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沒有多少匪兵,倒是外面背對著這裡的一個個匪兵人影,給裡面平添了莫名的恐怖。
黑暗星輝恐怖組織總司令喬爾坐在巨大的老板椅上,姿勢優雅,滿臉鎮定。
他對面恭恭敬敬的站著一個虎背熊腰的黑人。
此人衣衫整潔,連襯衣都是淺色花花公子牌的,
一套修身西裝和歐板鞋顯得雍容華貴。
“監獄暴動這件事進行到現在,怎麽能是這種情況?猛禽,我真想親自去一趟,叫那些討厭的家夥一定開個新聞發布會,
打個標語,告訴外界這不是我黑暗星輝乾的,否則我非常沒面子的,
你說呢,我的阿維德,上帝啊,萊克不能也像這個蠢貨吧……”
喬爾淡淡的說著,分明說的十分上火,臉上缺浮現出了幾絲微笑。
阿維德,黑暗星輝組織幾大特工組織之一,猛禽特勤組組長,
一個善於突襲和衝鋒的家夥,他和萊克相比,這貨總感覺萊克根本就不配當特勤組長。
喬爾說完,他鄭重的點了點頭,側身向著門口處看去。
那裡有個大號的鐵籠子,黑乎乎的,結實無比,幾個黑衣人圍在四周。
裡面是被成為頭號倒霉蛋的老頭約翰。
約翰狗一樣的卷縮在裡面,身體佝僂著,目光呆滯,不停的念叨著“終於組織忠於喬爾。”
據基地醫生的初步診斷,這家夥是嚇傻了,機體健康倒無大礙,意識不清醒了。
喬爾把阿維德叫來,就是和他分析監獄那邊情況的,那邊不斷的傳來消息,六七百人的精銳隊伍竟然一點進展沒有,反倒是壞消息越來越多。
怪蛇隊長萊克慣用各種陰謀詭計,可忠誠度上絲毫不敢馬虎,比方說死了55人,他可以上報50多點,但絕對不敢不上報的。
因為他也不知道喬爾,到底在這裡面安插了多少眼線。
“總司令,約翰曾經和諾瑪聯手一起……算了,銀狐鎮的事我就不說了,
這條老狗從銀狐鎮回來就去了希爾頓,沒想到……”阿維德一眼就看出來了,
喬爾恨透了約翰這個家夥,估計心裡正想著怎麽折磨死他呢,連忙低聲說道。
這個約翰也太丟臉了,三次行動一次沒成功,喬爾當時臭罵他的時候,這家夥從那時候開始就這麽說話,什麽終於組織忠於喬爾,還提出來他面對的都是一個對手:
肖強兵。
阿維德的話輕輕的敲打著喬爾的心,這家夥雖是痛斥約翰,但說的實情叫人不得不再次認識到了一個事實:約翰一直在乾活,一直在行動。
“這個軟蛋!把他拖出來。”
喬爾用手拖著下巴,慢慢的抬了下頭,大聲的說。
約翰被兩個黑衣人押著,送到了喬爾對面,試了試,這家夥還能站住,就退到了一邊。
這家夥啊,渾身都是下水道的味,垃圾汙物都都粘在身上,臉上刮蹭的傷口就有好幾處。
喬爾靜靜的看了他幾眼,猛地說:“老狗,沒出息的廢物點心,你看著我,我是誰?”
這家夥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自然就憤怒起來了,透著一股子淡淡的殺氣。
在這之前,不知道多少人審訊逼問過約翰了。
這老家夥昏昏沉沉的,根本就聽不進去。
可這會面對著喬爾時,麻醉沉默的神經不知道哪一根一下子複蘇了,整個人身子猛地一抖,聲帶動了動,帶著驚恐的惶恐道:“喬爾,喬爾總司令……”
再往後他就說不下去了,雙.腿一軟,噗通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
他膝蓋剛磕在地上,就見腦門上方砰砰作響,一股子震撼力環繞著整個大廳。
他後面的水泥柱子上已經被打出了十幾個槍眼。
喬爾的手還放在扶手上一個神秘的按鈕上,剛剛完成了發射任務的開關也在扶手上,正在慢慢的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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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發聲的異常突然!
連阿維德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拖下去,叫狼狗啃了他,這個沒出息的蠢貨。”喬爾的聲音不大,有點像太監的動靜,但叫人感覺不寒而栗。
阿維德叫著幾個黑衣人過來,親自拽著約翰,拖死狗般朝門外走去。
站在門口,一個黑衣人正要召喚來一群非洲土狗,阿維德陰沉道:“腦殘!總司令要想弄死他,根本就不會等到他到底的瞬間開槍,這家夥還算忠誠,去,弄個屋子給他做實驗。”
不一會,約翰被重新帶到了大廳裡。
只不過是擔架抬進來的。
這家夥更像一條苟延殘喘的老狗,身體死一般的耷拉在擔架上,雙眼卻精神了不少。
“司令,給他上電刑了,清醒多了。”阿維德站在喬爾面前,就對著他椅子的扶手,挺起胸膛說。
喬爾只是嗯了一聲,就陷入了沉默中, 阿維德開始問約翰。
約翰連忙把希爾頓酒店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挺起脖子,悔恨道:
“姓肖的那個家夥,對付他絕對不能用常規的辦法,可以用謠言、用誣陷,多乾點大事,都說是他乾的,
我老漢在華夏國上過大學,應該在那些華夏人身上下下功夫,咳咳,按照您的吩咐,我一直以夜總會為掩護,
他們中間有個姓劉的,是個開飯館的,咱們可以……”
這家夥也真就怪了,意識突然清醒了,上來就說怎麽對付肖強兵的事,基本和阿維德一樣啊,對著那個隨時能要了他的命的神秘機關,一點都不害怕。
經過一番研究,阿維德、約翰帶著100多名匪兵特工隊員,乘坐兩輛民用大卡車,向著太子城出發了。
很少有人注意到,車到了太子城郊區,又上來很多人,其中有幾個華人。
後半夜的陣地上,黃根柱的事跡報告會已經到了高潮。
他剛講完,a團的兄弟有自告奮勇上來演講的,
還有警員上場講解怎麽抓人了,到了後來,連幾個吃飽了的匪兵俘虜都上場了,
這些人都吃飽了喝足了,又沒受到以往那種虐待,講的還算公道,越往後講竟然變得聲淚俱下了。
這可就苦了西南面松樹林的匪兵了,要不是萊克死死的控制著,沒準已經發生嘩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