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兄請放心,我既然跟你一起來了,那我自然是與你正進退的。走吧,你確定你父親是哪個位置,我們先走到那裡再說吧。”魯牛點頭對龍和平說。
“這山,我從嶙石城這邊沒有爬過,但從平江原那邊,我是有攀過的。但是,我隻上過山的那一面,這裡我沒有來過。依我估計,還要有一天的時間才會走到我到過之地。”龍和平說。
“好,那我們先攀到這一個山頭看看。”魯牛說。然後,二人就向山頭爬去。
“請看,前面是一片沼澤地,我在那邊也是看到沼澤地後就沒有再向前了。”到了山頭,眼光開闊了,但前面的山腳下卻是一片沼澤地。
“龍兄,山的那一邊是什麽樣的地形?”魯牛問道。
“山的那一邊,其實是荒山,山上沙積很厚,一有大風雨,山上就會不斷有沙土向下衝向平江原。所以,平江原的人一般也是不會到山上攀的。我攀到山上,是因為我父親不讓我呆在他身邊,並要我盡量不要同平江原其他人過多接觸,我無聊才在山上走走。
不過,攀那樣的山,加上無目的地爬,內心沒壓力,山上又全是沙地,倒是比這林木茂密的地方好走沒覺得累。也真奇怪了,我記得那邊山是沒有植物的。”龍和平說。
“哦,如此,龍兄,那我們去到你去過的山,應該還不止一天的路程了。
沼澤地過去,那邊是一座林木茂密的山,但我敢肯定,山的那一邊,還是一片沼澤地。有可能,你從平江原那邊看到的,就是那一片沼澤地,而不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片沼澤地。”魯牛卻是看著沼澤地盡頭處的那座山說。
“哦?如此說,我們看到的那座山,其實就是沼澤地中凸出的一座島了?”龍和平問道。
“絕對是這樣。”魯牛點點頭說。
“魯兄,你說,我父親會不會就被人禁錮在那座小島上?”龍和平突然神色一滯,帶著緊張的表情說。
“龍兄,我們不要抱絕對的預想態度。但既然來之,就是一定要找到你父親我們才能罷手。
好,先不管這些,我們現在就是渡過沼澤地去,這倒是有些難度。”魯牛說。
“對,這沼澤地我們是能走過去,但我估計,等我們走到那島上,我們必定是精疲力盡了。更主要的,是這樣走的速度慢。不過你放心,我畢竟是在江邊長時間呆過,我們可以做一艘木船劃過去。”龍和平說。
“沼澤地上劃船?呵呵,這倒新鮮呢。”魯牛笑著說。
“魯兄弟,別笑,因為平江原地理的特殊,我看到一些小孩子在玩,曾用一塊木板鋪到一片於泥上,倒是可以當做滑板一樣玩。
現在,我們弄些樹木來粗略地做成一艘小船,到時你我各撐一邊,這自然會如箭一般到得那山腳了。”龍和平說。
“好,那我們就動手吧。”魯牛當即點點頭,就同龍和平一起去砍樹。
為了能用一整塊的木板做出一條小船來,龍和平就選中一棵有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大樹。
這如果是平常之人,要砍倒一棵如此大的樹,那真是一件很費勁的事。但是,他們二人是地武高級及以上的修為,魯牛使用的兵器又是一把大刀,二人合力砍起這棵樹來,自然是很輕松的事。一杯茶的工夫,樹就被砍倒下來。然後,二人又合力砍下最粗壯處一丈左右的一截。接下來,就沒魯牛什麽事了,龍和平就拿劍在這一截樹木上斬劈起來。
可是,魯牛卻並沒有在一邊看龍和平把這一截樹木變成船,而是走回到被砍下的樹的樹墩前,彎著腰,拿著刀背在墩上敲著。
“魯兄弟,你在做什麽呢?”把那一截樹木去了皮劈成了船的雛形,龍和平正要叫魯牛用刀幫他從中挖出一個槽,但看到魯牛去到樹墩邊在敲敲打打,他就好奇地問道。
“龍兄,要不,這船你暫時不要做了,我們在此向下挖一個洞怎麽樣?”聽到龍和平的叫聲,魯牛就站起來,又用劍在樹墩上敲了兩下說。
“魯兄弟,你是不是有發現什麽?”看著魯牛如此,龍和平當然知道魯牛是有發現什麽,當即走到魯牛身邊問道。
“龍兄,你聽。”可是,魯牛又是用刀背敲了敲樹墩說。
“這個,魯兄弟,不好意思,我真沒有弄別明白你的意思。這敲木頭的聲音,大同小異的,能聽出什麽嗎?”可是,龍和平還是不解地問道。
“龍兄,我敢肯定,這樹根下,一定連著一個空洞。”可是,魯牛卻是如此說。
“哦?魯兄弟,你怎麽能肯定呢?”聽了魯牛的話,龍和平當即內心一沉,立即問道。
“龍兄,用東西敲木頭,雖然不同粗細和不同品種樹木的木頭是會發出不同的聲音,但聲音都是很沉實的。可是,我敲著這個樹墩,卻是聽到有如敲竹筒的聲音。
你聽,嗵嗵咚……是不是這樣響?似是有兩種聲音。”魯牛立即用刀背再次敲著樹墩對龍和平說。
“是啊。魯兄弟,你真了不起,你怎麽就有這麽強注意事物細節的能力呢?”龍和平仔細聽著,當即大驚,很是興奮地對魯牛說。
“呵呵,只不過習以為常罷了。”可是,魯牛卻是不在意地說。
對事物細節的觀察感知能力,一般來說是一個人的天性能力。但是,如果人經過特別的訓練,也是能培養出這個能力的。
魯牛的這份能力,自然就是跟王宮南在一起時,由王宮南身上學來的。
王宮南有一個習慣,凡是遇上什麽事,都是喜歡先同身邊的人進行探討,結果都是能輕松解決問題。
是呀,萬事的存在發生,都是有一個起因。更確切地說,任何東西,都是存在著它的特性。只要找出或注意到這個特性,就能很快弄明白既將要發生什麽事,也就能很快知道周圍環境存在一個什麽特別的狀況。
所以,現在魯牛就確定這山裡存在一個空洞。
而龍和平先前說,他的父親給他發來信息,說是被困在一個坍塌的山洞內。既然他父親還活著,那說明山洞裡面沒有全部坍塌,還有一個空間。
那麽,現在魯牛說這山內存在一個空洞,他當然就會想到這應該就是他父親存身的地方了。所以,內心是無比的激動。
“魯兄弟,你能估計到那空洞離地面有多高不?”龍和平此時卻顯得有點緊張而又著急地說。
“龍兄,先不要估計這些,我看,還是不向下挖。
這是一棵大樹,這樹自然是很多樹根,我們要在這垂直挖一個洞下去,這難道是很大的。所以,我建議還是不要從這上面向下挖,而是應該找到一個地方平著向山裡挖。
你看,山的這一面,有一個垂直的陡崖,我們現在就去陡崖上找出一個位置向裡挖。”可是,魯牛卻是張眼四處望了望,就指著旁邊一道山溝說。
“好,我一切聽魯兄弟的。”龍和平此時顯得很是著急,哪還有自己的主見?當即對魯牛點頭道。
於是,二人立即閃身就到了陡崖邊,正好有根粗藤向崖下垂去,二人就抓著藤向下滑。在滑下有十來丈的距離時,有一塊凸出來的大石頭,二人就落在石頭上不再向下滑了。
“魯兄弟,確定是這裡嗎?”看到魯牛帶自己停下來,龍和平立即問道。
“龍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在這個位置向裡挖是最好了。因為如果再去到下面挖,這裡這麽大一塊石頭,下面一挖空,這石頭肯定就會壓下去。石頭一壓下,帶著旁邊的泥土就松動了,我們再挖,就有泥土會傾泄下來,給我們挖洞就會帶來很大的麻煩。”魯牛說。
“是是是,魯兄弟你真是懂得太多了。好,我們就在這裡挖。”聽了魯牛的話,龍和平立即點頭說,然後一劍就插進了面前的土壁中,手一動,就“嘩沙沙”地掉下一大片的泥土,土壁上就出現了一個洞。
“龍兄,我們得分下工,一個挖, 一個清掃泥土和加固。
你這一劍挖下能掉下如此多的土,我已是感覺這裡泥土比較松軟,並且看樣子裡面也是很少有石頭。這樣的地理結構,是很不穩定的,我們一定要防止它坍塌,我們不能被埋住啊,呵呵。”看到龍和平一付緊張相,魯牛倒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好,象是,我手上用的是劍,如果要挖的話,自然是沒有魯兄快了。所以,這挖山洞的工作,就辛苦魯兄了。”龍和平說。
“好。”魯牛也不遲疑,立即抽刀一刀向著龍和平挖出的洞中插進去,然後手腕一用力,“嘩沙沙”又是一大片的泥土泄下向著崖下掉去。
此時,龍和平在此倒是不用做泥土清理。於是,他就立即抓著山藤又向上爬去,接著山上就傳來“嗵嗵”的砍伐樹木的聲音。
原來,他是在劈砍先前被他們砍下的大樹,他是把樹砍成一塊塊一條條收到空間戒指中。
既然魯牛說這山體內泥土松軟,他自然是要想辦法對等會挖出的洞進行加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