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的空間啊!”
王宮南進入到記憶神玉中,看到一望無際的空間,不由呆了一下。
現在自己身的邊空間可是足夠用了,那紅紫衣世界,不知道能裝多少東西。
想起當初在卓家獸練場的遭遇,他真恨不得時間倒流。
“刻死,這塊破布帶不走,不然這塊神玉給全兄多好。他到時用師傅的玉佩空間,又碰到象我當初的情況,那我真的撞牆了。”王宮南暗罵道。
王宮南複製了控獸秘笈後,顯得很是不情願地把這塊神玉讓自己為主了。
這東西與沒有認主的區別就是,就象他的五雷令空間一樣,他能進出,但要想利用那空間,就有限制。
王宮南出了神玉空間後,並沒有出房,而是讓卓全去到外面,把王家的地武者和那十個訓獸師叫來,讓地武者輪流進入神玉空間,去複製那控獸秘笈。
而他和卓全也就著這個時間,參悟起控獸秘笈來。
有十位訓獸師在旁邊指點,王宮南和卓全很快就摸到了門路。因為一人本就是變異的魂體,主魂學會了東西,當然就很容易傳給王宮南那道魂體了。
一個時辰後,十位訓獸師讓王遠采去那倉庫中取來兩隻訓服的麻雀,讓王宮南和卓全分別實習操作去控制。
當然,卓全是完全能操控了,但他故意控制與王宮南同步。
“家主,你們二人學東西的速度真是讓人驚歎。我記得當時村長老婆學控獸時,不知道被村長罵了多少遍,花好幾天才學會。
家主,你現在是學會了,但操作是靠熟能生巧的,你以後要經常練習。
當你把這一隻獸掌控很熟練時,再學習同時掌控兩隻,三隻到五隻。
如果能同時掌控了五隻,那成千上萬隻都能掌控了。”王奇踏說。
“那這麽說來,只要學會了這控獸法,那不可以指揮成千上萬隻獸去戰鬥了嗎?”王宮南很是震驚地問道。
“家主,那是兩回事。因為我們訓出來的獸,都是低價或沒入價,隻訓他們收集信息和找東西,還有偷聽說話。
這控獸法,只是能把獸放出和收回,再去檢查它們的識海,看它們聽到和見到什麽,並不能指揮它們其他行動。
如果真象家主你想的那樣,那影奇宗一人就能同一個大勢力作戰了,影奇宗不早就控制了這片天下。呵呵。”王奇踏說。
“哦,也是。”王宮南仔細想了一下控獸的方法,點了點頭說。
“但如果想要自己身邊有些獸能聽自己話,幫自己戰鬥,也是可以做到的。只是在獸很小時,就要開始訓練。
其實,同階的獸,這樣訓出來的獸,比那些神魂簽約的獸戰鬥力要強。
因為一般的神魂簽約,都是獸類在很不情願的情況下簽的,如果沒有出現生命危機時,那些獸幫主人戰鬥是不會很賣力的。
而自己從小就訓出來的獸,互相之間就有很深的感情,所以幫主人做事就比較賣力。
但是,獸很難選。因為獸和人一樣,同類獸,也有天份好和天份正常的。幼小的獸,你很難看出它的天份。”王奇踏說。
“很難看出它的天份。也就是說,奇踏叔你們現在是有辦法看出它們的天份對不?”王宮南盯著王奇踏說。
“呵呵,家主,你真是明察秋毫。是的,我們這些人,是從十二歲就開始訓獸了,同獸是打了三四十年交道了。訓出來的獸,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了,多多少少也總結出了不少經驗。
一些獸崽,只要訓了兩天,就能確定它的天份。”王奇踏笑著說。
“那現在這倉庫中,有多少獸算是比較出眾的?”王宮南問。
“數量都還是比較多的,不過,大部分都是老死或病死了。”王奇踏說。
“呵呵,奇踏叔,這都是你們在後做的手腳吧。”王宮南笑著說。
“呵呵,家主,我前面不是說過,神魂簽約的獸,是不會甘心為主人辦事的。”王奇踏也笑著說,一付幸災樂禍的表情。
“也是,何況你們是人,不是獸。他們對你們那樣,我一想起就牙咬得格格響。”王宮南點了點頭說。
“多謝家主救命之恩。家主,還有一件事,你可能沒有想到。
這次我們投靠了你,這裡訓出來的獸又全部被你拿走,影奇宗可能好些年訓獸是不夠用了。
因為,我們十人是他們公認的最有能力的訓獸師,也是他們宗內年紀最大的訓獸師。”王奇踏說。
“年紀最大的訓獸師?是不是那些人控制不住突破了修為,被他們殺了?”王宮南問。
“這只是原因之一。
其實,訓獸是很累的活,特別是我們修為不高,很多時候明顯感覺體力跟不上。但在他們催著要訓獸的情況下,訓獸師就只有死命地去訓獸。
有些人,是累得實在不行了,被他們當做是在偷懶,活活的打死了。有些人,是真正累死的。
但大部分,都是得傳染病死的。
因為獸身上,有很多怪病,在獸身上好象沒什麽,但一傳到人身上,就發作。
還有一些病,只要一人得了,大家都會得,如狂犬病。
所以一發現有人得了這病,他們就會把在一起的所有訓獸師都處死。
所以,影奇宗內,訓獸師很難活過三十歲。”王奇踏說,表情很是悲傷。
“奇踏叔,那以後你們還是不要訓獸了。我們王家,並不一定就要訓獸,沒有那東西,我同樣能戰敗敵人。”王宮南說。
“不,家主,你誤會我說話的意思了。真的說來,訓獸是一個崇高行業。能知獸語,懂獸心,想起來,都是一件無比振奮人心的事。
只是影奇宗一這幫傻子,錯把訓獸當成又髒又累的活了,並且因為訓獸師都是螻蟻,所以不把訓蓋師當人看。
這樣,讓我們訓獸師在沒有經驗的時候,都死命地訓獸,由於不懂法,很多好獸都被訓死了。
待到有了些經驗,能分辨出獸的好壞時,就不想把好的獸訓給他們了。有時還故意把一些表現很優秀的獸特意訓死。
而他們,也隻追求數量。他們宗內人多,很多人都希望自己有一隻訓獸,讓這隻訓獸去打聽人家的隱私,無聊的很開心。
正因為他們自己人不會來學訓獸技術,所以對獸的好壞根本就不知道。只看到訓獸能去跟蹤人,打聽消息,就覺得很滿足了。
其實,訓獸,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可以說,永遠不會出賣朋友的朋友,就是訓獸。
好,不說多了。我這裡有一隻山鷹,是我訓過的所有獸中,最聰明的一隻,已同我的心靈相通了。我的一個手勢,一聲咳嗽,它都能理解是什麽意思。
我不想把它送給那些人,又不忍心弄死它。所以,我就把他的一身羽毛突破,讓它很難看,並且有意教它,在那些人來時,讓它故意表現自己什麽都不懂。
現在,我就把它送給家主你,我敢保證,它會給你帶來巨大的幫助。王奇鐵,你去倉庫拿來吧。”王奇踏說。
很快,王奇鐵取來一個鐵籠。王宮南向籠內望去,發現一隻身上的毛又亂又髒的鷹,懶洋洋地半閉著眼蹲在籠子裡。
“咳。”王奇踏咳了一聲。
“啪。”只見籠中的鷹突然雙翅癱開,一隻腳爪子收成團,緊緊縮在腹下,一隻腳爪子伸開,筆直地伸著,側身躺在籠中,眼睛還是半閉著,但好象有淚水一樣濕濕的,口也微張著,有口水掉出。
這個樣子,就象是馬上要死了。
“喲……”王奇踏嘴裡又發出一個聲音。
“呼!”籠中鷹雙翅一收,一下就站起來。
“嘎!”一聲尖叫。
“蓬!”雙翅扇在籠子上,一股勁風從籠內傳出,迎著王宮南的面撲來。
只見那鷹一身很是利索,兩眼圓瞪,鷹嘴緊閉,象一下就要啄到王宮南一樣,王宮南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二階獸?奇踏叔,我看普通真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吧。”王宮南盯著鷹,很是震驚。
“家主真好眼力,它的前途是無量的。
本來,我們十人是打算再訓它幾年,等它能與地武者一拚時,我們就想辦法一起逃走。
現在,它對我們沒什麽用了,在我們手上,只是為我們逗樂子。家主,我就把它送給你了。”王奇踏對王宮南行一禮說。
“咕。”而籠中的鷹,竟然溫順地低叫一聲,收起一身利索,對王宮南勾了兩下頭,象在對王宮南行禮。
“好,多謝奇踏叔,我一定會象兄弟一樣待他。”王宮南太高興了,看著這鷹,越看越可愛。
“打開籠子吧。”王奇踏對王奇鐵說。
“好。”王奇鐵把籠子打開了,那隻鷹看了王奇鐵一眼,一隻腳慢慢抬起,向著籠口走來。
但是,走到籠口後,它兩隻腳抓在籠邊,蹲了下來,雙眼盯著王宮南看。
“家主,快對它運行控獸法。
注意,以後每三天對它運行一次控獸法。半年後,就一月對它運行一次控獸法。三年後,就一年對它運行一次控獸法,十年後,它就會永遠跟著你了,根本不要用神魂簽約去控制它。”王奇踏說。
“好。”王宮南馬上把剛才學的控獸法運行起來。
“咕咕。”過了一會,那鷹又溫順地叫了兩聲,在籠邊站了起來,一展翅,向王宮南飛來,落在王宮南的右肩上,蹲了下來。
“好朋友,我一定會帶著你走向輝煌!”王宮南伸左手摸了一下鷹的脖子。
“咕咕。”鷹又溫順叫了兩聲,身子在王宮南右臉上擦了擦。
毛絨絨軟綿綿,帶著微微的溫熱,讓王宮南感覺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