
如此看來,她的這個法器應該還只有白一郎用過。
“哦?你真能幫我找到合適的傳人?”聽了王宮南的話,白三女倒是興奮地問道。
“是的,我的一個姑姑,現在修為是二次假天武。但是,她的戰鬥力絕對是高過一般的二次假天武。而她的智慧,也是強過一般的女子很多。她既是我的姑姑,又是我得力的助手。我走向天下後,基本是每一次的惡戰,都是有她參與,對我的幫助相當巨大。”王宮南重重點著頭說。
“哦?她現在就在你身邊嗎?讓她進來給我看看吧。”白三女立即問道。
“這一次,她沒有在此幫我戰鬥,但卻是在另一個地方,為我做一件更艱巨之事。”王宮南說。
“也是在戰鬥?”白三女又問道。
“是時時在準備戰鬥,理是時時在戰鬥,還要用心計去對付別人對她的算計。”王宮南說。
“可惜,她如果沒有殺人就好了。”白三女卻又是說。
“白前輩, 殺人並不一定是壞事啊。你現在已是知道,有些人是一定要殺的。因為不殺,他就會害死很多無辜之人呀,你為何還改不過這個觀念呢?
並且,我的采姑姑本身是一個可憐人,她能有今天這麽強,也是她不相信命運的結果。說實在的,我覺得你如果同她相處,你要向她學習處事方式。你會發現,她的生存方式,才是真正的自強不息,才是過得有意義。我先前對你說的名垂青史,也許我的采姑姑有一天真會實現。”王宮南說。
“唉,好吧。我看得出,你這是故意在這裡陪我消磨時光,你在一心等被困在我法器裡的人,你對你手下人的這份關心,真是讓人敬佩。
其實你內心很在著急,是外面的戰鬥很吃緊吧?現在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你要救的那個人現在已是成功突破到地武中級了,我把他放出來,你帶他出去吧。
至於你說的你那采姑,看來你是一定要把我的法器給她了,那我就聽從你的安排好了,只希望她有這個緣分。”白三女當然能看出,王宮南雖然是耐心在同她講話,但王宮南此時內心卻是著急的,他不知道盧褚他們現在情況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