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到自己的腸子斷成了數截都掉落到沙地上去了,那兩個人當即齊聲慘呼一聲,竟然相繼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嚇!”看到魯牛斬斷了自己這邊兩人的腸子,先前攻向魯牛的兩人當即齊聲大喝,向著魯牛背後就攻來。
因為他們現在知道了,魯牛之所以能得手,這也同他們在攻向魯牛時,看到魯牛率先攻擊過來時,他們就遲疑了有很大的關系的。如果當時他們二人迎著魯牛對攻過來,魯牛就絕對沒有機會變招。搞不好,前面四個人夾擊,還能對魯牛進行秒殺。
如此,他們知道,等下如果解決了魯牛,大家就會對他二人責備起來。搞不好,還要記過處分啊。
所以,二人此時其實是惱羞成怒了。
可是,他們二人的進攻,魯牛卻是不躲閃,單手提刀一轉身,又是一刀橫斬過來,似是想象先前一樣傷到這二人。
二人知道魯牛的刀鋒利,就把注意力全專注在魯牛的刀身上,卻是沒有在意魯牛是單手握刀。
當然,他們也是看得很準的,他們是準備盯著刀身,二人全力用手臂擊在刀身上,合二人之力,肯定是能把魯牛的刀擊飛的。
“啊!”可是,看看二人的手臂就要擊到魯牛的刀背上時,其中的一人卻是猛然一聲慘呼,身子就急速向後退去。並且,身子迅速弓了起來,胸口一支血箭就飆了出來。然後,“嗵”地一聲,他就側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身子抽搐著,生命體征迅速在消失。
原來,魯牛在轉身過來的同時,另一隻手迅速取出了一把飛刀,這一轉身把飛刀甩出,距離這麽近,那人哪能躲得開呢?甚至,這裡所有的人都沒有看清這是怎麽回事。有個別人都還以為魯牛是不是有魔術,揮手就能殺人。
而另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慘叫後退,他當即大駭,擊向魯牛刀身的手臂不由一滯,就沒有撞到魯牛的刀。從而,就讓魯牛的刀很是順利地掃在了他的腰上。這下,他就沒有先前二人幸運了,魯牛離他夠近,所以這一刀就把他直接斬成了兩斷。
“哈哈!石破天驚!”斬殺了這個人,魯牛當即一聲大笑,迅速又是雙手握著刀柄,腳在地面一跺,身子就縱飛起來,向著那個為頭之人就衝了過去,並且劈頭蓋腦一刀斬下。
“啊!大家聯手對付他啊!”可是,那個為頭之人雖然震驚,但卻是沒有退縮,而是驚呼一聲,就向其他人下出命令。並且,他自己揮起兩手臂,就要同魯牛的劍相撞。
“殺!”此時,其他人倒是不遲疑了,竟然立即遵照那人的命令,異口同聲地一喝,一個個閃身就揮起戴著護套而似鐵棒的手臂向魯牛攻來。
此時,魯牛當然是不會用刀去同那為頭之人的手臂相撞的。因為他已是知道,通過先前殺四人,那個為頭之人已是知道怎麽用自己的手臂擋他的刀了。
並且,他也是感應到,那為頭之人的一雙手臂比其他人的手臂似乎要沉重而顯得堅實。他知道,這個為頭之人手臂上的護套材料肯定不一般,這一刀斬下去,並不一定能把這個為頭之人的手臂斬斷。
並且,他如果一定要把刀斬到這個為頭之人的手臂上,那其他人對他攻來的手臂,就會全擊在他的身上,那他立即就會變成肉餅啊。
“啊!”所以,他就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聲,身子一側,然後就“嗵”地一聲倒在了地上。接著,又是單手拿刀,另一隻手一揮,竟然從他的身上飛出一道人影,向著身後幾個要攻向他的人砸去。
原來,他是利用了乾坤袋的功能,把先前收進去的那具屍體甩了出來。
接著,他的身子就在沙地上迅速滾起來。滾了兩滾,他又突然一躍而起,手中刀向前一送,竟然是使出他那一招“猛虎出洞”。不過,他是單手使出的,另一隻手又是一甩,一道寒光向著另一個人的胸口扎去。
“啊!”自然的,是被飛刀扎中的那個人率先發出慘呼聲,然後就是發出慘呼聲的那人身邊的人神情一呆,竟然不對魯牛刺來的刀進行急速的躲閃,而是本能的一揮手,就來擋。
“當!”他的手是擋到了魯牛的刀上,卻是從下向上把刀架了起來。
可是,魯牛的刀頭上還有一個掛鉤,他這樣把魯牛的刀擋起來,那掛鉤就直接鉤到了他的下巴,被魯牛把刀向後一拉再輕輕一送,他的身子就直接向魯牛的刀尖撞來,“卟哧”一聲,魯牛的刀就穿進了他的胸口,他的生命體征迅速就消退下去了,血就順著刀身噴得魯牛滿身都是。
“嗵!”
“啊!哇!”但就在此時,魯牛身側一人接近了他,揮手掃在他的背上。他一聲慘呼,就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立即身子一側,把刀從那人身上抽了出來,並且單手提刀一個橫掃。“嚓”地一聲,那把手臂掃到他背上的人來不及躲閃,立即用手臂來擋魯牛掃來的一刀。
但是,魯牛卻又是把刀向下一壓,就挨著他的手臂擦過,一下就斬在了他的臀部,把他給斬做了兩截。
而魯牛在倒地的瞬間,也不管自己的重心,另一隻手抓出一把飛刀對著一人的咽喉甩了出去,那個人竟然不躲不閃地任由飛刀插進了自己的咽喉中。
“嗵!”此時,魯牛的身子就倒在了沙地上了。
就如此,只是瞬間功夫,魯牛卻又是奇跡般地殺了八個人!現在,就只剩下六個人了。
但是,魯牛雖然倒地,但這六個人卻是呆住了,沒有一人敢接近魯牛。
“大家上啊!他已是受傷,是強弩之末。”那為頭之人立即叫道,並且上前踏出了一步。但是,看到其他的人都是沒有動時,他就又把腳縮了回去。
經過這一輪的戰鬥,魯牛其實真是精疲力盡了。再加上被人在背後擊一手臂,給他帶來了內傷。所以此時他倒在地上真的是一動不想動,一身顯得無比的疲勞,上下眼皮象是陰陽磁石,使勁地要吸合上。
高強度的戰鬥,自然是要有足夠的真氣能量支持的。他沒有像王宮南那樣有下丹田空間,戰鬥時消耗的能量得不到及時的補充,所以這樣高強度的戰鬥,等於就是自殺一般。
但是,他如果不用這樣高強度的戰鬥方式,他同樣是會被這些人殺死的啊。
狹路相逢勇者勝,他現在就是憑著一口勇氣在盡力搏取自己的生機。
當然,他是抱著希望的,他覺得自己沒容易這麽死。因為,他要為王宮南做事。他覺得,平江原的問題,好象就是上天賦予他的使命,他一定要在此幫王宮南解決好。
因為現在除了他,王家真是再調派不出人手來此。但如果平江原的問題不解決,王宮南就是背腹都受敵啊。既然王宮南能救他們這些人,能讓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變強,那肯定不是擺設,而是要為王宮南幫忙做些事情啊。
所以,他此時雖然感覺危急,自己也是精疲力竭了,但他卻是沒有一絲的絕望感覺,更是沒有一絲的畏懼。“啊!”意志力是能戰勝一切的。他的兩眼因為疲勞而閉上了,但他的本能促使他狂吼一聲,憑著先前看到的敵人所處在的位置,他摸出一把飛刀猛地站起來,然後用力把飛刀甩了出去。
“沙!”不過,他把飛刀甩出去之際,他又是站不穩,腳下的沙子像拌了油,滑溜得他腳下根本著不上一點力,然後“嗵”地一聲,他又是倒在了沙地上,就一動不動了。
“啊!不啊!救我!”不過,他甩出的那把飛刀,還是成功地扎進了一個人的胸口。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胸口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他沒有死, 這一刀雖然扎進了他的胸口,但卻沒有傷到他的要害。只不過,他卻是以為自己要死了,已是嚇了七魂跑了八魄,內心一急,竟然暈了過去。
“猛虎出洞!”就在這時,那個為頭之人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喝,接著“嚓”地一聲,這個為頭之人就感應身子一顫,胸口似乎被什麽東西撞上而有撕裂的感覺。他立即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把雪亮的刀頭從胸口衝了出來。
“啊!我,我,快救我啊!”看到是刀從胸口穿了出來,他當即絕望地大聲叫道,身子竟然定著一動不動了。
“開!”這時,他背後又是有人一聲喝,從他胸口露出的刀就向下猛切。
“嚓……稀裡嘩啦……”他的身子下半部就分開了,內髒和著鮮血狂泄下來,把地上的沙地染得通紅。
“嗚……我,要死了啊。”他頭腦立即感覺異常的清醒,仿佛靈光一閃,他看到了一片雪亮的世界,感應過處,什麽也沒有。並且,他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似乎是舍下了千斤重擔一般。他知道,自己這一生算是完了。於是,盡著最後的力氣,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