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南抱著王古月,盡情地享受著天倫之樂,不知不覺就快到半夜了。
“呼”的一聲,一柄劍從王宮南面前的地上衝出,接著泥土似有松動,一個只有拳頭大的小獸,也在王宮南面前顯出了自己的身子。
“老鐵,巨闕,情況怎麽樣?”王宮南立即對面前的一獸一劍問道。
“唉,還是老鐵來說吧,累死我了。”巨闕說完,一閃就鑽進了王宮南的左手臂中去了。
“哈,家主,好大的礦藏啊,並且還有一個大型中級神晶礦。”呲鐵獸微帶喘息地說。
“老鐵,是不是很累了?那就休息下等下說吧。”王宮南看著呲鐵獸的樣子,就立即說。
“哈,家主,沒事,是有點累,但更多更好的是興奮呀。
家主,這裡的一千米內,雖然到處是礦產,但沒有多大的開采價值。可是在千米下,特別是萬米左右的地方,那些礦產很是純淨,並且很集中,每個種類的礦,都是大型級的礦產。”呲鐵獸很是興奮地說。
“哦?真如我所料,原來這裡的礦都是超深的礦藏,就這麽用人工不用法器,根本是不可能開采了。”王宮南說。
“家主,是的。如果不用特別的辦法,也是探測不到的。這裡先前那麽多露天礦,肯定吸引過大勢力的人來探測過。可是,就是普通神武者來,最多也只是探測到千米深以內的情況,如果碰到岩石比較多,土質很硬,地形結構複雜的地方,能探到三四百米都不錯了。”呲鐵獸說。
“對,這就是至今,都沒有哪個大勢力來關注這裡的原因。我就不信,那些勢力就沒有派神武者來過。這牛家,也是知道這裡沒有開采價值,所以才用這交費登記法來賺錢。那些螻蟻,看似不是他們牛家逼的,其實也算是牛家祖輩的一個決策陰謀。太滅絕人性了,一定得想辦法制止牛家把這一決策繼續執行下去。
老鐵,剛才看你們都是很累的樣子,怎麽會這樣呢?你在地下行走,那就如我在平地行走一樣啊。還有,巨闕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累,它今天都說累了。”王宮南看著呲鐵獸說。
“家主,不好意思,其實這一次是我捉弄了它。”呲鐵獸很不好意思地說。
“哦?呵呵,老鐵,你今天終於報到仇了呀,哈哈。老鐵,快告訴我,你是怎麽整到它的?”王宮南立即笑著問道。
“家主,其實我也騙了你,我不是累,我現在是飽得身子一動都不方便了。”呲鐵獸索性臥在王宮南面前說。
“你飽得身子不能動了?哈哈,我知道了,老鐵,你是故意引巨闕去一片鐵礦區,讓它在鐵礦中鑽,同你比速度。哈哈!有意思,巨闕這家夥,這一次它應該明白自己不是萬能的了。
老鐵,那個鐵礦區域鐵是不是質地特別好,礦區也特別大?”王宮南又是笑著說。
“家主,是的,那鐵礦是在地深萬米以下,有好多礦石都差不多變成寒鐵了,質地很高。鐵區的面積,比我當年在磷石城西山呆的那個要大百倍。”呲鐵獸說。
“好,老鐵,我其它東西暫時都可以不要,但這鐵礦,我一定要為你收走它。”王宮南堅定地說。
“為我收?不不,家主,我今天是貪吃了,但我絕對不是有心的,只是同巨闕玩樂,控制不住自己。再者,我知道這萬米以下的礦,其他人想要去采,基本是不可能,我不吃白不吃。
家主,你放心,我有辦法讓你去收那個神晶礦,那才是對家主有大用的東西。王家現在缺的就是錢,收了這個神晶礦,漳坳城就能順利建好,並能建得很繁榮了。”呲鐵獸連連搖頭說。
“老鐵,我對你說,漳坳城可以慢慢建,並且建得太快反而不好。還有,我們王家要富也是要慢慢富,如果突然之間富了,敵人肯定會來追根問底。但是,如果你沒有食物了,那才我我最關心的事。
這些年真苦了你了,我收的那一點礦石,其實按你的真正食量,應該早就沒了,可是現在我去看過,你竟然還留下有一半多。
不瞞你說,我雖然看著是沒有說,但我內心是好痛啊。我平常在外走,很是注意哪裡有沒有鐵礦,可是我一直沒有找到。今天發現了,你說我還會放棄嗎?
老鐵,不要說了,我們想辦法先去*,然後一起想辦法先去收了鐵礦再說。
月兒,你同小草姑姑去看的那片世界土,大概有多大?”王宮南對呲鐵獸說著,就也不等呲鐵獸回應,馬上轉向王古月問。
“爹,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大。哦,對了,同爹空間裡那片比,應該還要小一點,只是品質就比爹空間的那塊好多了。”王古月說。
“好,那我收起來就不費勁了。月兒,你有沒有嘗試用你的空間去收過東西呢?”王宮南問。
“用空間收東西?我沒試過,也不知道怎麽收。”王古月搖著頭說。
“家主,古月的傳承記憶太少了,很純真,猶如一張雪白雪白的紙。她要順利使用她的法器,還要一段時間。人參和靈芝等珍貴藥材,對她也很有用,能讓她盡快長大。但是,藥材裡的附屬性質,她現在還不能自主去排除。所以,神晶是讓她成長的最好的東西了。家主,先不要管我,收了世界土,還是想辦法把那神晶礦全收起來吧。”呲鐵獸又說。
“老鐵,你又來了。要不這樣,我先去收鐵礦,盡量抽時間,再去收些神晶礦。老鐵,你這麽能確定我可以去收那些東西,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帶我去收?我是不能鑽地啊,你們也沒辦法帶我進去呀。這裡不象磷石城,我是不能用那樣的辦法來收的。牛家必定有強者,我只要弄出大的動靜,他們馬上就會趕到的。”王宮南說。
“家主,如果是以前,我還真沒辦法帶你去地下,但如今,我是有辦法了。並且,進到地下,只要巨闕費點力,在裡面為你挖出一個安身的小空間,那你在裡面就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呲鐵獸說。
“哦?老鐵,你現在有把我帶到地下的本事了?你是不是要突破了?”王宮南驚喜地問道。
“呵呵,家主,哪是我有這本事啊,是因為有了古月,我同她聯手,就能輕松把你帶到地下去的。”呲鐵獸笑著說。
“爹,我知道了,難怪我說要留下看寶貝時,小草姑姑不肯,一定要我回來,並且說要我好好配合鐵伯伯,原來姑姑是同鐵伯伯早就商量好了。”王古月說。
“哦?月兒,那你說說,你要怎麽同鐵伯伯聯手,就可以把我帶到地下去呢?”王宮南愛憐地摸著王古月腦後的頭髮說。
“我?我不知道。”王古月一臉惘然地說。
“呵呵,古月,我哪是同你小草姑姑商量好啊,是我同它都突然想到了你身上,所以才不約而同的這麽認為的。”呲鐵獸笑著說。
“哦?老鐵,是什麽辦法呢?”王宮南疑惑地看著呲鐵獸說。
“呵呵,家主,其實很簡單。讓古月把你裝進法器中,然後我就把她的法器含在口中,我就能順利把你帶進地下了。”呲鐵獸笑著說。
“哦,老鐵,我身上還有五雷令和記憶神玉,我都是可以進到裡面去,然後讓你含著,不也是可以嗎?”王宮南又是疑惑地問。
“家主,那兩樣東西,是你的法器,你如果進到裡面,它們的外形就沒辦法改變,不能隨我的身子縮小而縮小。而古月的法器與眾不同,她是她的法器所生,但同時她的法器又是她自己所化,唉,反正就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搞不清楚,就是很密切。所以,她只要按我的做法,分一股神識給我,我就可以含著她的法器,隨意控制法器在我身體變大變小時,也跟著變大變小。”呲鐵獸說。
“哦,這麽說,那等月兒長大了,她就能單獨帶我隨意進出地下了?”王宮南問道。
“是的,因為她現在還不太懂操作,只要葫蘆裡裝了東西,它就不懂怎麽把葫蘆隨意變小了。
這裡,我覺得同玄武宗的人也有關。當時他們得到古月的葫蘆,肯定是強行往裡裝過東西, 並且強行在葫蘆內進行過擴張,把古月的實力壓製了。”呲鐵獸說。
“爹,鐵伯伯說得對,我記得當時他們拿到我時,第一時間就是把葫蘆蓋打開,神識強行進來。那人神識好大啊,很是恐怖,當時我躲在一個角度裡,一動都不敢動。他後來覺察到是一個空間時,就用神識猛地擴充起來,差點把我擠碎在角落裡。”王古月接過呲鐵獸的話說。
“哦,老鐵,依你這麽說,月兒應該還有內傷沒好對不?”王宮南有點擔心地看著呲鐵獸說。
“家主,照古月這麽說,古月應該是還有傷,很可能是在道基上。現在是沒什麽,但隨著她的長大,肯定會對她帶來影響。只是家主你現在修為還不高,察覺不到。古月已化成人了,但我是獸,對人類身體的一些傷害,我是不明白的。或許,家主你的師傅應該知道。”呲鐵獸說。
“哦,對,當時我怎麽就不讓師傅看看月兒呢?真笨?”王宮南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頭說。
“哎呀,爹,你別這樣,我不是好好的嗎?”王古月迅速伸手摸著王宮南頭上被捶的地方,心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