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聽說了吧,隊長請他們吃飯呢,這事不對啊,領導也不能這麽乾啊。”
二分隊長耿全鼓氣囊賽的說。
自從聽說了這個消息,他們幾個心裡酸溜溜的,滿腹牢騷,都憤憤不平呢,就聚眾商量起來了。
“這麽動,不對勁,不能這麽乾,誰沒乾活啊,四個哨樓,腳手架都沒有,我得兄弟冒著多大風險啊。”陳星附和的說。
他們代表的是小隊長們的態度,三言兩語就達成一致意見了:
國峰這事做的不對,肖強兵他們也是蹬鼻子上臉,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都一群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一旦發現這事偏心了,比打他幾巴掌都難受。
幾個人商量了會,最終決定第二天早上早操,必須給肖強兵好看的。
至於怎麽收拾他,都沒說,但在耿全看來,這事根本就不用說,到時候就有他難堪的了。
都是專門對付壞人的,要想給誰下絆子,基本都是隨手就來。
豈不知,這要是叫肖強兵聽到了,還不知道怎麽埋汰陳星的哨樓呢:
怎麽看怎麽像曰本鬼子的炮樓,歪歪扭扭的,設計水平相當一般。
這天晚上,七小隊長邵琦躺了半天,聽著宿舍的兄弟研究著明天怎麽欺負肖強兵他們三個,懶洋洋的看了眼手表,打著哈欠說:
“你們研究吧,我得想法就是,先拿老黃開刀,
他得上廁所吧,誰拿個衣服套在頭上,直接拳腳相加,三五分鍾弄他個半死,然後推廁所裡得了。”
這家夥拿著裝備就走。
今晚他們小隊負責四號哨,就是西南放那個高大上的哨樓那。
營區周圍這四個固定哨,負責整個營區安全,作用重要,每個小隊輪流一星期。
到了哨樓上,見四處黑乎乎的,東北方烏雲壓境,身後海浪滾滾,倒涼爽,眼看著要下雨了,邵琦舒服的拍了拍95-1全自動步槍,想起了明天要捉弄那幾個出風頭的家夥,心裡浮起一股爽快,就像這會涼爽的空氣一樣。
以至於,一個烏黑的東西爬到他腳面子上,玩弄了好一會他才發現。
“毒蛇?”
他警惕的叫了一聲,本能的跳了起來,槍口對準對地上了。
地上黑乎乎的,他的手電還在腰間,沒來得及打開,就見一條一米多長的小蛇,出出溜溜的鑽進了帆布裡,不見了!
風吹來,夾雜著細密的雨絲,下雨了。
邵琦端著槍,站在入口處,仔細的看著南面的遮陽布。
倒是不害怕,一條蛇在他跟前,還拿著槍呢,用槍托子還是別的辦法,根本就跑不了它。
“出來,噓……”邵琦小聲喊著,猛地彎腰,一個漂亮的轉身,槍托子就打上去了。
這才使了兩成力氣呢,砸的哨樓晃悠了幾下,遮陽布震動了幾下,好像有個什麽東西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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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麽得,要不是不能打碎了哨樓,
來一群能怎麽樣,抓了烤了吃。”
說這話毫不奇怪,這哨樓是白天剛弄的半成品,很多細小的地方明天還得繼續修呢,叫他破壞了,一個是舍不得,再一個根本不就能那麽做,除非和敵人交火的時候。
又聽了會,沒什麽動靜了,他才坐在了凳子上,繼續巡視了一圈周邊,沒發現什麽情況,才拄著槍,靜靜的待著了。
這些老油子,就算是眯著眼睛,也能聽出周圍有人闖入的聲音。
此刻,風雨大了不少,一道道閃電劃過了夜空,照的營區詭異無比。
他把對講機調到了公共頻道裡,裡面孟飛正在詢問各處防水情況呢。
再一會孟飛就發話了,各處注意觀察,因為打雷的原因,沒有特殊事,對講機就先別講話了,省的引來了雷擊。
他認真聽了聽,等緩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麻煩來了。
身後有個聲音:動物爬行的聲音。
“還沒走啊,小子……”他胡亂喊著,拿起一根木棍,對著後面就是一下子。
木棍砸的遮陽布呼呼作響,動靜大,震動了半天,等他松了口氣時,對著上面的鐵皮又打上了。
看樣那條蛇生命力頑強,膽子大著呢,根本就沒走,一直遊動在這裡,和他捉迷藏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再有一小時就下崗了,邵琦忙的滿頭大汗,唯恐那家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了,誤傷了他。
這些野性十足的動物,比國內的更毒,脾氣更大,仿佛是種類不同似得,平時不會主動進攻,一旦威脅了它的安全,掉頭就咬,向來都是這樣。
所以,邵琦一直沒敢大意,站在裡面,一直寧心靜氣的聽著動靜。
眼看著快要下崗了,這家夥累的夠嗆了, 拄著槍,想休息會,眼睛剛一閉上呢,就覺得眼皮發沉,不有的打了個盹。
白天幹了一天活,剛上崗又折騰這事,人高度緊張呢,好不容易安靜下,頓時進入了夢鄉。
夢裡,他夢見一群三角形蛇頭的毒蛇,衝上了哨樓,把他團團圍住,身上全是,脖子裡盤著一條大的,蛇身慢慢收緊,猛地一用力,他隻覺得眼前發黑,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吞噬了他的腦袋。
“誰?”他突然驚醒了,晃著腦袋自語道。
惺忪的睡眼睜開了,他已經睡了十多分鍾了。
風聲雨聲小了,閃電已經朝著西邊移動而去,清風徐徐,空氣異常涼爽。
他到處看著,看到頭頂時,慢慢看清了一個場景,頓時縮了縮脖子,眼睛瞪大溜圓。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黑點。
橫木上、遮陽布上、架子上、護欄上全是,再細看去,這些黑點正在慢慢的移動。
“紅螞蟻……”他幾乎驚叫的喊了起來。
可有馬上閉上了嘴:收回目光後,超前一看,看到了,木梯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再往前看,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螞蟻黑壓壓的一片,綿延出去了十多米,厚厚的一層。
“紀錄片裡演過,一隻狗落在它們手裡,瞬間就變成了一堆骨頭了。”邵琦看清了,連周圍的水坑裡都是,腦子裡頓時想起了一個畫面,叫苦不迭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