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中間的大吉普車上,侯賽因總統坐在司機後面作為上,任憑車子顛簸不停,他興奮的一下子松開了安全帶,巴掌輕輕的打在了旁邊的副手上,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我的國際社會,哈哈,維和部隊神勇無敵,老哥霍布森配合的好,銀狐鎮,銀狐鎮,要是全國都像銀狐鎮這樣,海利斯國將會很快驅散陰霾,迎來美好的……”
車隊顛簸的厲害,就像洗澡盆在大海上漂泊,起起伏伏,極其危險。
剛才秘書長官約瑟夫接到了總統府的要情快報,報告說就在他們剛離開銀狐鎮時間不長,多方聯合下,成功的擊斃了吉姆,抓獲了黑暗星輝組織重要骨乾人物約翰,抓獲匪兵數百人……
這個消息傳來,侯賽因狂喜至極,他三十多歲的年紀,表現的跟個孩子似得,剛才還抓住約瑟夫的手不放呢,現在又開始拍打扶手了。
前面的警衛車發出了急促的鳴笛聲,後面的車也是一頓急刹車,刹車片摩擦的聲聲作響,一陣急刹車後,這台車差點撞上了前面的車。
興奮中的侯賽因始料不及,一頭撞在了前面車座上,頓時感覺頭暈眼花,腦子裡一片星星。
前面警衛車,其實就是坐滿了保鏢的大吉普,差點和一台破舊的麵包撞上了。
約瑟夫頓時眉頭一皺,叫著隨車警衛趕緊照顧總統閣下,他帶著一群便衣保鏢就過去了。
前面是個直徑將近兩米的大坑,坑裡全是泥水,深不可測!
剛才車隊上坡馬上拐彎是,根本就沒給對面的車讓路,直接往前開,躲過了水坑,差點撞到了對面車上。
幾個彪形大漢,正要拽出來西裝裡的微,衝,約瑟夫看了眼對面車裡,壓低聲音製止道:
“先觀察,是不是政治預謀,我們已經離開銀狐鎮了,別擔心太多。”
幾個彪形大漢頓時手收了回去,依然站在了身後,審視的看著對面車上。
麵包車上,司機正要下車,老遠逆光看到一群黑衣人,一下子嚇傻眼了,倒是副局長福斯特壓根就沒當回事。
他現在心情極其複雜,費勁腦子也沒想到去首都辦事竟然辦的這麽糟糕,這一路上都在陪著方依彤生悶氣。
一路上正上火呢,車差點叫人撞了。
他一腳踢開車門,站在地上看向對面的車,燈光下一群黑衣人站在那裡,福斯特腦子裡馬上就冒出了個感覺:“匪兵,肯定是匪兵,也有可能是劫匪……”
這地方就算沒有匪兵,劫匪和盜賊也是全世界人數最多的,他怎麽能不知道,想到這裡,他壓低槍口,決定來個先發製人:“幹什麽的?
沒看著嗎,這是銀狐鎮警局的車,銀狐鎮,你們聽說過嗎,就是最近總打勝仗那個警察局,本人副局長,我勸你們乖乖的讓開條路,否則,就別怪我……”
這家夥跟著肖強兵他們待時間長了,也學會虛張聲勢了,心想只要報出去銀狐鎮這個名字,肯定把對方嚇退了。
大晚上的,路上冒出來這麽一群人,樣子嚇人,他怎麽能不警惕呢。
約瑟夫看清了他破舊的警服,緊張的表情松弛了下,有心想聽聽他怎麽吹的,故作鎮定的喊道:“銀狐鎮怎麽了?我們剛過來,聽說那裡正在剿匪呢,據說維和部隊的人非常勇敢,哼,和你有關系嗎?”
“什麽部隊啊?你小看人了是吧,剿匪行動負責人是肖強兵,華夏國維和警察肖強兵啊,這個車,你看到了嗎?”
福斯特略帶炫耀的指了指身後的車,聲音沙啞的繼續說:
“我們剛送匪兵回來,還有幾個鎮子裡的家族大佬,讓開,讓開……”
約瑟夫撚著下巴,像是看著一場精彩的表演似得,看的煞有興趣,眼前這個福斯特,胖乎乎的臉,厚厚的嘴唇,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撒謊,可他心裡卻是感覺出了有些難以理解:
銀狐鎮剿匪的事怎麽成了華夏警察乾的了,
銀狐鎮周邊匪患嚴重,總統府早就掌握,本國部隊都調集好幾次了,幾乎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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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裡,能重重打擊文塔堡匪兵的,也只能是維和部隊的人了。
他這邊想著呢,中間那台車有人猛的推開了車門,一個人影下來了,剛一落地呢,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準確說,總統侯賽因是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聽到了一個叫他意想不到的全新說法,非常感興趣,著急下了車,此前暈車加上剛才被撞了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一看他摔倒了,旁邊的衛兵蜂擁而上,著急的叫著他。
他摔的不太嚴重,額頭摔在了地上,感覺頭暈目眩的,一隻手摁在地上,已經被人架起來了。
“總,總,先生,你怎麽樣了?”
約瑟夫著急的走過去,剛要叫總統呢,一想到前面還有外人,頓時小心起來了,改口叫先生了。
副駕駛上的方依彤,正靠在窗戶上觀察呢,一見有人摔倒,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她懂醫術,又救過人,見人摔倒了,頓時善心大發,別的什麽都沒想,健步跑向人群,嘴裡喊著:“他怎樣了,怎樣了?”
約瑟夫目光如炬的看了她幾眼,發現她一臉的著急,身上沒有武器,目光讚許的看了看幾個衛兵,示意可以叫這個女人過來。
一路舟車勞頓, 加上剛才碰撞和興奮,侯賽因倒在保鏢懷裡,喘息加速,臉色蒼白,一副突發疾病的樣子。
方依彤蹲在地上,手指快速的給他號脈,另外一隻手掀開他的眼皮,見侯賽因瞳孔沒有異常,騰出手來,在他人中上猛的掐了下去。
只聽嗷的一聲,侯賽因從昏迷中發出了沉悶的叫聲。
方依彤招手叫來福斯特:“把車裡裝藥水的瓶子拿來,快點。”
一瓶黑乎乎的藥水放在了侯賽因嘴邊,約瑟夫輕輕的伸手奪了過來,抱歉的笑了笑,也不管方依彤什麽表情,直接放在自己嘴裡喝了一口,不動聲色的問:
“小姐,這是什麽藥啊,這麽苦,啊,我也這位先生類似的症狀……”
“消炎,止痛,祛除惡心,扶正祛邪的,我用藥我負責,中藥性質的,放心吧。”
方依彤靜靜的回答這他,見他不再反對,直接把藥水給侯賽因灌進去了。
侯賽因喉嚨一動一動的,看樣子喝的很難受,但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喘氣慢慢正常了。
方依彤頭往後一揚,定睛看去,看了好一會,憑借經驗說:“這位先生心跳沒問題,腦神經正常,應該沒什麽危險,你們照看著,福斯特,咱們走。”
她發揚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轉身就要走人,約瑟夫哪裡肯繞,衝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頓時有人攔住了方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