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怖鱷在急著築一塊大冰好做出一個空中的戰鬥平台,王宮南當即想到了一個應對辦法。
於是,就讓青鋒帶他飛到困著巨闕的這塊冰上,在靠近冰柱的地方停住。
“來!”王宮南一個意念產生,就從紅紫衣世界內引出一股沙塵,向著面前的天空撒出。並且,還從紅紫衣世界內引出一些水,跟著這此沙土一起撒出來。
這些沙塵,本是王宮南利用紅紫衣世界的收取功能收取來的。當時林根木被兩個天武者逼入山洞,他趕到殺了兩個天武者後,由於山洞出口被毀,林根木已是被困地下,他就用紅紫衣世界的收取功能把那片山給收了,從而救出了林根木。
這裡現在被怖鱷在使用冰凍玄技,寒風凜冽,冰雪飄飛。現在這些沙土和著水一散出來,立即就同那飄飛的冰雪相聚合,很快就在王宮南面前築成一面冰牆,靠著冰柱壓在困巨闕的這塊巨冰上。
但這冰牆中因為滲有沙塵,這牆就不透明了。此時,怖鱷還是一心一意把自己新弄的那塊巨冰同冰柱和困巨闕的那塊巨冰融合,對王宮南所做的一切,卻是視若無睹。
這片冰牆很快就擋住了怖鱷看向王宮南的視線,王宮南感應到怖鱷並沒有關注自己的舉動,就立即把右手掌中的那個空間放了出來,急速打開空間的門,讓青鋒帶他飛到門口懸著。
然後,他繼續從紅紫衣世界內引出沙土和水,向這個空間旁邊撒去。
頓時,在這個空間的四周也就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冰牆,完全把空間給遮擋住了。如此,現在這個空間的門口,就像是從這堵冰牆上特意留下的圓洞門,倒像是王宮南在這裡建了一個避風雪的堡壘。
王宮南讓青鋒歸入到它的本體劍中,然後他就提著這把劍,威風凜凜地站在這個空間的門口,外面的寒風冰雪對他是沒有一點的侵害。
“嗷!你還真有點本事啊,竟然可以把我的技能利用上,如此倒是讓我幫你築了一道避風牆一般了。
可惜,這牆阻攔不了我。給我開!”這時,怖鱷已是成功地把那塊大片冰同冰柱和困巨闕的那塊冰融合到一塊了,抬看一看一堵冰牆擋在上方,感應到王宮南是在牆後,於是嚎叫著一聲喝,身子一縱,跳上困巨闕的那塊大冰,一爪就向王宮南築的那段冰牆上抓去。
“哢哢轟!”這道冰牆本就是王宮南築來擋怖鱷的視線的,根本就沒有多厚,被怖鱷這輕輕的一爪,就把這牆擊得粉碎,泥土雪渣四處飛揚。然後,怖鱷就看到英俊的王宮南提劍站在一個洞口看著它。
“嗷,哦?你真還了不得呀,竟然在此築出了一個這麽堅實的堡壘,這就是天武者,都是打不爛吧?”看著王宮南,怖鱷眼光掃了下王宮南築成的“堡壘”叫道。
“呵呵,這裡極寒無比,泥沙同水混合結成冰,那是比鋼鐵也要硬。不要說天武者,就是武王者來,也不能確定三招兩式就能擊毀吧。”王宮南笑著說。
“嗷,呵呵,能有何用呢?看來你還不了解我的修為,我是八階修為,相當於你們人類的皇武者。我說,你辛苦築的這個哈堡壘,能承受得起我一爪嗎?”怖鱷冷笑著說。
“當然不能,但是,你不敢隨便擊。就是你剛才擊倒那一堵牆,你其實都犯了一個很大的風險。”王宮南卻是不以為然地說。
“嗷,哦?多詭計的人類,你又在玩什麽花樣?”怖鱷震驚地問道。
如果是一般的人在它面前這麽說,它肯定是不會在意的,直接一爪過去就行了。但王宮南是殺了控制它的人,還有二十來個天武者,並且先前王宮南駕馭著狗氣殺籠子躲過了它用冰柱的頂撞,再加現在王宮南竟然能利用它的玄技功能在這裡築起了冰堡壘,所以它對王宮南當然不敢貿然出手了。
“呵呵,那麽我問你,你先前築出那麽一大塊的冰融合到這裡,是起什麽作用呢?”王宮南笑著問道。
“嗷,明知故問,當然是平衡這裡的穩定性,不讓這冰柱隻受一邊的重壓而導致冰柱斷裂。”怖鱷說。
“那麽,現在我把這冰堡壘就築在這塊冰上,你說如果你要擊毀這堡壘,你得用多大的力呢?如果你真使出了那麽大的力,這邊的這一大塊的冰,是不是會從冰柱上脫落呢?如果這邊的冰脫落了,冰柱重心偏向那邊,這冰柱會不會斷呢?”王宮南說。
“嗷!你太卑鄙!你如此是想同歸於盡啊!”聽了王宮南的話,怖鱷立即吼叫道。
“你錯了,這是智慧。並且,如果冰柱斷了你摔下去了,我會沒有一點事。看,這把劍,你難道忘記了嗎?它是會飛,並且還有進入虛空的能力。雖然它很細,不能負很重的重量,但它經常帶我進入虛空。
所以,一看到這冰柱要斷了,它就立即會把我帶到虛空去。”王宮南揮了揮手中的劍說。
“嗷!呵呵,什麽智慧?鼠目寸光。就算我不擊毀你這堡壘,你難道不知道我只要在這裡守著你,等到禁地關閉時,你就只有留在這禁地內了。然後,你就受這禁地的規則處罰,到時我就可以輕松地吃掉你了。”聽王宮南如此說,怖鱷倒是樂了。
“哈哈,你又錯,你對我不了解。告訴你吧,只要我同你對峙到明天,勝負就分了,你就得乖乖跟我走。”王宮南立即大笑著說。
“嗷!你,又在玩什麽花招?”怖鱷驚道。王宮南太神秘了,它此時覺得自己是能輕易捉到王宮南,但看王宮南有恃無恐的樣子,它覺得王宮南還有很多手段沒有使出來。就拿它本是用冰封住了狗氣殺籠子了,王宮南卻是脫困出來,它就不敢輕易對王宮南出手了。
“是的,我在同你玩手段。因為,我學了控獸術。明天,就是你先前的主人對你發出的控制要失效的時間,到時我就對你發出控制令,你不乖乖跟我走行嗎?”王宮南冷冷地說。
“嗷!什麽,你們控獸術?”怖鱷駭然叫道。
“不相信?要不我現在對你發出一道指令試一下?”王宮南說著,就一凝神,運用起了控獸術。
“嗷!啊啊啊!你等等,或許,我可以同你再談談。”一感應到王宮南真的是發出了控獸術,怖鱷就驚慌地叫道。
“談?沒什麽好談的,再過一天,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乖乖地做了。”王宮南不屑地說。
“嗷!你們人類不是常說,有話好說嗎?那麽,現在趁著我們不用走同歸於盡的道理,我們還是好好談談吧。
你要知道,我這全力撲來,你手中的那把劍根本就來不及帶你走。”怖鱷說。
“呵呵,是嗎?那我現在就走了。”王宮南卻是笑著說,立即轉身就向“堡壘”裡走去,一轉身,就不見了。
“嗷!哪裡走!”看到王宮南消失了,怖鱷大急,一聲狂吼,身子略一縮小,看看能穿過那個門洞了,就一縱身衝了進去。
其實,它剛才都是準備用言語定住王宮南,然後突然襲擊去抓王宮南。沒想到,王宮南卻不同它說了,說走就走了。它這個氣啊!一想到王宮南也是會控獸術,它哪還想其它的?所以這一縱,真是比閃電還快。
它是八階獸,神識始終都是鎖定王宮南的。現在王宮南轉身不見了,但它還是感應到王宮南在哪裡,所以在衝進那個門洞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著感應到的王宮南就撞了過去。
“嗵!”撞中了!
“嗷!”
“哞!”
但是,它卻感覺自己撞在一個重物上,頭腦立即就昏沉起來,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吼叫,並且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向後退了好遠。而跟著,它也聽到了一隻獸的吼叫聲。它立即身子一伏,腳爪扣地,“沙沙”在地面向後滑了一段距離,才定住身子搖了搖頭一看。
“嗷!啊!”這一看,它禁不住瞪大雙眼驚嚎一聲。只見在它對面,有一隻巨大的似牛一樣的怪獸立在那裡,哪裡還有王宮南的影子?
不用說, 這是呲鐵獸。它竟然撞到了呲鐵獸的身上!
“關!”接著,它聽到了王宮南的聲音,是在空中。
“嗷!啊,我上當了,走!”它當即知道自己中了王宮南的計了,也不抬頭看,就嚎叫一聲,轉身就向門口閃去。
“汪!”但是,它一轉身不但看到門剛好關了,還看到一隻鬣狗擋在了它面前。看到它轉過頭來,鬣狗就呲著牙,對它一聲狂叫。
“嗷!”鬣狗這一聲叫,竟然嚇得它心膽俱裂,驚叫一聲,向後急退。
“嗷嗚!”但一退,背後又是傳來一聲獅吼,嚇得它腳一軟,“叭”地一聲伏在了地上。
原來,這隻鬣狗和那隻獅子都是對它發出了威壓。
鬣狗是王石大,獅子是王石二,它們兩個都是九階修為,不但是修為高過這隻怖鱷,並且它們是石化獸,本身也是存在無數歲月了,發出的威壓哪有讓它不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