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往往有很多潛在的特長,平時自己都不知道,關鍵時刻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
這趙小明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
他一激動了,順手就勾上連發,想打對方時,常用的瞄準不會,反倒是隨手就來,精準度竟然比一般人都厲害。
肖強兵觀察出來了,簡單的小聲說了下,聽得黃根柱滿臉欣喜。
對這邊的總攻開始了。
肖強兵一聲令下,三路剿匪隊伍朝著中間圍了上來。
一時間灌木叢裡槍聲大作,叫聲不斷。
一開始的時候,傑裡米還大聲的喊著,催著這些人勇敢點,援兵馬上就到了,再往後,聯軍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的。
北面的那夥人裡,克裡急的連上衣都脫了,勇敢的跑在前面,發現前方一群匪兵,正朝著射擊呢,他突然蹲在了地上,迎著對方的子彈就開火了,大聲的嚷著:“a團的兄弟們,衝啊……”
幾個死黨級別的兄弟對著那地方就是一陣前面就是一梭子。
這時候,安迪帶著狼群小隊的兩個隊員,身影豹子一般,已經繞到了匪兵的東面,找準了位置,直接甩過去兩個手雷。
手雷爆炸的瞬間,這些家夥就被炸的身首異處,血肉橫飛了。
“老克裡,你還差了點,繼續努力吧,朝南追啊,肖長官等著看結果呢。”
安迪揮舞著怪怪的機槍,真就有老營長霍布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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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邊弄的動靜不小,南面的休伯特聽著動靜就上火了。
這小子個頭和阿道夫差不多,早就脫光了上衣,系在頭上,拍著結實的胸膛,聲嘶力竭的叫著:
“兄弟們,你們當官的機會到了,
匪兵已經完蛋了,衝上去吧,打死一個發獎金,抓住活的發獎金,前三名的直接晉升警長,表現不好的一概發配到山溝裡的警局數星星去。”
這休伯特早就打聽好了,肖強兵這人能耐大,出手大方,都是為了剿匪的事,這麽做他肯定能高興啊。
這家夥心眼多著呢,他老遠就看清了,一個矮樹樹乾上藏著兩個黑乎乎的匪兵呢。
“懶貓,樹上,樹上,有鳥。”休伯特衝著旁邊一個叫懶貓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那家夥一抬頭,見果真可疑啊,直接手起槍響,兩個匪兵紛紛落地。
懶貓過去分別拽了倆家夥的衣服,掏出三塊金豆子,在手裡掂了掂,面露難色的遲疑說:“休伯特,這個……”
旁邊的亨特憤憤然道:
“蠢貨,為什麽要這麽拿出來,現在是華夏國的人指揮行動,他們很苛刻的,萬一發現了,就要被炒魷魚了。”
他嘴裡說著,帶著敵意的瞅著休伯特,言外之意對這件事非常有意見。
“我表哥說了,小大哥對兄弟們好著呢,他不會這麽摳門的,應該不會……”休伯特想著,猶豫了幾秒鍾,在對講機裡就說了。
他也沒想到啊,肖強兵在對講機裡爽快的說:“一點破東西,自己處理,槍什麽的記著交上來。”
這話聽得休伯特激動的瞪大了眼睛,何止是他呢,亨特更是一臉的苦逼.樣。
懶貓興奮的拍了拍金豆子,無比激動的說:
“兄弟們,乾吧,得了東西都是自己的,匪兵沒特麽的保險櫃,好東西隨隨身帶著呢。”
重賞下必有勇夫!
這些巡警都憋足勁了,前半場沒上場呢,都在琢磨抓匪兵的辦法了。
懶貓衝著一團小矮樹就要跑過去,旁邊一個警員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倆人輕輕的蹲了下來。
扭著頭,衝著裡面看了半天,看到了三四個匪兵的屁.股。
那家夥和懶貓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下,倆人頓時心領神會的行動了。
那個警員貓腰起身,輕輕的朝著小樹叢那邊扔了個手雷。
倆人快步撤離,靠在高大的灌木旁邊,輕輕的提著槍,都準備好了。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四五個匪兵抱著頭就朝外面撞了出來,等他們灰頭土臉的一抬頭,一下子就看到了兩個黑乎乎的槍口。
懶貓上去一腳一個把他們踹到在在地,小聲高興的叫道:
“哥們取了槍,搜身啊,一人一半。”
肖強兵站在一片空地上,聽著槍聲不斷,呐喊聲越來越大,聲音就衝著中間那棵高大的古樹去了,不由的喜上眉梢,環望了下眼前的人,卻發現單單不見了老道,納悶道:
“這個民間情報部長呢?偷懶了,還是被人抓走了。”
他正著急呢,就見一片黑乎乎的灌木裡老道鑽出來了,這家夥先是一頓抱怨啊,抱怨黃根柱不尊重無言戰友呢,還得旋風差點被打死了,然後過來小聲和肖強兵一陣耳語。
話說一個多小時前,阿維德和約翰等人到了草地那裡, 就是肖強兵帶人練兵的地方。
老遠就見幾十個士兵守護著一些給養什麽的,馬上就躲在了暗處,他們去偵查。
大路兩邊,遍地都是訓練過後的足跡,亂糟糟的,大有千軍萬馬剛剛駐扎過的氣勢,勞倫德手搭涼棚的看著,不有的大吃一驚:
“老約翰,他們這地方弄得……以前政府軍不這樣啊,他們待過的地方到處都是啤酒,還有女人的衣服,這……”
這家夥行動的時候雷霆萬鈞,動作迅速,出手狠毒,可這也是第一次見華夏人操練過的地方,單說那打過太極拳的地方吧,
腳印整整齊齊,一個是一個的,基本都在一條直線上。
他們哪裡知道,那些都是黃根柱和趙小明嚴格訓練出來的,也是鐵麻花嚇唬出來的,看起來絕對有種整齊的壯觀。
他問約翰呢,現在的約翰這裡更是複雜萬分啊,先是精神和肉.體上受到了嚴重打擊,後來又是電擊,又是懼怕的,這會更是極度疲憊呢。
“喬爾,阿維德,你們這些狂妄自負的家夥,
本事是大著呢,可肖強兵也狡猾到家了,就這點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和他打交道,我幾十年的智慧都用上了,不同樣狼狽的就跟個喪家犬似得嘛,不行……”約翰心裡憤憤然的想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聽得阿維德頓時覺得一股子無形壓力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