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大人,他許中炎算哪根蔥啊,敢威脅我,我咽不下這口氣!”魯牛很是氣憤在說。
“不不,魯牛兄弟,我說實話,你身手好,可惜你不會水性啊。所謂水火無情,在水中你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你不要中他許中炎的圈套了,他一個小人,你同他計較沒意思啊。你先穩住,讓我來對他說好不?我保證,他許中炎很快就會乖乖的。”盧褚說。
“魯兄弟,請聽盧兄的,你不能中他許中炎的圈套啊。如果你出事,我們大家都完了啊。”雲術也趕過來拉著魯牛著急地大聲說。
“哈哈!魯牛,來呀,信不信我把你在水中灌得似一個皮球。”許中炎在那裡大笑著說。他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看來他是不想把話說絕。現在他想通了,他要成自己的事,身邊一定要有很耐打的人啊,如果能收服魯牛,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許中炎,你在那裡得瑟什麽啊,你如果讓魯兄弟真出事,給你有什麽好處嗎?柯叱死了,現在我們平江原哪還有什麽高手?我相信,你如果真要把平江原的兄弟們帶回到你們許家,如果有魯兄弟一起去,最少你的安全上也是多了一份保障吧?又或者,你們家族的人看到你召回一個魯兄弟這樣的人,說不定會大大的記你一功,那才是會真正的相信你而重用你吧?”盧褚大聲對許中炎叫道。
“哦?盧老,你這態度轉變得好快啊,你如此說,你是想成為我許家之人?”聽了盧褚的話,許中炎立即疑惑地說。
“啊!盧兄,不可啊!”但是,雲術立即驚恐地叫道。
“雲把頭,此時際,我覺得不無不可啊。來,請聽我來說。如果我們現在與他許中炎火並了,我們是能斬殺了許中炎,但田把頭肯定會被許中炎所殺。更主要的,是兄弟們不知道要死傷多少。最保守的估計,應該會傷到三分之一呀。特別是精英可能會損失慘重。
如果如此,我們剩下的人還怎麽保護平江原呢?還有沙下那股神秘的力量,我們怎麽有能力趕得走他們呢?”盧褚對雲術大聲勸道。
“盧兄,許中炎是小人啊,竟然敢用綁架雙兒的方法讓我們就范,這行為太卑鄙了啊。
我決定了,殺了許小炎,大不了同那股神秘的力量合作。但我覺得,只要我以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方式同他們談,他們也應該是會答應我們一些條件的。如果他們真要拿我們當戰鬥工具,我相信只要我們一部人對他們許下諾言全力為他們出力,那平江原其他人肯定就安全了。”雲術立即氣呼呼地說。
當然,他這說話讓人心寒,這其實是沒有一點辦法而說的氣話啊。如真按他這樣做,現在火並要死很多人,那實力大降後,還有什麽資本去與那股神秘的力量商談合作?就不怕被別人直接滅了嗎?
“雲把頭老兄呀,現在田把頭被當人質了,你這些年受的苦讓你很是珍惜眼前。可是,現實的東西真是太殘酷啊。在沙下的那股勢力,肯定是時刻準備著控制我們,現在許中炎又來火上澆油。但相比來說,我覺得同許中炎合作還是為上策。因為,我們畢竟對他知根知底。再怎麽樣,這裡有一部他兄弟是相信著他。再者,同他合作的話,我們最少現在不會出現傷亡。
往好的方面講,如果許家真能接收我們,那我們就有了歸宿一般了。
如果我們真成了許家的人,我相信,許家人也不會讓我們再在此乾收取過路船保護費的行當了。
成為許家人後,我們肯定是會被許家直系血脈的人壓著,但怎麽說也是一個家族的人了,就不是天下流浪的散修了。並且,也不用過著這如強盜般的日子,不用擔心漣水城的人隨時來報復呀。”盧褚說。
“哈哈,盧老,你說的話雖然有看不起我之意,但讓我很中聽啊。你放心,同時平江原的兄弟們請放心,大家成為許家人後,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絕對不允許許家直系血脈的人欺負你們。
雲把頭大人呀,你想清楚了啊!
我同你說吧,柯老的死,我是感覺很可惜的。如果有柯老這樣的人加入到我們許家去,我們家族肯定會很器重他的。當然,如果他沒瘋的話,那就更是太好了。
說到此,我們不妨來說說柯老為何會瘋的事吧。一個人修為突破時走火入魔卻是沒有給道基帶來損害,反而讓他的體質改變一般,竟然可以完成一次地武重修,這很不正常啊。這其實說明他生命力強,二也同時說明他內心有很大的糾結,他一定是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或者是很記掛的事埋在心頭的。
他沒瘋時,我來到平江原,幸得田把頭大人抬愛,讓我時時刻刻跟在身邊。這同時,柯老也是寸步不離我們。
可能是愛屋及烏吧,我被田把頭器重,柯老對我也是特別的照顧,平常對我關懷得無微不至。我是一個孤兒,沒有得到我父愛母痛,柯老如此待我,我內心真是把他當做父親一般的存在啊。
所以,可想而知,魯牛殺了柯老,我是多麽的痛恨魯牛啊。
哦,說偏了,我說到哪裡了?對,是說柯老為何會瘋的問題。經過倪墾的事,我們已是知道柯老其實是做了對不起平江原人們的事,更是隱瞞著我們暗中同那股勢力有聯系。更準確地說,他是投靠了那股勢力了。
但是,這麽多年來,那股勢力的存在,卻是沒有對我們平江原做出傷害之事,只是不讓我們接近和去了解他們。我想,這其實,肯定有柯老費盡心思去為平江原爭得的結果。同時,柯老一定是把自己的一切利益壓上了,才讓那股勢力的人答應了他的條件。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柯老一定是看出那股勢力很不可靠,為了他們的利益是很會做出爾反爾之事的。柯老雖然投靠他們,我想這絕對是被逼的呀。柯老其實是真的愛平江原,愛我們的呀。所以,在看到自己想盡辦法都是不能保全平江原時,他就把這個當做了心結之事啊。
或者可以說,他就是為了此事覺得自己無能為力了,於是就想直接突破到天武去,然後好利用這片天下的規則,讓自己可以不插手這些事來。對,他一定就是采取了這種躲避的方式的。
只是沒想到,他內心有糾結,這就讓他走火入魔了。然後,在損害了自己心智的情況他,他雖沒有突破成功,但他卻是做到了先破而後立,竟然讓自己得到造化一般改變了自己的體質了,就是如此而完成了地武一次重修。
雲把頭大人,盧老,那你們說柯老的瘋,到底是說明什麽問題呢?”許中炎說。
“狗屁狗屁,你這哆哆嗦嗦的,我什麽問題也沒有聽清。”魯牛立即叫道。
“呵呵,許中炎,魯牛兄弟說得真沒錯,你這亂七八糟說一通,兄弟們能聽懂什麽呢?
不過,倒是我,還能理會到你說的一些意思。就是說,沙下之地那股神秘的力量是很不可靠的吧?只有你才是值得我們信任的吧?你不直接說就完了嘛,還要哆嗦這些做什麽呢?
我現在關心的是,如果我們依你的去做,你能有把握叫來你們許家人來消滅那些人嗎?到時不要消滅不了那些人,反倒是讓那些人直接就佔據我們平江原,把你叫來的人連同我們平江原的人全殺掉。
你要知道,這平江原是三不管之地,就算這裡血流如河屍積如山,到時也是沒人來可憐的呀。反倒是,讓漣水城的人佔了大便宜。因為如此一來,那股勢力的人也是再不敢在此呆了。你是不是想說的這個意思?”盧褚卻是看著許中炎笑著說。
“知我者, 盧老也!盧老,真是對不起,平時因為我與柯老太親近了,讓我倒是沒有精力去親近你。你放心,這以後,我完全可以把對柯老的真情用到你身上。
還有,雲把頭大人,現在我的身份已是公開,我這以後可能是沒辦法再在平江原呆了。那麽,這平江原之地,你與田把頭大人還是平江原的主要負責人,平江原的發展,最少在我看來是要照舊的。或許,我們家族的人另有決策。但不管怎麽樣,也不會讓大家吃了這頓愁下頓。更讓大家放心的是,不用擔心漣水城的人對平江原進行算計。
而他們過往船隻的保護費,你們照舊要收。因為到時這裡是屬於我們許家的地盤,他們經過我們的地盤,我們收取過路費,這是天經地義之事呀。”許中炎立即興奮地說。
“雲兄,不要遲疑了,我們真是沒得選擇。為了田把頭大人的安全,同時也是為了平江原兄弟們不內鬥,我們還是委曲求全吧。人生在世,能有幾多春秋?柯叱都不能突然到天武去,你我更就是難有把握了。幾十年,一轉眼就過去了。到時這平江原之地到底如何發展,自有後輩能人去解決呀。”許中炎的話還是說得不清不楚,但盧褚卻是看著雲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