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我是不是感冒了啊,腦袋疼,腦袋疼!我懷疑松樹林裡是可怕的喬爾啊……”忽然,克裡恍然大悟的說。
這家夥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幸虧旁邊的芒克把他扶住了。
恐懼往往能傳染的,而且特別快。
芒克本來酗酒吸du,身體糟糕透頂,這麽扶著也差點摔倒了。
喬爾,對於海利斯人民來說,是個說出了名字就會感到害怕的大梟雄,對於這些人來說,同樣如此啊。
肖強兵目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發現這些人神色各異,但很多人都朝後推了幾步,唯恐肖強兵點了自己的名。
再看加百利,他倒是挺著胸膛走出來了,拍著胸口,張了張嘴,看樣子是要說話。
好不容易出來個膽子大的家夥,黃根柱吸溜了下鼻子,衝他豎了豎大拇指,剛要說話呢,就見加百利先說了。
“肖,肖,肖,那個,你,你……”完了,這家夥又嚴重結巴了。
不光結巴了,著急的連手語都用上了。
他指了指東南方,又指了指肖強兵,急不可耐的說:“去吧,你,你是高手。”
這些毫無誠信而言的家夥,真是牆倒眾人推啊,一下子就要把肖強兵逼上絕路。
趙小明已經回來了,他湊到肖強兵跟前,給他遞上一根煙,趁機態度堅決的說:
“強子,他們放屁呢,我算了,我在後面保障,你領人上去,一般情況能乾掉對方五十多人吧,咱沒幾頭蒜的。”
他說的沒錯,都知道那地方危險的要死呢,如果不是大隊人馬全衝上去,就胖子劉還有蒙尼卡那些男女下屬,上去就跟一群羊去給老虎拜年似得,
不光會被吃的啥也沒剩,估計連回頭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不用說,肖強兵已經被氣的火冒三丈了,從遠處看去,都能看到他發梢上亮晶晶的汗珠。
他可不是嚇得,典型的氣憤至極。
“啊,那咱就試試吧,你們去路邊休息,我領著人去。”
此言一出,再也沒人說話了,不管是叫好的,還是看笑話的,一個人都沒有啊。
加百利站在那裡,表情複雜的看著他,上下打量著,就跟見了鬼似得,停了半晌,歎了口氣說:
“肖,如果你求我們的話,可以考慮幫你一把的,比方,比方,比方說你不行的時候,時候,可,可以……”
“把我屍體帶回去?加百利,別說你了,就是你孫子,也不會看到我肖強兵的屍體……”
肖強兵霸道的說著,一臉不可一世的模樣,心裡那個氣啊:“就你個膽小鬼,做事這麽損,你們的上帝也不能叫你有兒子。”
就在這時,東南方一群人來了。
先是看見了一片高高舉起的槍口,再就是聽到了一個成年男子大咧咧的聲音:
“肖,老弟啊,你在不在啊?本獄長一直等著你來呢,那些該死的匪兵。”
人走出來了,肖強兵一看,帶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留著灰白的短發,大方臉,一片的疲憊。
此人正是獄長彭斯。
剛才,他見匪兵已經消滅了兩夥了,這位獄長先生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就帶人從這裡來了。
他和肖強兵這些人打了招呼,一一握手客氣。
到了克裡和加百利倆人跟前時,以前都認識呢,他先是看了看這倆人,再看看旁邊的人,感覺這倆家夥表情沮喪,似乎不太對勁啊。
他繼續走著,休伯特超前一步就伸出來手來了,倆人握手的時候,休伯特低聲鄭重的說:“獄長,有件事非常重要……”
休伯特說完了,輕輕的揚起了下巴,迎著當空的烈日,勇敢的看去,心裡默念道:“表哥,表哥,我終於能幫上肖大哥了,只是不知道行還是不行。”
這個小家夥雖然機靈,但畢竟和肖強兵接觸時間不長,再加上現在形勢嚇人,他也是冒險這麽做的,隻想著暗地裡支持一把。
當蒙尼卡說了克裡他們的主意後,彭斯想了想,拍著胸口承諾說:“這個嘛,可以,我們站在大牆上支持就是了。”
“不,那樣起不到擒賊擒王的計劃,我肖強兵做誘餌,你把戴爾也給我弄出來。”
誰也沒想到,肖強兵倔勁上來了,又加了一道砝碼。
一時間,這些人又是一陣唏噓。
他們還發現了,克裡捂著肚子去了後面的林子裡。
彭斯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點頭同意了。
回監獄的路上,他腳步輕快,腦子想的更是有意思極了:“他們太自信了,把戴爾這個死囚弄出去,把他放在我們的射程之內,情況不妙就有他去吧,人沒死在我的手裡,跑路都沒人追。”
半個小時後,海利斯抗擊匪兵歷史上最少見的一幕出現了:肖強兵帶著二十幾個人站在了松樹林對面的路上。
這個奇特組合中有蒙尼卡、胖子劉、老黃、安迪、休伯特,
還有蒙尼卡安迪他們手下少量人員。
肖強兵走在前面,堅毅的臉頰迎著燥熱的威風,自信的說:
“蒙尼卡,你們海利斯內戰打了十幾年,失敗的原因很多,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就是正義的一方缺乏犧牲奉獻精神, 很多人就像克裡,畏手畏腳的。”
蒙尼卡走在他旁邊靠後的地方,長長的秀發飄逸而灑脫,其實心裡也是無比複雜呢,脫口而出說:
“肖,到現在我也想不清楚,咱們為什麽以這種形式證明不是懦夫,真就猜不出來,你這是賭氣呢,還是什麽原因,總之……”
她總感覺前景危機重重,變幻莫測,可能跟著肖強兵這麽去冒險,心裡有種莫名的力量,就像一個朦膿的少女,牽上了心儀英雄的手,
走出去十多米了,老道剛才大義凜然的臉上,變得有些發黃了,身手拍了拍猴子悟空的爪子,掏出來小奶瓶,給給它,悲情的說:
“孩啊,槍一響,你就跑吧,
咱們爺三一場,唉,以後啊,不知道有沒有知道王道明是個英雄呢。”
走在最後的兩個人,是趙小明和戴娜。
他們兩個牽手而行,他都埋怨肖強兵半天了,曾經還拽住了肖強兵,一個勁的問他是不是小時候得過腦膜炎,有沒有後遺症呢?
現在,他一邊感受著戴娜細軟手掌帶來的美感,心裡一個勁的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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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水溝,到時候跳進去,老黃肯定能擋個十分八分的,我就爬進林子了……
隊長,怪不得你們叫他愣頭青呢,這家夥真不怎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