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拍賣的價格越高,許家是不是就賺了更多的錢?目前看,就只有古家和顏家相爭。可如今,他們兩家似乎是不想鬥得兩敗俱傷,這是想出辦法要達成合作關系了。如此一來,現在碼頭的價格就定死在三十億金幣了,我們在此等的結果,無非就是他們兩家是商議要達成一個什麽出資比例和以後的利潤分成問題。
但如果此時有人突破加價,我相信,他們兩家就會聯手加價。我可以說,這碼頭最後的成交價格,可能是五十億金幣或以上。並且我敢肯定,最終還是被古家和顏家聯手拍得。那麽,古家作為涉下第一大家族,顏家作為涉下第二大家族,最後他們達成的比例應該是三二之分。也就是說,古家可能會出三十億,而顏家出兩十億。如此,他們兩家就達到了相互製約的平衡關系。”韓六子輕聲對許春說。
“果真如此的話,我們許家就一下子多收入二十億的金幣。如果到時家主知道是我們想的辦法得來的,那肯定是會特賞我們了。老六,好主意!可是,這要怎麽做呢?”聽了韓六子的話,許春當即很是興奮地說。
“這事,我看還是由許小炎去做。”韓六子說。
“他?好,你交待他怎麽做吧。”許春立即看了王宮南一眼,就點頭對韓六子說。
“這個,很簡單。兄弟,剛才我同許大人說的,你聽清了嗎?”韓六子當即點點頭,就湊進王宮南問道。
“六子兄,我只知道你在想什麽辦法讓我們為許家立功,並且是幫許家賺二十億個金幣。現在,還是要我去立這個功對不?”王宮南說。
“是的,這一大功兄弟你如果立到,我敢保證,許家絕對會讓你認祖歸宗。到時,你還可以把你弟弟和你的家人全帶到許家來,享受許家人過的生活。以後,你同你弟的後代,再不要像你和你弟那樣到處漂泊了,而是會得到許家豐厚的資源去培養,一個個的很快就成材。”韓六子對王宮南說。
“真的?”王宮南卻是疑惑地看向許春問道。
“許小炎,老六是就事說事,如果你這次真立了大功,老六說的一切對你是有可能就是真實的。你想想吧,要怎麽才能立好這個功。”許春點點頭對王宮南說。
“要去,我找她去打一架,她如果輸了,就一切聽我的。”王宮南立即說。
“呵呵,這倒是行。不過,接下來你卻不能強迫人家聽你的,而是你說許家雇傭團要轍走了,你不願意離開涉下,願意加入到他們何家。”韓六子立即笑著說。
“加入他何家?我不乾。我看得出,她何家實力很小,比老鼠尾巴還小。”王宮南連連搖頭說。
“唉,兄弟,你怎麽這麽實心眼呢?我們叫你是去裝的啊。
我敢說,這個何家,現在肯定是缺少強者。不然,她不會想出拍到了船子後,又想辦法把一條船虧大本讓出去。先前許前輩說了,她如此做,明著是虧了錢,而實際是結交了朋友。那良雙平都說了,以後何家有何困難,只要他能幫的,都會幫。
所以,只要兄弟你在她面前展示出了實力,並且暗示她,只要她拍得碼頭,你就可以成為她們家的雇傭團的團長,幫她永遠守護碼頭。我想,她在看到沒有安全之憂後,肯定是會拚一拚,加點價來拍得碼頭。”韓六子立即拉著王宮南的手說。
“是啊,只要她一加價,古家和顏家就會急,立即就會把價格抬上去。呵呵,金燦燦的金幣,就滾入到我們許家了。這功勞中的頭勞,就落在許小炎你的頭上了啊,好好把握啊。”許春立即也是伸出一隻手拍著王宮南的肩說。
“大人,如果她真拍到了碼頭,我就真永遠幫她看一輩子碼頭呀?”王宮南疑惑地說。
“唉,許小炎呀,你怎麽就如此實在呢?你是知道的,我是看中了你的能力的,你覺得我會讓你離開我嗎?假如她真的拍到了碼頭,我也是有辦法讓她不敢要你。”許春說。
“大人,你說的是真的?”王宮南又強調地問道。
“許小炎,你一進到我的雇傭團,我就讓你任副團長了,你覺得我會騙你嗎?”許春說。
“好,大人,那我就去了。”聽了許春的話,王宮南當即應道,並且立即走到台邊跳了下去,就向王遠采走去。
“兄弟,你要幹什麽?”看到王宮南竟直盯著自己走來,王遠采立即顯出警覺之色看著王宮南問道。
“許小炎,你去做什麽?”而台上,許春則指著王宮南大喝道。
“呵呵,許大人,你先前不是說,許家在涉下的雇傭團就要解散了嗎?我這得為我自己的後路著想啊。今天這位大姐拍了那麽多的船子,看來接下來這碼頭也是她會拍下了。我舍不得離開涉下之地,離開涉下,我能去哪裡?所以,我要讓她何家接收我,我願意幫何家看守碼頭。”王宮南卻是回頭笑著對許春說。
“你在胡說!現在碼頭只有古家和顏家在競爭,她何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哪來那麽多錢拍得碼頭?
快回來,雖然你不想跟我去,但你現在畢竟還是我許家雇傭團中的一員,你還得盡到你的義務。今天拍賣會,你一定要在此幫我許家維持秩序。等碼頭一拍出去,你愛去哪裡,我不管你。”許春立即大聲喝道。
“哦?這樣呀,許大人你真是不要我了呀?”聽到許春如此說,王宮南當即裝做嚇懵了,立即張著驚恐的眼睛看著許春說。
“唉,大人,我錯了,這家夥要壞事。”看到王宮南如此的表情,韓六子立即歎息著輕聲對許春說。
“呵呵,不一定,或者他如此傻裡傻氣,倒是讓事情更是完美呢。”許春暗暗笑著傳音回應著韓小子說。
“真該死,我還沒有解雇你,你自己卻是要急著離開,你怪誰呢?”然後,許春又大聲對王宮南喝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到,如果這位大姐拍到了碼頭,看她是不是願意留下我,如果她不願意留下我,我還是要跟大人去的啊,不然我無處安身啊。”聽了許春的話,王宮南大急道。
“許小炎呀許小炎,你到底是腦子哪根筋出了問題?現在是古顏兩家在競爭碼頭,何姑娘已是拍得了四艘船,她先前都說自己家族人手不夠,特意出讓了一艘船給別人了,她哪還有實力來拍碼頭呢?快回來,別在那裡出洋相,我不同你計較就行了。”許春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
“呵呵,許團長,看來我何家的底是給你摸透了一般啊。不過,許團長這次應該下定論過早了。不錯,現在只是古家和顏家在爭著,但拍賣錘還沒有敲下,怎麽就能說一定是他們兩家拍得碼頭呢?”王遠采這時卻是笑著說。
“哦?難道何姑娘對這碼頭也是志在必得?要知道,三十億的金幣,對於一般的家族,可不是小數目啊。我說,你何家要力求發展的,是要金錢開支的,這如果把錢全用來拍買了碼頭,到時沒有資金周轉那可是麻煩事啊。”許春立即說。
“呵呵,倒是多謝許團長提醒了。不過你放心,就算我拍得了碼頭,你這位雇員我也是不會搶走的。
我雖是小家族,但我何采姑還是看得出,他雖然人很直不會拐彎,但實力是很不錯。我可以說,在這裡的地武級修為者,應該沒幾人是他的對手。所以,許團長就是解散你雇傭團的所有人,但也是會想辦法把他帶走的吧?”王遠采笑著說。
“呵呵,何姑娘還真說對了,許小炎雖然頭腦很直,但做起事來倒是很認真,我使著,倒是很順手。”許春說。
“呵呵,那我今天倒是想試一下他怎麽就能得到許團長如此重視了。兄弟,看招。”聽了許春的話,王遠采就笑著站了起來,並且一聲喝,就一掌向王宮南的胸口擊去。
“許小炎, 不可傷到何姑娘!”看到王遠采一掌擊出後,王宮南並沒有做閃避的樣子,許春當即想到韓六子一拳打在王宮南胸口的情形,於是就立即對王宮南喝道。
“嗵!”但是,同他喝聲一起卻是響起了一聲撞擊聲。
“啊!”接著,卻是王宮南的驚呼聲,然後他就連連向後退著,直到退出五步,他才站穩身子。
“好!大姐果然不比一般的男人差。我自修到地武高級以來,還沒有遇上一人能把我擊退,你是第一個!好好,我們來切磋一下,看招!”站穩身後,王宮南立即顯得很是興奮地叫道,然後手一伸,就向王遠采的肩頭抓去。
“來得好!”王遠采一聲喝,一隻手一伸,就向王宮南伸來的手抓去,而另一隻手卻是又是一掌向王宮南的胸口擊去。
先前一掌只是把王宮南擊退,這一次她自然是顯出盡了全力的樣子。
並且,她腳下也是踏起古怪的步法來,讓王宮南抓向她肩頭的手似是失去了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