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年齡各異,大的四十多歲,小的十幾歲。
鐵寡婦粗野的聲音剛一叫起來,她們無不噤若寒蟬,嚇得渾身發抖。
隨之就是一陣淒涼的慘叫聲,如同鳥兒落入了囚籠一樣,任由強者隨意欺凌。
十多分鍾後,她們向著人群中走去。
這些可憐的人兒,一個表情木然,目光呆滯,給人一種行屍走肉的感覺。
那些鬧事的村民,看著她們身上正在流血的傷口,少有露出同情表情的。
鐵寡婦跟在她們旁邊,一聲聲的交代著:
“你們這些豬一樣的婆娘,一定記住了,那些人都是惡魔,都是劊子手,被他們抓住了,就要墜入地獄,生生世世都是下-賤的人。”
一邊說著,她舞動著手裡的改錐,不斷的威逼。
旁邊這些被她控制的女人,都是剛才沒服從皮爾命令的人,正在遭受變態的懲罰。
她們從小在這裡長大,沒有接受過任何教育,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滿腦子都是族長至上的觀念,接受這種懲罰,對她們來說毫無選擇。
“哭啊,喊啊。”
她們踉蹌著走出了人群,沿著水坑邊上走出去幾十米了,距離維和隊員越來越近了,鐵寡婦低聲說著。
話音剛落,她猛的伸出手去,用改錐狠狠的刺中了一個黑瘦的女人。
“哎,救命啊,救命啊……”
一陣劇痛傳來,這個女人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前面那些女人,知道又要懲罰了,無不大聲叫了起來。
這邊出現了新情況!
鐵寡婦在人群裡,老遠就衝著這邊喊上了:“救命啊……”
陳鐵看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不由的脫口道:
“怎麽了啊?不是破壞交通嗎,怎麽還出來女的了。”
幾個國際同行都看著呢,這不是軍事方面的是,觀察員契科夫看了幾眼,一副毫不相乾的表情,倒是科爾斯先表態了,他很權威的說:
“在我看來,這些女性應該是發現我們值得信任,直接來反映問題了,楓葉寨這麽亂,裡面肯定有大量不法分子的,按照慣例,我們必須對她們給予援助,救助她們,然後聽取訴求。”
他說的沒錯,在總部范圍裡,一旦發現婦女兒童問題,比普通事件都要重視,必要的時候還得提供人道主義援助。
陳鐵以前哪見過這種情況,想想,這方面國峰隊長強調過很多次呢,心裡也就重視起來了,小聲叫著張強、大雙他們做好搶人的準備。
“國際維和人員,皮爾族長,我應該弄倒他們一個,給你送回去,到時候你一定會喜歡我的,我的男神……”越走越近了,鐵寡婦看著這邊,腦子裡滿是變態的想法。
“陳小隊,車也準備好了,哥三個研究了,輪子壓著邊上,也有可能衝過去,不行就跳車唄。”司機王猛已經坐在車上了,隨時準備衝上去了。
在他看來,這個鬼地方根本就不能待,一個事接一個的,不論是前進,還是後撤都不這強啊。
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個槍口對準了北面。
可就在這時,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胖乎乎的女人鐵寡婦揮舞著鋒利的改錐,一下子刺傷了兩個女人,頓時又是一陣慘叫聲。
幾乎就在同時,她們旁邊的林子裡突然閃出幾個黑衣男子,揮舞著刀槍威逼住了這些人,其中一個大猩猩似得男子,對著這邊就是兩槍。
事發突然,要不是這些女人吸引了注意力,陳鐵他們應該能發現樹林中的那些人的。
來不及多想,陳鐵氣得一跺腳,衝著肩上一招手,喊道:“開火,開火,誰也不看了,朝著水裡……”
前面他想說直接乾吧,後面馬上又糾正成水裡了。
隊員們這半天都快憋屈死了,一個個火急火燎的,一聽這話,抬槍就開火,對著那些人旁邊的地上、遠處的大樹,射出而來憤怒的子彈:
“砰砰,嘭……”
剛才張強就吃了一肚子憋氣了,現在一聽說放開了打了,一點都沒含糊,直接拽了一枚煙霧彈,跑出去四五米,使勁拋出去了。
煙霧彈炸了。
陳鐵本來想罵他沒腦子呢,可根本來不及了。
煙霧彈迅速擴散,現場一片濃煙。
這家夥顯然是急眼了加經驗不足呢,風朝著這邊吹的,一股子濃煙過來,嗆的這邊的人都捂著嘴咳嗽呢。
陳鐵迅速用袖子捂住了鼻子,忍著沙眼的劇痛,朝著那邊看去,同時對著水坑隨手就是一梭子。
看清了,那些女人也是被嗆的亂成了一團,黑衣人很有經驗,扭頭躲避著,伸出了大長手,抓住女人就走。
“麽得,都是有經驗的家夥啊,就他們了,歹徒、匪兵、凶手,終於露出尾巴了。”陳鐵盡管無比難受,見此情景,多少有些放心了。
對方十多個人,伸手敏捷, 帶著槍,這還用說嘛,槍擊絕對是他們乾的,還有一次次的暗中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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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濃煙漸漸散去,這才發現黑衣人劫持著那些女人,扯著的,槍口逼著的,已經跑出去很遠了,正朝北面的人群靠近。
那些人見了這邊的人,先是有人發出了驚呼,然後慢慢的朝路兩邊褪@去。
這又是新情況!
陳鐵心裡那個上火啊:“怎麽?怎麽?”
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人劫持了人質,那些村民嚇得躲在了兩邊,他本來是要衝過去的,對手已經顯身,不管什麽情況,都得過去啊,而且還劫持了這麽多婦女。
冥冥之中,他感覺問題變得複雜多了,不知道多少個陷阱在前面呢,隻覺得腦子轉速不夠用的了,攥的拳頭哢哢響,一時間沒想出辦法來。
再說現在的沙全才,研究了半天了,站在大石頭上,運用起了軍事氣象學,不住的念叨著:
“風力多少,從東北刮來的,我應該從南面把風箏甩起來,試試,必須成功。”
這家夥畢竟是研究了很長時間的機械工具,堅信科學的重要性,擺弄了幾次了,每回都失敗了,心裡那個著急啊。
此刻,天色越來越暗了,他絲毫沒注意到,周邊樹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群狗一樣的動物,正在暗中觀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