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牛確定桌子是傳承的東西,而裡面有警示語說不是屬於他的,他並沒有失望的感覺,反而很是興奮。
因為,他立即想到了一個人。他完全相信,如果把這張桌子給那個人,肯定對那人是有很大的幫助。
這個人,自然就是王宮南。因為同王宮南相處那麽長的時間,他對王宮南當然是很了解。現在王家降服了玄武宗,又是漣水城,烏海城,乾隆城等城的幕後家族。
他相信,王宮南不但是一個逆天者,同時也是一個遠古傳承的繼承者。這片天下,總有一天會歸於王宮南掌控。
當然,這是武道世界,人人都相信造化。這也是魯牛太了解王宮南和王家了,才在看到這東西不能歸自己所有時,就立即想到了王宮南。這其實是其他人得到了這桌子,那是會想盡一切辦法要據為己有的,哪怕是丟了生命也在所不惜。
魯牛收起劍,遲疑了一下,就把這張桌子收到了空間戒指內,然後,又向洞內走去。
但此時,他已是沒心情再仔細看了。雲術在這裡呆了幾十年,摸遍了石壁,都是沒有發現什麽,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一人逆天之人,得到這張桌子自己都不能得到裡面的東西,那這裡應該沒什麽造化在等他了。所以,他就只是信步向前走,用夜明珠無目的地照著石壁。
不過,他還是用自己的神魂把這洞內的實景錄了下來。
待魯牛走遍了所有分枝的洞回來時,雲術已是停止了調息。
“雲叔,如果你完全恢復了,還要不要回平江原重任把頭之位?”魯牛對雲術問道。
“魯兄弟,你覺得我就算回去,還能重任把頭之位嗎?不錯,田雙是我的養子,我的出現他可能是會退位給我,但我覺得如此的話完全沒必要。並且,先前平兒把現在平江原的情況對我說了,我也是覺得平江原已是不可能成為一方勢力自由存在,一定是要有某股大勢力的支持和幫助,平江原才有可能長久存在自己的力量。
所以,不管是我回去任把頭,還是田雙繼續任把頭,我們都是不能自己左右平江原,都是要跟著別人才可以活下去啊。”雲術立即就顯出迷惘之色說。
“雲叔,先前龍兄都對你說了,現在平江原基本是受漣水城的資助,田雙他們才能帶著人正常生活下去。但是,田雙似乎對漣水城又很反感,拿著漣水城的物資,卻是自己從不踏入漣水城半步,並且還封鎖了夢江的水道,以漣水城貨船的安全為由,除了漣水城的貨船,其他一切船都是不讓通過。如果不是漣水城打通了豬凸嶺至上溯城之路,那現在人們想要從這一個方向來去的通道已是完全堵死,你覺得他這樣做,漣水城的人會永遠容忍嗎?”魯牛問道。
“對啊,爹,漣水城的人絕對不會容忍的。並且我都聽到了我們龍家的家主對漣水城說了抱怨的話,說是如果城主府再這麽讓著平江原的人,等龍家有實力了,他都想帶著龍家人直接就殺向平江原。”龍和平也立即說。
“那麽,你們說,如果我回到平江原,我能做些什麽呢?現在我們基本能確定,平江原表面是拿著漣水城的資助,而實際平江原可能是控制在另一股大勢力的掌心中。不然,田雙絕對不會做出一付同漣水城老死不相往來之態。
並且,他這樣阻斷夢江的水路交通,到時漣水城突然斷了物資的供應,那平江原的人還能生存嗎?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因為,現在是漣水城還在發展經濟,城內缺少戰鬥人員。
但漣水城現在發展的勢頭是很強勁的,不停地有外來人員的加入,可以說現在城主府如果要召集一批戰鬥人員已很是容易。
更主要的是,漣水城的發展方式,已是把平江原大部分的人吸引過去了。如果漣水城真要一心向平江原開戰,田雙只有死路一條了。
如此我就想不通了,田雙他為何還要這麽做呢?”雲術皺著眉頭說。
“雲叔,所以,以我個人覺得,你還是沒有把問題想到點子上一般了。”魯牛卻是立即嚴肅地說。
“哦?魯兄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雲術立即疑惑地看著魯牛說。
“雲叔,你把自己被困在這裡的情況對我們說了,自己似是有一股的怨氣,應該也是想報仇吧。但是,你現在卻是知道自己沒辦法報仇,只有苟且偷安,希望不要再有麻煩臨頭對不?
可是你想過沒有,有人能威脅你,田雙作為你的乾兒子,他們為何就不威脅田雙呢?”魯牛說。
“爹,是啊,並且田雙現在的做法完全就是與漣水城為敵一般。就你剛才所說,田雙真就不是在找死嗎?所以,我覺得他背後不但有股力量在控制和支持他,並且那股勢力可能也是要與漣水城為敵的,是逼迫了田雙在站隊。”龍和平立即接過魯牛的話說。
“啊!你們這意思,難道我的被困,同田雙也是有關系的?”聽了二人的話,雲術當即震驚地叫道。
“並且,為何在雲叔你被困後,柯叱怎麽就突然出現呢?你難道就不能肯定,田雙雖是你的乾兒子,但當時他畢竟不到二十歲。而成了平江原的把頭後,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帶人去攔截過往船隻,他田雙憑的是什麽能力?
雲叔,先前我們都在懷疑了,你的被困同你身邊的人會有些關系。但是,先前你為了向我們說出自己被困在這裡的情形,卻是說了很多事。接著,你就把我們的疑慮給忽略了一般。雲叔你真就以為只要什麽事都不理會,你就會平安了嗎?
還有,就算你在此不出去,我同龍兄是要出去吧?你先前都說了,說不定我與龍兄已是被人盯上了。那麽,我們出去後,會不會有人把我二人象對你一樣也困起來?或者,直接殺掉我們?”魯牛說。
魯牛其實現在很是著急,平江原的狀況他很清楚,那明顯是有一股大勢力在拿平江原做跳板,是在準備對漣水城采取大的動作,是要一擊就要吞掉漣水城的。
他真沒有想到雲術如此的膽小,幾十年的被困,反倒是沒有讓雲術生出強大的怨氣,還把雲術的戰鬥意志力磨平了,現在只是想苟且偷安了。
按雲術對田雙的介紹,魯牛現在基本已能確定田雙就是魯業的侄子了。但他先前從趙大年和水蜻蜓那裡對田雙進行了一些了解,再又找到一些從平江原來到漣水城的人問了,他對田雙真是沒有一點的好感。
但是,現在知道了田雙的真實身份,本著對魯業的報恩之心,他覺得他不能讓田雙這麽走下去,他要幫田雙,要救田雙。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雲術回到平江原去,奪回田雙的把頭之位。然後,他再想辦法讓田雙離開平江原。如此,他才有機會接近到田雙,同他講明一切,希望田雙能回到烏海城去認下魯業好好做回魯家人。
現在,他就是想要雲術提起勇氣回到平江原去,一是為了田雙,二是利用龍和平,到時讓龍家暗中同雲術接上頭,好讓平江原的人全部自願投靠到漣水城,從而徹底斷了平江原作為白家進攻漣水城的跳板作用。
“爹,我先前說同你一起呆在這裡你不同意,那現在照魯兄弟這麽說,我們一出去就會遇上危險。既然橫豎都是危險,那要不我們就拚一拚吧。”龍和平看到自己的父親在沉吟,於是就說道。
“平兒,我現在修為已是降到真武體,你也只是一個地武高級。我父子沒有其他親情關系的人,算起來只有魯兄弟一個是我們信任的人,你說我們拿什麽去拚啊!”聽了龍和平的話,雲術倒是立即顯出無奈之色說道。
“爹,或者,我直接帶你和魯兄弟加入到龍家算了。呆在龍家內, 現在漣水城有一位神武者,我相信沒有誰敢來漣水城找我們麻煩。”龍和平說。
“龍兄,如此做法不可取。你要想到,敵暗我明。特別是敵人到底是誰我們都不知道。那你覺得在龍家呆著,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所以,我倒是覺得,與其這樣被算計,不如索性站出來把事情捅開來,讓很多人都知道。最好,是讓漣水城的人都知道。如此,我們如果真被殺了,那馬上就會在天下產生輿論,反而讓敵人對直接殺我們就產生了顧忌之心,說不定我們反倒是安全些。這叫絕處逢生,也許奇跡就真會在我們身上發生的。”魯牛立即說。
“唉,魯兄弟的辦法是好,但是現在就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安全離開這裡啊。也許我們一出去,他們就會對我們采取手段了。
我們死不足惜,只是把魯兄弟牽進來,我們內心好愧呀。”聽了魯牛的話,雲術歎息著說。
“雲叔,現在我們已是綁到一起了,大家只有共進退了,你就不要做這方面想了啊。我只是希望,我們盡力一拚,就是死,也是要死得轟烈些才好吧?”魯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