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生,你要如此吹我和敬重我,我接受。我同時希望,你以後的行事,就如你現在所說,暫時拿我成為你的一面鏡子。到時我帶你行走天下時,我自然會引你見到真正的天下俠義之士,讓你也真正能跟著行一些俠義之事。希望,有一天你的名字也能進入到天下人們飯余茶後的即興之談。”聽了盧江生的話,魯牛就走近盧江生,一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上笑著說。
“師傅,你對徒弟如此高的期望,我不說自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但我一定會牽記你的教導,堅定自己的信念和下定決心去行事,最少,絕對不會給師傅添麻煩。”盧江生重重的點點頭說。
“好,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快把這裡清理一番吧,準備下一步的戰鬥。”魯牛說。
“師傅,我們不是再向前走了?”盧江生問道。
“呵呵,再向前去,我們就是自己去送死。我先前同你說過,我們來拚鬥的目的,一是讓自己處境更安全,二是幫助別人過得平安或擺脫困境。我今天帶你到這裡來的目的,自然是想讓平江原的人們過得更安全,盡到你一個平江原本地人應盡的責任。這同時,你也要惜命。沒有命了,自己拚搏有何意義?那這裡更多人急需幫助一時會有誰來幫他們?”魯牛笑著說。
“師傅,我明白了,你這是想把能傳送消息去到裡面的人全殺掉,然後為我們爭取到時間。這接下來,我們就要急速返回去同平江原的人們商量,要怎麽組織起來同這些人來戰鬥對不?”盧江生立即說。
“江生,是的。這些人在這裡隱藏,無疑是在此做訓練一般的行動的。所以,這裡的人員數量一定不在少數。就先前我們殺的這十幾個人,個個都是地武者。全靠好,他們穿著這帶機關的獸皮東西,卻是讓他們的行動慢了很多,從而被我們順利殺了。
但你注意到沒有,先前我追殺的那個人,應該是這裡的為頭之人,雖然身上披的是同這些人一樣的獸皮機關裝置,但他的速度比其他人是快了很多。我如果不是戰鬥經驗豐富早就注意到他,他當時是完全能逃走的。
所以我覺得,這一批人,應該是剛來這裡不久,對這獸皮機關裝置還不嫻熟。所以,就讓我們把他們輕易殺了。
如此的話,他們在這裡最少是應該要呆上一兩個月,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平江原的人們走來這裡窺探到他們的秘密。第二個目的,倒是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但肯定是讓這些人順便在這裡掌握這些獸皮機關的隨意用法,讓一個個真如獸一樣有勇猛的戰鬥力。並且,你看這裝置,一般的掌拳腳是沒辦法傷到裡面的人的,普通的兵器也是沒辦法把這裡面的東西斬斷。
所以說,我們來的時機也是太巧了。如果我們晚來半個月,讓他們每一個人穿著這獸皮機關裝置都是能嫻熟地行動的話,我全力拚搏應該是能殺掉他們,但你肯定是沒有安全可言的,真是好險呀。說起來,我把你直接帶來這裡,真的是太草率了些。如果你出事,我怎麽向你父親交待呢?”魯牛立即帶著余悸之色對盧江生說。
“師傅,我這不是沒事嘛?真如果真有事,我爹也絕不會見怪你,你是為了讓我能得到很好的歷練而帶我來的啊。不然,你一人來,反而是沒有顧慮,行事多方便?
說真的,在這平江原之地,目前為止也只有我得到了這樣的實戰歷練。這接下來,修為同我相當的人,我都覺得自己是有能力秒殺一樣。這份收獲,是多麽的巨大啊。
師傅,不要在意這些,你已是給了我莫大的恩惠了。這接下來怎麽做,請師傅快指點我吧。這些死人,直接收到空間戒指裡是不?”盧江生立即說,並且抓起一具屍體提著。這自然的,他是在想辦法讓自己的心理適應同屍體打交道啊。這跟著魯牛,以後的戰鬥還不知道有多少,還要殺多少人呀。
“好,就連著他們的屍體收進空間戒指裡,我們還要拿著他們給雲叔和你爹等人去看。要憑這個讓平江原的人們相信我們,好團結起來。”魯牛點頭說。
“好。師傅,收好這些穿著獸皮的人的屍體後,接下來,我們就在此等是不?”盧江生又問道。
“對,一定要把藏在沙下的勢力派出來要了解平江原情況的人全殺掉,才能盡量多地為我們的準備多添時間。”魯牛點頭道。
“師傅,你怎麽就會覺得,他們是會派人來打聽消息呢?”盧江生疑惑地問道。
“江生,這就是日常經驗的問題。你是曾經聽說過的,有人有命牌對不?我相信,既然柯叱對外來勢力有聯系,那他自然是被控制住。所以,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要受人的約束。如此,那勢力就會想辦法為他造出一塊命牌,只要他出現生命特別情況,那個勢力的人好及時做出營救行動。
先前我殺了柯叱,田雙那六神無主的樣了就告訴我,柯叱一死,那控制著他們的人立即就會知道。所以,這就絕對會派人來弄清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了。”魯牛說。
“師傅,跟著你隻一天時間,真讓我懂了好多東西啊。
唉,真沒想到,田把頭大人卻是被人掌控住了。”盧江生歎息著說。
“江生,對此,你有什麽想法?”魯牛看著盧江生問道。
“師傅,我想,這其中必有他的苦衷。但他任把頭這些年來,明面上還真沒有做出對不起平江原人們的事。”盧江生遲疑著說。
“呵呵,江生,你放心,他畢竟是雲叔的乾兒子,我不會殺他,更是不會讓他死的。
但是,他做錯了事,自然是要付出代價。只希望,他能醒悟。不過,平江原之地,他是應該離開為好。”魯牛笑著說。
“他是一個聰明人,也許他出了平江原,倒是會有機會真正撞出一番事業來。但我隻衷心祝他平安。”盧江生說。
“呵呵,好,讓我也祝福他。
現在,我們就在此守株待兔吧。我估計,還要有一天的時間,才會有人趕來這裡。”魯牛笑著說。
“那如此的話,是不是我要想辦法聯系到我父親?”盧江生問道。
“這事肯定是要讓你父親知道,並且要他帶上足夠的人員到這裡來。
但是,如果用傳音玉的話,此時田雙一定在你父親身邊,那會是田雙做主張,那爭是絕對不會讓你父親帶人到這裡來。而你如果就這麽回去向你父親說明情況,可能,你已是沒辦法回去了。”魯牛說。
“師傅,你是懷疑,在這裡面的人,已是派出人滲入到平江原的人群中去了?”盧江生問道。
“不會,他們應該不會這麽做,因為平江原的人太弱了,不值得他們這麽做。但是,田雙或者先前還沒有發瘋的柯叱,絕對會派出心腹之人在這裡監視著。”魯牛說。
“哦,我明白了,那勢力在沙下搞一個封閉區,一定是要訓練什麽人員。看來,他們應該是對外擴展太快,人員數量不夠了。
如此的話,如果我們從這裡能活著返回,那些人就會直接把我們圍殺,不會讓我們把在這裡獲得的情況帶回去告訴大家。”盧江生說。
“你分析得有道理。”魯牛點頭道。
“那麽,師傅,我現在可不可以這樣設想,那兩個跟蹤我們的人,此時應該是被人斬殺了?”盧江生問道。
“江生,你真不錯,能收你為徒,真是我三生有幸。好,你既然想到這個,那你覺得你父親那裡,還要你去送信嗎?”魯牛問道。
“多謝師傅誇讚。師傅,你如此提醒我,我自然知道已是沒有趕回去向我父親送信的必要了。因為,已是有人為我們去送信了。”盧江生說。
“所以,現在我們兩個應該穿上這些人的獸皮機關衣服,在這裡弄出沙塵暴一樣的氣浪來,好讓平江原的人不敢隨便進來。不然,真驚動了那些人,平江原的人會被殺光。
還好,先前那被你殺的有一個人和我殺的一個人,都是從胸部刺殺了他們,雖然破開了獸皮,但裡面的機關一點也沒有破壞。
現在, 我們兩個只要鑽到裡面去,想辦法把獸皮破口封好,我們就可以在這裡弄出兩股小沙塵暴了。”魯牛說。
“好,那我們先把那兩個獸皮機關裡的人屍清出來。師傅,你等著。”盧江生道,立即就找到他殺的那兩個套著獸皮機關的人,清理還卡在裡面的人屍。
盧江生把裡面的人屍清出後,就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幾瓶水,要來對獸皮機關裡的人血進行清洗。
“江生,你身上只有這麽一點點的水,你如此清洗,怎麽能清洗乾淨呢?還是讓我來吧。”魯年說著,就從盧江生手中把兩具獸皮機關拿過來提在手中,然後一個意念產生,就從他身上衝出兩股水來,向著獸皮內灌去。
立即,就有血紅的水從獸皮裡流了出來。
原來,他是利用了乾坤袋的功能,從裡面引出水來。
現在,乾坤袋內已是有很多樹木雜草生長著了,裡面就是一個小小的真實的世界。但是,這裡面還沒有安排人住進來,只是有些訓獸呆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