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們去談吧,我在這裡幫你們看著點。”齙牙子知道接下來雲術要對盧褚說的話是至關的秘密之事,於是就對盧褚說。
“齙牙兄,我剛才都說了,你是我們信任的兄弟,我們還有什麽要對你隱瞞的?並且雲叔也說了,人多力量大,這以後有什麽事,我們一起商量著,多一個人多一份見解,那就更多一分安全啊。”魯牛立即說。
“好,齙牙,魯兄弟這麽相信我們,我們就不要再別扭了。”盧褚也看著齙牙子說。
“走吧,齙牙兄。”魯牛直接上前把手搭在齙牙子的肩上,然後四人向一片沙地走去。
“雲兄,那個記憶神玉,柯叱以後就都沒有還給你嗎?”四人停下來,盧褚耐心聽完雲術的一番訴說,就皺著眉頭對雲術問道。
“真沒有。”雲術說。
“真沒想到,這平江原之地,原來是遠古時期的一座城市。如此說來,這地下自然是會有好東西了。當年漣水城的人在此幫我們建房子,挖下去卻是淤泥,連他們的城主水蜻蜓進到地下,都是差點送命。現在看來,水城主的舉動真有些奇怪了。以他的水下功夫,不應該出現那樣的情況。如此我就想,他一定是在地下尋找什麽。
可惜,他的本事應該還是差了點,沒有找到什麽東西出來。
但是,他應該也已是懷疑上平江原地下原是一座古城了。所以,我相信漣水城的人現在也是在算計著平江原了。”盧褚說。
“但是,漣水城現在真是想讓平江原的人全進入到漣水城去,他們現在大搞建設,是很需要人的。至於平江原地下是否有東西,我想經過那水城主到這裡親自的察看後,他應該知道要想獲得的難度,唯有放棄。”雲術說。
“雲叔說得對,一座古城埋在地下如此多年而沒人能知道,這就說明真要去地下搜索這古城裡的東西那是很麻煩的一件事。並且,現在平江原的情況很糟糕,這些年地面冒水的地方越來越多,看來這裡真是遲早會被水所淹。那麽,當這裡被水淹後,那要想去挖古城的東西,就更是比登天還難了。
所以,我覺得水城主是有那份心思,但他更是一個負實的人,全力發展漣水城的經濟,才是他最大的責任。這個,我同雲叔去漣水城看過,真的讓人羨慕。”魯牛說。
“魯兄,平江原能住人的地方真是越來越少,很多地面都是有新的噴水眼產生。但是你卻說這裡遲早會被全淹入水下,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齙牙子看著魯牛疑惑地問道。
“這個,魯兄弟你也是沒有同我明白說過,但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雲術也立即看著魯牛說。
“雲叔,在你所困的那個地方,前面是一大片的沼澤地,那裡現在明顯是水勢在上漲之勢。而我現在仔細察看了平江原之地,地勢是明顯要低過那片沼澤地很多。而雲叔你曾經去過沙下之地,翻過沙下的那座山,也是能看到一片沼澤地。
所以雲叔你想想,只要那片沼澤地有足夠的積水,是不是會很快滲透到這裡來呢?”魯牛說。
“對啊,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些年來平江原地面冒出越來越多的水眼就說得通了。這裡地質多沙,水的滲透性能又很好。魯兄,真佩服你,你不但戰鬥力強,你的智慧也真是我們所沒有見過的。看來,你真是我們平江原人們的救星了。”魯牛的話一落,齙牙子就立即恍然大悟一般說。
“雲兄,你真想把這裡的人全帶到漣水城去嗎?”盧褚看著雲術說。
“盧兄,你說除了這一條出路,平江原的人還有別的出路嗎?讓他們又到處去行走天下,哪裡才是他們的落腳處呢?”雲術說。
“最主要的,是漣水城也需要他們,並且會善待他們。”魯牛說。
“這事,田把頭和許中炎等人絕對不會同意。除非,同他們實話實說。”盧褚說。
“現在問題就在這裡,我們是絕對不能對他們實話實說的。”雲術卻是立即嚴肅地說。
“哦?雲兄,你懷疑田把頭了?”盧褚驚道。
“盧大人,這已是很明白的事了,並不是懷疑不懷疑的事。所以,不解決沙下內那股神秘的力量的人,田雙和許中炎他們絕對不會讓我們把平江原的人送到漣水城去。就是本身平江原的人,普通的人倒是無所謂,但保護隊的人,也是不會想去漣水城。包括盧大人和齙牙兄,你們內心也是不想去漣水城。是那一戰,讓你們心理有了陰影。其實仔細想想,主要還是你們自己的所做所為太讓漣水城的人們憎恨了。”魯牛不等雲術回應,就搶先對盧褚說。
“唉,特殊的地理環境,特殊的一群人,就如此決定我們自己的發展前途。好在,我們這是處在中州之地外,最多也只能突破到天武,大部分人的修為止於地武。所以,一個個的壽元倒是不長。勉強度過自己的歲月,倒是沒有什麽人有所牽掛。”齙牙子歎息著說。
“事在人為的東西,主要的,我覺得還是處決於人。不管是能過多少歲月,但只要能過一天,就應該過出一天的意義出來。就好似山花,春風吹過,它們只為了那麽幾天而爭奇鬥豔,招蜂引蝶的,獲得了多少的讚美?
所以,能活這一天,我們就應該活出一個性情來。平江原之地的人活著,在現實中有何意義呢?這一切,就難道不用改變嗎?並且面前的大好機會改變,為何就要由內心的那種意念去束縛呢?”魯牛嚴肅地說。
“唉,魯牛兄弟,你放心,你直接一點說我也是接受得了的。我任把頭那些年,天天想的就是怎麽多收過路船隻的錢,卻是沒有對平江原要怎麽發展想過。主要的,還是平江原之地沒有出現過有眼光有智慧的人。”雲術低下頭說。
“雲叔,這不管智慧多大的事。我們人類最大的特點,不說是一生拚搏為著過好日子,有了後代,更是希望看不到後代受苦嗎?更是希望為後代留下一筆財富嗎?這為的是什麽?因為自己經歷過苦,知道苦的滋味,就不想後代受苦呀。
就像盧大人先前見了我,就一心想把江生托付給我,為的是什麽?還不是想江生能過上好日子嗎?同樣的,盧大人不也是對平江原懷有了絕望的心態嗎?
我可以說,平江原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對平江原之地感覺不到前途,一個個的只是看著自己能活著就活著。一個人吃著,一家人不餓。請問你們,如此的氣氛下,誰還能有遠大的志向?
一個個的看著天亮,卻是很怕天亮。一天亮,就要面對一日三餐怎麽吃的問題。
盧大人,齙牙兄,你們也是人啊,漣水城的人也是人啊。現在雲叔是看得很清楚了,也是了解很多。現在的天下已是風起雲湧,一天一個樣的變著。特別是雲叔的老家烏海城和你們上邊的漣水城,已是發展得讓天下人不敢想象了。近在咫尺,憑什麽漣水城的人可以拚搏著過上好日子,你們卻是要過著像寄生蟲一樣的生活呢?並且,漣水城是願意同你們一起過上好日子的。先前你們這裡有一半的人去到了漣水城,現在過的日子那才叫日子啊。
盧大人,齙牙兄呀,放開內心的那一層隔閡,給自己一個機會。我保證,漣水城的人是歡迎你們的。”魯牛說。
“唉,漣水城的一切,是我們自己想辦法封鎖了一切信息。魯兄弟你要知道,當年我們都是殺到了漣水城城門口了啊,我們為主的一些人,漣水城肯定是有人記下了我們的相貌了,我們還怎麽能進到漣水城去呢?”盧褚歎息著說。
“盧大人,先前我們說到了平江原地下有古城的事。 那現在,盧大人怎麽就忘記了沙下之地的那股神秘的力量了呢?”魯牛立即說。
“盧兄,你同雙兒相處幾十年了,你就沒有覺得他有何不對勁嗎?”雲術也是立即接過魯牛的話向盧褚問道。
“雲兄,不瞞你說,我家江生曾經對我提起過一些事,但我當時覺得是他年輕人亂七八糟的問題想得多了,製止了他再去做那方面想了。看來,田把頭是真有些遠見啊,這應該是為兄弟們以後的退路作想呀。”盧褚看著雲術說。
“盧大人,你覺得那股神秘的力量真就能滅得了漣水城嗎?”聽盧褚如此說,魯牛知道盧褚是想到了事情的點子上了,就急忙問道。
“魯兄弟,漣水城的實力我是了解的,當年如果是我們準備充分的話,他們是別想有一個人從平江原離開的。所以,如果那神秘的力量真的準備充分了,漣水城的人能不能自保,這真就是一個未知數了。”盧褚說。
“盧兄,請你同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些什麽人找你談過些事了?”聽了盧褚的話,雲術立即臉色一沉,冷冷地對盧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