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南緊抓著老鼠,一股混沌真氣運至抓住老鼠的那隻手掌,真氣衝進老鼠的體內,引導它的真氣運行起來。因為老鼠一進到這裡,就眩暈過去了,一身的真氣也是立即停止了運行,全身在接受蛇的消化液的腐化。
王宮南一讓老鼠體內的真氣運行起來,就立即利用自己混沌真氣的吞噬功能,吸收起這隻老鼠的真氣能量和屍毒之氣來。
他不擔心屍毒所會傷到自己,因為自然有七彩真氣會跑來吞噬掉屍毒氣,並且把屍毒氣傳化為純淨的能量。
這老鼠是三階修為,一身的真氣能量當然很少,再加屍毒氣轉化的能量,還有它腦中的獸核,這竟然讓王宮南覺得也是有一股能量流產生,立即被他轉送到下丹田空間內。
轉瞬間,他就吸收完了這隻老鼠的真氣能量和屍毒之氣還有腦中獸核的能量,這隻老鼠的身子立即縮小了一倍多,並且在蛇的消化液的腐蝕下,很快就融化成了一團腐肉,王宮南立即松手放了,讓它余下的身子化為蛇的食品,被蛇吸收了。
“收!”王宮南知道頭上的東西不弄開,自己就沒辦法向上衝,自己去摘巴蛇心臟的計劃就難成功,於是就索性又把劍收起來。
“來!”然後兩隻手向頭上一抓,一手抓住一隻老鼠,兩股混沌真氣分別運行到雙掌,激活老鼠的一身真氣,讓真氣運行起來,然後就迅速地吞噬起老鼠的真氣能量和屍毒之氣來。這些老鼠剛才被吞進來,其實是還沒有死透的。
吞噬三階獸的真氣能量,王宮南現在是轉瞬時間就能吞噬乾淨,所以在又吞了幾隻老鼠的真氣能量後,他覺得太慢了,於是索性雙手舉過頭頂一插,手就接觸到了很多老鼠,他兩股混沌真氣一運行,立即就迅速地吞噬起老鼠的真氣能量來。
隨著他吞噬更多的老鼠的真氣能量,他感覺頭上傳下來的壓力大減了。於是他雙手向上上抓,就抓下兩把泥漿之物來,然後手一收,就把泥漿帶到了腳下位置。
就這樣,他雙手向頭上抓拔的速度不斷放快,沒多久時間,他就覺得頭上已是沒有壓力傳來了。於時,他雙手向兩邊撐開,同時雙腳用力一踹,蹬在他抓下的泥漿上,感覺腳上傳來力量,頓時身子一下就向上“哧溜”一聲標升了一段距離。
“嗵嗵嗵……”立即,蛇心臟跳動的聲音又傳進了他的耳中。
但這聲音很弱,似有若無,這條蛇非常的巨大,這條食道當然也是如道路一樣的漫長,看來離心臟的位置還是比較遠的。
於是,待身子平穩後,王宮南又是身子向上一竄。但是,這一次他向上竄升的位置明顯沒先一次多,他感覺到上面的通道變窄又很緊,他在這裡面是找不到著力點的,所以衝不上了多遠。
並且,他也感覺到這通道壁有一股強大的擠壓力,向下擠壓著他,不讓他向上衝。
就這樣衝著,王宮南感覺一次比一次衝出的距離近,幾次後,他就感覺全身使不上勁了,他感覺很勞累,一身似是筋疲力盡了一般,他是沒辦法向上衝了,反而感覺上面的通道收縮了一下,卻是把他又壓下去很遠一段距離。
看來,要想傷到巴蛇的心臟,那是很難了。
“蛇還有什麽器官是最重要的呢?”王宮南想著。
“對,蛇膽!”王宮南猛然想起。蛇膽的位置很奇怪,是在蛇身幾乎的中間位置,因為要分泌膽汁幫助消化,所以所有動物的膽一般都是離胃很近,。
如此,要想摘蛇膽,就只有先進入到蛇的胃了。
但以王宮南對蛇的了解,知道蛇的胃是很恐怖的,胃酸的腐蝕力是難以想像的強。曾有人被連著兵器被蛇吞食,到蛇拉出屎來,兵器也是消失了,無疑,兵器是被腐蝕掉了。
但如今,王宮南除了進入蛇的胃,他已真是沒有其它辦法了。
於是,他不停蹬著的雙腳就停了下來,任由身子下滑。
“哧溜……”王宮南耳中傳來一聲怪響,立即就感覺身子懸空起來一般,被黏乎乎的東西裹著,悠悠地掉向無限的深淵。
“嘩啦啦!”
然後,一陣水蕩漾的聲響,王宮南感覺自己似是掉進了滾水中,在烈火宗禁地進入岩漿中的感覺又讓生了,不過這裡的溫度是沒有岩漿中高,但身上傳來的痛楚是一樣的,都是肌肉被融化的感覺。
可王宮南還是寧願呆在岩漿中,因為那裡溫度超高,內髒也是受到傷害,全身就痛得麻痹了,內心幾乎感應不到難受。而這裡,對自己體內不造成傷害,所以內心對體表痛楚的感應特別真實,很是清晰,而且特別持續,哪怕是一丁點,都是那麽的敏感。
在此情形下,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的緊張,很難分心去做其他事,更難專一去做其他事,除了痛,還是痛,度日如年,時間在身邊仿佛就是停止的,特別難熬。
王宮南就痛得內心好煩躁,有那麽一下竟然不去注意擠壓出七彩真氣的能量,差點讓七彩真氣突破了。
他立即心神守一,把七彩真氣的速度運行到極致,兩股混沌真氣也運行起來,盡量在皮膚被腐蝕的瞬間得到治療和保護,以此來減少痛苦。
還好,他穿了黃金衣,現在只有手腕以下腳腕以下,頭和脖子部分受到傷害,身子絕大部分被黃金衣保護著沒有受到傷害。
黃金衣能承受住蛇胃酸的腐蝕,這讓王宮南好高興。如此一來,他在這裡真就不要擔心自己會有生命危險了。現在,只是要想辦法快點整死巴蛇,自己才能出去。
離同王夥計約定還有三天不到的時間,要在兩天左右整死這條蛇,王宮南覺得任務異常的艱巨啊。
好在,此時王宮南覺得身子沒有受到特別的束縛,雖然似是懸浮著,周身被一種粘稠裹著,找不到著力點站起身來走動,但倒還是可以像游泳一樣在這裡自由遊行。
王宮南知道,他現在是浮在蛇的胃中間,要想去整到蛇,那就要接觸到胃壁,破開它的胃進到它的腹腔內去。
於是,他就開始遊起來,這胃液太稠了,對手腳的運行還是有很強的束縛力的,這樣遊起來特別費勁。
好在,王宮南肉身強大,關節位異常地強健,這樣的束縛性,根本就困不住他。
遊了一會,他的手就觸到一層黏乎乎軟綿綿又帶有很強彈性的壁。他知道,這就是蛇的胃壁了。
他立即調整身子,盡量讓身子靠近這道壁,然後抽出青鋒的本體劍,用力向前刺去。
“咕嘩嘩嗵!”沒想到,這劍刺去後,那胃壁竟然急劇的收縮起來,然後胃內一陣翻騰,胃壁一彈,沒有防備的王宮南被這一彈就彈得飛起來,手中的劍竟然也掉了。
“該死的人類,可惡的人類,你竟然還沒有死?”接著,他的耳中就傳來一種意識的傳音。
他知道,這是巴蛇用內視法感應到了他,剛才那一劍,一定是給巴結造成了小小的傷害,最少是讓它感應到胃痛了。
王宮南不去理會那聲音,他迅速在這裡遊起來,他要找到那把劍。
“青鋒,你能感應到你的本體劍不,我剛才把它丟到蛇胃裡去了。”並且,他的神識立即同右手臂中的青鋒劍靈溝通起來。
還好,同鳳哥在空中與巴蛇對峙時,王宮南就感應到自己又是處於一個險境中了,於是立即暗中同守在那出口的巨闕溝通,讓它通知青鋒不要去追殺老鼠了,要青鋒同巨闕一起回到他的手臂中來。反正這廟外是有一層網狀結界,老鼠是出不去的。
其實也不用王宮南擔心會有老鼠在廟內了,因為那出口被巨闕堵住了,再沒有老鼠出去,所以廟內的老鼠已是被青鋒清除乾淨了。
青鋒和巨闕在回王宮南丹田來前,巨闕鑽到地下,硬是把那塊大磨盤背起來,重新又堵住了那個出口,不讓老鼠掉竄到廟內去。
“主人,感應到了,但我好像召不回它。主人,要不要我出來?”青鋒立即回應說。
“青鋒,你千萬別出來,你同巨闕連火都怕,我還不知道這蛇的胃酸對你們會不會有傷害,這東西的腐蝕性很強。 你能感應到你的本體劍,那就太好了,快指引我去拿。”王宮南回應說。
“好,主人,在你左邊,對,就這個方向,往下沉,快點,它在移動。”青鋒說。
“好。青鋒,巨闕,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人鑽進了蛇的肚子裡,還有可能活著出去的?”王宮南立即按青鋒提示的方向遊去,並且用神念同手臂內兩把劍靈交流起來。
“主人,我真的是沒有聽說過,巨闕存在的時間要比我長遠很久,不知道它聽說過沒有。”青鋒說。
“哦,巨闕,怎麽不說話呢?”王宮南說。
“主人,有啊,你怎麽就忘記了呢,在卓家獸練場,不是有一個小孩就從七階水蚺的口中成功逃生了吧?並且還把那水蚺殺死了呢。”巨闕立即說。
“呵呵,打你屁股,那不就是我麽?但我那次沒有進入到蛇的腹內,只是取巧呆在他的上齶上,最後弄蛇那蛇的,還是你呢。你再想想,歷來有沒有人進入蛇的腹內後,還能生存出來的。”王宮南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