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中炎根本就沒有想到平江原普能人的生死問題。但他知道,雲術現在很是在意平江原那些普通人的生死。自然,盧褚等人也受雲術的影響,對平江原普通人的生命也是很在乎了。所以,他如果此時說出半句不想理會那些人的話,那雲術他們絕對就會以此為借口阻止其他人加入許家。並且,有很多人馬上就會響應雲術。
“呵呵,言不由衷。許中炎,我知道你的難處,並且天下各勢力都一樣,是不會接收普通人加入的。但作為武者,主要的武道精神就是要幫助弱者吧?在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會傷到無辜,我們自然是要先做出避免傷到弱者的準備吧?那現在我倒是有一個解決這些人的辦法,不知道你是否同意。”盧褚笑著說。
“盧老,你是想把這些人送出平江原?”許中炎疑惑地看著盧褚說。
“呵呵,你還行,難怪田把頭大人看中你,說到這些小點子的事上,你倒是反應挺機靈的。對,我就是此意,趁著沙下那裡那股神秘的力量的人還沒有出動,你們許家的人還沒有來之際,我們就來處理此事吧。”盧褚笑著說。
“如此也好,怎麽說這那些人也是我們的兄弟。戰鬥起來時,敵人傷到他們,我們無奈,但我們如果自己傷到他們,我們內心當然會有愧疚。盧老,你想要怎麽處理呢?”許中炎問道。
“把他們全送出去。”盧褚說。
“呵呵,這倒是個好主意。一幫老弱病殘者,把他們全送到漣水城去,倒要看他們漣水城怎麽安置這些人。”許中炎立即笑著說。
“盧兄,如此做,似是有些不妥啊。這些人基本是沒有勞動力,就算漣水城的人能給他們一些吃的,一天兩天,可能無所謂。但時間一長,應該就沒人理會這些人了。到時,可能就會有很多人餓死在漣水城了。如此送去,倒是把他們去送死一般啊。”雲術立即顯出疑惑之色說。
“唉,雲把頭大人,此時際,也是顧不得這麽多了。與其到時戰鬥起來萬一傷到他們,那如此的做法,倒還是能得到他們一片感謝心呀。至於到了漣水城他們能不能生存,那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同時,我也想證明一件事,漣水城這些年按時為我們送來物資,我倒看他們是真仁慈,還是另有目的。”盧褚歎息著說。
“雲叔,我倒是覺得,不如把平江原不會戰鬥的人全送走。如此,到時戰鬥起來,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戰鬥了,不要為萬一傷到無辜而擔心了。”魯牛說。
“呵呵,魯牛兄,把不會戰鬥的人全送走,這做法是行不通的。平江原這地方,以後還是大家的地盤啊。這如果把不會戰鬥的人全送走了,那這裡的人口以後如何繁衍得起來呢?”許中炎笑著說。
“我覺得,大家不要在意這個。現在就以許家人能趕到這裡那一天為限,倒看能送多少人出去。
你們先別以為這是一件三言兩語的事,真要做起來,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啊。
我們現在這裡有二十艘大船,一船能裝兩千個戰鬥人員。我們不能全部調出這些船吧?是要對沙下那股力量做出防范吧?那麽就用一半的船。
一半的船,擠滿裝,一船應該能塞進三千人而不會有沉沒危險,十艘船裝三萬人。而從這裡到漣水城,就這大船全速走,也要兩天多才能到漣水城。然後空船返回來。如此,來回是要四天時間。四天時間送走三萬人。也就是說,要花十二天時間才能送走三批人,才九萬啊。外加一些小船去送,擴大估計,其他方式也最多只能送出一萬人吧。
如此說,在戰鬥開始時,我們能送走十幾萬人,倒是很不錯了啊。”盧褚說。
“唉,平江原老弱病殘者,絕對不止十幾萬之數。看來,我看老弱病殘之人都是不能徹底救助啊。”雲術歎息著說。
“雲叔,我們從漣水城來時,不是看到他們在大量向外界招收勞力嗎?要不,我們派人去與他們取得聯系,就說這裡有很多人願意到漣水城去做事,希望他們能派出船來接人。如此的話,不就可以盡量把老弱病殘者給他們接走了嗎?”魯牛立即說。
“好,魯兄弟這辦法不錯。這樣,我現在就乘船跑去漣水城同他們說,盡量讓他們派船來接人。如此,我們倒是可以趁著這些人調出一些人來,讓魯兄弟去訓導,應該可以增強一些戰鬥力吧。
也許就憑著這樣做,到時卻是成為我們取勝的關鍵。”雲術點頭說。
“好,讓魯兄去訓練的人也不要選,誰願意跟著魯牛去學就去學吧。而準備戰鬥的事,就讓許中炎和田把頭去做吧,我就帶人去集中那些老弱病殘者到江邊來上船。”盧褚立即說。
“唉,許中炎,今日之事,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但既然事已至此,我暫時就不追究。現在這樣吧,你在此等你們許家的人,我這就帶人去接應齙牙子吧。”這時,田雙被許中炎點的穴道以解開,他倒是沒有發脾氣,而是歎了口氣,顯出很無奈的表情說。
“田把頭,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去齙牙子那裡,順便讓他回來吧。平常分配糧食時,他是去登記人口的,如果讓他來幫助集中老弱病殘者,速度應該能快很多。要不,就讓柯田跟你去吧。”盧褚立即對田雙說。
“盧叔,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放心,我會讓齙牙子即刻來這裡同你們一起去集中老弱病殘之人的。”田雙說。
“雙兒,先前許中炎說的話你也聽清了,有一件事我重複一下。魯牛兄弟去到沙地裡面,是把他遇上的人全都殺光了,並且也是處理好了血跡和屍體。所以,現在沙下那裡的人,應該還不知道他們的人被魯兄弟殺了。所以,到此時他們還沒有一點的動靜。
我現在希望,你在那裡守著,是真正在等到許家的人到來時,裡面的人才出來。千萬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啊。”雲術立即看著田雙,神色顯得很是不放心地說。
“乾爹,事已至此,成仁成佛,我自有分寸。唉,虧你對我的教導,不想今天在此如此丟人,也是讓你委屈了。乾爹請放心吧,只要不是那勢力發現了魯兄所殺之人,我相信那股勢力不會平白無故殺出來。所以我建議,把平江原的人都發動起來吧,讓願意去漣水城,上沙城,下沙城,上溯城或下溯城的人都隨自己的願去吧。”田雙則是目無表情地看著雲術說。
“田把頭大人,先前我做事有欠考慮,讓你受委屈了,這日後我定會給我補償的。
但如果田把頭大人真要讓平江原的人盡量多的離開平江原,我還是建議讓他們全去漣水城方向好。到時他們能不能進入到漣水城,或漣水城會不會收留他們,那就不管我們的事了。至於下沙城等方向,我們還是封鎖一下信息好。”許中炎對著田雙深深一躬身說。
“呵呵,撿到你時,我以為撿到一隻溫順的狗,卻沒想到你卻是一隻狼仔。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們許家真來人到這裡來幫平江原的人戰鬥,你是不想把這裡的事盡快傳到中州之地去的。特別是澤城前十大家族,如果知道你們許家在此的所做所為,他們對你們許家肯定就警覺,到時就會想辦法壓製你們許家的發展了。
既然你想要大家都加入到你們許家去,我們自然就要為你們許家以後的發展前途著想。
希望此戰後,我還能活著。”田雙輕笑著說,然後就一縱身閃到船沿邊,飛身一跳,就直接從船上跳到水中,游泳向河岸邊去了。
“魯牛兄弟,他如此去,不會出什麽事情吧。”看到田雙走了,盧褚很是不放心地輕聲對魯牛問道。
“是啊,魯兄弟,我這內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啊。”雲術也立即說。
“呵呵,你們放心,讓田雙去,倒更是讓我放心。就算那股勢力知道我殺了他們的人,派出人來遇上田雙,不要說田雙能阻止他們,但田雙自然是有辦法延遲他們向平江原進攻的時間。
並且許中炎說了,許家最少要十五天左右才會派人來的。所以,我們就趁著這事全是由盧大人負責,暗中就能安排更多的人上船離開。我真恨不得,這裡所有的人都去到漣水城。”魯牛笑著說。
“好,那我去了。”雲術點點頭說,然後讓人從船上放下一條小船,他就帶著奚侗跳到小船上,合力劃著小船向漣水城去了。
而盧褚和柯連等人,立即就安排幾艘大船靠到河岸邊,把船上的人叫下船,好讓等會集合的老弱病殘者上船來。
魯牛是在盧褚主掌的船上,現在盧褚是要讓這船去拖人。
船靠岸後,魯牛就急急上了岸。他一上岸,其他船上就相繼有人上岸向他跑來。不用說,這一個個的都是想得到他的指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