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那請你說說,就算你見到了我們的家主,你要怎麽確定他是不是這桌子裡的東西的繼承人呢?”魯牛立即對著桌子裡的聲音問道。
“是啊,道兄,你先前都聽了這孩子說了我們家主的事,你覺得我們家主不是逆天之人嗎?世間還有他這樣優秀的人嗎?如果這桌子裡的東西真的很特別,那這片天下除了我們家主,應該再沒有人能繼承得了的。”王夥主說。
“我沒有說你們家主不能繼承這桌子裡的傳承,但你們也應該懂得規矩,如果真是他的,沒有他本人我是沒辦法啟出裡面的東西的。”桌子裡的聲音回應道。
“前輩,我並沒有要你啟出裡面的東西給我們啊,我只是想知道,這桌子裡的東西是關系到什麽,我們家主在什麽情況下就一定要桌子裡的東西來幫助。
並且我還不妨告訴前輩,我家主雖然是傳承之人,但他最討厭傳承的東西。因為,傳承的東西是帶有遠古的規則和個人的意識的。我家主真是說,遠古時期人們的思維還很不成熟,就像把人分為幾等,甚至還有螻蟻一群的存在,這是很沒人道的,更談不上人類的文明。所以,如果這桌子裡的東西是有很強的遠古規則意識的話,我家主會不會接受都還說不定呢。”魯牛說。
可是,魯牛的話說完後,桌子裡的聲音卻是沉默了,好久都沒有出聲。
“老祖……”過了一會,魯牛就顯出無奈的神色看著王夥計叫道。
“孩子,我知道你一番苦心。唉,這是天下傳承的東西,是含有遠古傳承的規則。你我畢竟只是家主前進的衝鋒陷陣人員,是不能替代家主行事的。
算了吧,你先還是把平江原的事處理好,或許家主這中間會回到這裡來也不一定啊。”王夥計歎息著說。
“老祖,你是知道的,家主一拚起來,真是把生死度外啊。並且,他是沒有達到目的不罷休的。但剛才桌子裡的前輩說了,家主這次要做的事,沒有這桌子裡的東西是不行啊。”魯牛很是著急地說。
“也不一定,你隨著家主一路走來,你看到家主真是被什麽規則所能約束得住嗎?放心吧,多少艱難險阻他都順利過來了,連當時遇上神安那樣的神武級強者,最後還不是降服於他了?我相信,只要我們在後方努力守好他奪來的基業,就沒有什麽困難能壓到他的。”王夥計說。
“好,既然如此,我這回到漣水城,就馬上同水城主和趙長老去商量,我直接帶人去平江原,把平江原佔據。然後,帶人全力開挖平江原,把地下的東西全部挖出來,然後把東西送到漳坳城去。”魯牛點頭說。
“不,孩子,別急,家族內現在是急需錢財,但也不能冒險去取,那樣聲勢太浩大,是會驚動天下的。家主當時都沒有對平江原地下的東西下手,就是想處理好一切事後,讓平江原真正成為了我們王家的地盤,才以開發要建房子之名義開挖,那樣才不會讓天下人懷疑的。”王夥計立即搖頭說。
“怎麽?平江原的地下有寶貝嗎?”可是,王夥計的話一落,桌子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前輩,其實你也是知道,平江原之地,其實就是消失的下江城。下江城,就是被埋到了地下。有記載說,下江城是一座很繁華的城市,當時是突發天災,下江城無人逃脫。所以,一座城的好東西就全埋在了地下。雖然時間久遠,很多東西都會變質腐爛,但空間戒指之類的東西,那是永遠不會壞的啊。
不瞞前輩說,我們先前為了幫平江原的人建房子,就在挖地基時挖出了一些空間戒指。現在漣水城之所以有如此的繁華,就全是那幾個空間戒指的功勞。”魯牛說。
“唉,年輕人,你不要再費口舌了,我知道這桌子裡的東西是非你家主莫屬了。但傳承的東西,不是說給就給的,那是一定要他本來來接受的。
既然你們已是知道平江原地下埋有很多下江城的財富,這自然就是你們的了。但是,這桌子裡還有一些傳承的東西,他是傳承接受的本人,其他一切人都是不可以動的啊。我之所以在此守護著這桌子,也是受承諾而來的。你們,就不要難為我了啊。”桌子裡的聲音歎息著說。
“好吧,前輩,我們不難為你了。但現在我所做的決定,我會去照計劃去做的。”魯牛說。
“年輕人,不可啊,這事是相關聯的,你們偶爾取得了一些東西,你們就適可而止了,這是天意呀。還有,你們家主知道地下有好東西卻是不想辦法去取得,我真是佩服他這個人的行事方式。
要不這樣吧,你們先不要強迫我把這桌子裡的秘密告訴你們,我可以教你們怎麽把平江原變成一個無人來爭搶的地方。然後,你們再派出人員長期在此守護,自然就沒有人能以平江原之地作為入侵漣水城的跳板了。”桌子裡的聲音說。
“哦?好啊,那就真是太謝謝前輩了。”魯牛立即激動地說。
“呵呵,看來你這人對你們家族真是忠心的,對這桌子的好東西沒有一絲的貪念。看你一片赤心,所謂真誠所在,山石為開。你費了這麽多的口舌了,我現在真是要幫你一下。但我如真心幫你,也不算違犯規則吧。”桌子裡的聲音輕笑著說。
“道兄,現在平江原之地是不適合大量的人生存,更是沒辦法發展成為一座城市了,這主要的原因是地基不穩,地下全是淤泥和浮沙。你既然要幫我們把平江原之地變成無人爭搶之地,那是不是想讓水把平江原全淹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們就會觸犯天下規則啊。”王夥計立即疑惑地問道。
“呵呵,道兄,你作為烏海城城主府的人員存在,自然是很忌憚觸犯規則之事。但請你放心,我現在教你們之法,是不會觸犯規則的,更也不會帶來人員的傷亡。並且,還可以逼迫平江原的人全部走到漣水城去,讓平江原的人都成為你們家族的人員。”可是,桌子裡的聲音卻立即笑著對王夥計說。
“不會傷到無辜,那就太好了。並且平江原的人們本就是天下各城市外出的流浪者,本就是一群可憐之人。現在他們也是想到漣水城來,但是有人約束他們,不讓他們走。如果前輩能想辦法讓那些人不得不放這些人到漣水城去,那前輩你真是做了大善事啊。
所以,前輩,請你不要有所顧慮,請你告訴我們方法吧。”魯牛立即說。
“呵呵,你倒很會說話。那麽,我問你,你既然去到那山洞裡得到這張桌子,那你有沒有注意到那片地方的地形地貌?”聽了魯牛的話,桌子裡的聲音就笑著對魯牛問道。
“前輩,我注意到了,站在那山洞的山上向平江原方向看,是一片很寬的沼澤地。遠處,有一座青山。但我覺得,那絕對不是與平江原相連的青山,應該是沼澤地中的一座島。在那青山那一邊,還是沼澤之地。”魯牛說。
“對。中間那座山,就是一座島。那麽,你知道這片沼澤之地是為何存在的嗎?”木桌裡的聲音又問道。
“這個,前輩,這我就只能猜了。我想,這片沼澤地,以前可能是夢江的支流吧?”魯牛回應道。
“對,是夢江的一條大支流。這條支流,一直流到了上沙城去了。現在這裡是沼澤地,但到了上沙城後,就慢慢有了水流,在那裡就形成了一條河,穿過上沙城,也是流到夢江的下遊去了。其實,這就是遠古時期的夢江流經的路錢。
現在的夢江雖然改道,但先前的通道還是存在,如果打通了,那夢江就在這平江原之地分流開來,到上沙城去又匯合一處了。
所以, 嚴格說來,平江原,嶙石城,漣水城,上沙城和上溯城,其實是夢江中間斷的三角洲之地,是很適合人類繁衍的。
可惜,自從那次變化後,這裡的地理結構好象就變了,這東山竟然是一座沒有多少石頭,土壤又很松軟的怪山,去到平江原下面,又是一座全是怪石嶙峋的石山,在夢江改道後,就讓平江原成了人類沒法發展之地了。”桌子裡的聲音說。
“哦,前輩,我明白了,前輩的意思是,只要我們把夢江的原流通上水,那平江原之地所有地方都會有水滲出來,平江原之地馬上就會形成一片沼澤地,讓人沒法在那裡呆了。”魯牛點頭道。
“可是,我在空中看了,現在夢江同這片沼澤地並不相通,這如果要把夢江的水引到這裡來,那是屬於破壞自然地理經構了,這讓天下執法大人知道的話,是要來尋找責任人的。因為,平江原現在居住著很多人,這讓平江原形成讓人無法生存之地,算起來也是傷到了民生了,是要受這片天下規則的處罰的。
所以,這辦法是否可行,我們要慎重啊。”但是,王夥計卻是立即顯出擔心之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