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給我研究,咱的過去,老黃已經分散他們注意力,是時候了。”
肖強兵斬釘截鐵的說。
就算他沒說嚇唬人的話,趙小明也知道,自己必須得出手了,否則,這家夥肯定收拾自己。
這貨開始研究上了,不過想了想,這難度真就挺大的。
日落西山,黃根柱已經跑到山頂上了。
剛才鼻子裡還是新鮮的花草樹木香味呢,現在已經聞到枯樹的味道了。
慢慢看清了,山頂的樹木很可能遭遇雷擊了,黑呼呼的一片,老遠就能聞到燒焦的味。
灌木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黃土。
“半個多小時,差不多創造紀錄了,自己記上吧,也是成績呢。”
黃根柱甩了甩臉上的汗水,感覺舒服了不少。
從旁邊看去,這家夥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上站滿了飛蟲的屍體,和亂七八糟的枝葉。
不光這樣,隱約還能看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子霧氣,
那是身體和水分混合在一起蒸發出來的。
跑了這麽長時間了,他一直覺得身上癢癢呢,現在低頭看去,褲腿上趴在十幾隻紅色的毒螞蟻,正在頑強的、貪婪的撕咬他的腿。
“哈哈……”已經明顯的感覺疼了,老黃竟然爽快的笑了起來,掏出警用匕首,彎腰一刮,竟然劃下來一片。
血淋淋的,其中不少都是他的血液。
他站在那裡休息了幾秒鍾,看好了平底上有個大石頭,溜達著就過去了,到了跟前,抖了抖身上幾十斤重的裝備,一下子就跳上去了。
“這麽近啊,還是爬山省事啊……”黃根柱手搭涼棚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大路兩邊成片的房子,這附近沒有別的村寨,應該就是楓葉寨了。
根據掌握的情況,他目光向著寨子南邊一頓搜索,很快就看到人群了。
大水溝的水看起來雪白、耀眼,兩邊是都是人,南邊人少的地方,停著三台車,隱約能看到小號的國@旗在飄揚。
顯然那就是陳鐵他們了。
目測了下距離,也就是兩公裡多點。
再低頭看去,黃根柱心裡咯噔下:
“這地形學果然有學問啊,山坡朝陽的地方果然樹木茂密,比後面的又大又粗。”
他剛才是從峽谷裡上來的,盡管崎嶇無比,但還算能走人。
從這裡看去,下面黑呼呼的一片,樹木高大無比,中間青藤、灌木茂盛,很多地方的灌木、竹子都連成一片了,密密麻麻的,有的比高大十幾米。
看了好幾眼了,黃根柱根本就沒發現這地方從哪下去。
“先告訴他們,叫鐵子知道,這一點很重要。”黃根柱淡淡的想著,就拿定了主意。
他打開背囊,從裡面翻了半天,拿著對講機試了試,裡面雜音一片,根本就沒信號。
這種鬼地方,對講機沒信號,手機根本就不用試了。
一下子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老黃眉頭舒展,臉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拿出來一看,這是幾個風箏。
他再抬頭看去,發現山上風力不達不小,有五六級風的樣子。
這個風力放風箏沒問題。
他隨手找了一段枯樹枝,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陳鐵,我正在趕往現場,你冷靜處理。肖。”
這家夥做人做事向來實在,不吹牛,很務實,這要是趙小明,肯定先寫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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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直徑一面多的風箏拿在手裡看了看,感覺還少了點什麽,馬上皺著眉頭研究了下,自語道:“光鐵子看到了還不行啊,強子呢?”
想到這裡,他又在正面上寫上了:
“強子,到山頂了,馬上衝下去!”
老黃愛好廣泛,槍械、技術方面的厲害著呢,可放風箏真就沒玩過,試了幾次,不是風箏落在地上了,就是吹到樹枝子上了。
眼看著掛在樹枝子上了,他嗖嗖的就上去取,跳下來的時候,雙腳一震動,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自言自語的說:“大帥帶的全著呢,有風箏,可,可陳鐵能看到嗎,
就算他看到了,怎麽回復我呢?
對講機也不好使啊。”
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陳鐵他們已經進入了高度緊張的狀態。
對面的人群已經開始實行車輪戰了,先是幾個看著精神有問題的男子從水溝旁邊過來騷擾,接著就是輪番扔石頭了。
這周圍都是樹林呢,雖然都安排了警戒人員,但就這些隊員呢,車這裡得有人把守,三個製高點上各有一人把守,人太少了。
根本就不夠用的。
契科夫、科爾斯他們幾個缺乏正規訓練,到了這時候基本就是一堆廢人了,全都躲在車中間,不是討論著對面的情況,就是靠在車上休息。
這也難怪,防暴隊的職責就是提供安全保護的,這些人帶的都是短槍,對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還私藏著武器,根本就沒人敢動手啊。
“陳小隊,有情況。”小組長張強站在東北方一個山坡上,在對講機裡喊道。
他東邊樹林裡,露出了幾個黑呼呼的腦袋,舉著砍刀就要衝出來。
這種類似情況已經出現多次了,陳鐵叫他處置好就行了:
先警告,如果對方不退後,直接就爆@震彈伺候了。
反正是非殺傷性武器。
幾個黑家夥肆無忌憚的跑出來了十幾米,見張強掏出來黑呼呼的東西了,就地臥倒,出溜出溜的就朝下面滾下去了。
張強沒工夫考慮這些家夥就不怕刮壞了身體,收起了爆震彈,松了口氣,可余光裡突然發現有人影了。
他猛的一拍槍柄,側身朝北面看去,就見空中飛來不少東西。
全都是黑呼呼的,拳頭大小。
他單膝跪倒,槍口對準了那裡,隱約看見幾個長胳膊的家夥,正鬼影一樣的跳回了樹林中。
幾個東西朝著他就來了,快要落地的時候碎了兩個,一股子雪白的東西擴散開來,張強鼻子裡立即聞到了刺鼻的味道:
是汽油和生石灰的味!
他心裡暗叫不好,膝蓋用力,抱著槍就朝旁邊滾了下去,剛滾出去五六米呢,就聽著轟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