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亞當斯長官,各位同僚,剛才本總統對於未來寄托了美好希望,
可實際情況絕對不容樂觀,年初至今,我們配合維和總部,對以黑暗星輝為首的犯罪組織開展了迅雷行動、盛夏和平行動,雖然達到了打擊目的,可很多地方依舊是安全失控,案件高發,匪患不斷……”
侯賽因開始說眼下的複雜局面了。
正如同他說的那樣,整個海利斯國很多地方處於失控狀態,匪兵發起的衝突接連不斷,時不時的就冒出一股子匪兵,先是燒殺搶奪,摧毀建築物,打爛公共設施,然後佔據一方,和政府進行談判。
一到了這個話題,大廳裡頓時寧靜了起來。
侯賽因神情傷感了不少,正拿起酒杯,要抿一口時,一眼就看到了台下的秘書長約瑟夫,約瑟夫衝他微笑的點著頭,是在提醒他必須打起精神來,今天的場合非常重要。
馬上就要在首都還有周邊地區開展“飆風行動”了,這次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號召政府各部門參與,邀請維和總部支援,贏得更多人的理解和支持,他要是這麽越說越悲觀,那就跑題了。
“各位,很多人,就像剛才被我撤職的兩位官員,一直認為海利斯沒希望,沒希望,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這樣啊,就像銀狐鎮,我說的銀狐鎮在西北方,
那裡深處大山,靠著大海,一直被太陽神能非法組織控制,混亂到什麽程度呢,
竟然被人稱為世界的屁眼……”侯賽因簡短的說著亂象,估計這些亂象現場的人都知道呢,馬上話鋒一轉,聲音變得亢奮起來了:
“各位,不久前我才從那裡回來,經過總部和司法部門的治理、打擊,那地方現在白天沒匪兵,
晚上沒匪兵,民眾們開始投入到經營、生產,噢,在那裡,我老遠就聞到啤酒坊飄出來的酒香了……”
一說到了銀狐鎮,亞當斯長官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心情。
幾天前,銀狐鎮戰事不斷,危機重重,他對著地圖沒少研究啊,現在總統提到了總部,提到了銀狐鎮的嶄新變化,他能不高興嗎!
於是,亞當斯長官舉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衝著台上的侯賽因滿臉微笑的表達謝意。
侯賽因心情更好了,馬上就向著一張桌子看了過去,朗聲說道:
“傑弗裡和拉金,你們好好學學,銀狐鎮比你們那裡亂多了,人家打擊匪兵非常勇敢,成績非常偉大,本總統從那裡順利通過,根本就沒看到匪兵啊……”
海利斯國很難有這麽好的地方,就連拉格城和希爾頓,前段時間還出現了大量匪兵,鬧的滿城風雨,在座的人誰不知道啊,一聽說有那麽好的地方,紛紛小聲討論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處,鮑爾副秘書長匆匆走了進來。
他大馬金刀的站在門口,雖然沉默不語,但一眼就能看出來正著急呢。
“唉,肖,你在這裡呢?是,是化妝偵查,還是保護你們的上司,走,走,十萬火急。”
鮑爾一眼就看到肖強兵了,趕緊過來說著,請他出去說話。
聽他說還化妝偵查呢,肖強兵心裡說不出的酸楚,好在人家說的沒有歹意,再加上現在待著真就沒什麽意思,又是個副秘書長請自己的,就跟著出去了。
出了門,倆人簡單一說,才知道剛才有幾個衛兵意外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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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啊,因為今晚宴會預定時間比較長,總統講話,最高長官講話,然後是聚餐,沒準會有各種討論活動,總統府衛隊,就是鮑爾負責的那群人,
早就做了準備,來的人分成兩夥執勤。
現在這夥八十多人分散各處,連樓頂都上槍手了,剩下的去了一樓邊上的大屋子休息。
這些家夥乾的就是警衛元首的活,工作起來沒規律,一上勤就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沒事了,除了喝咖啡就是休息。
這才剛進房間呢,沙發上床上就躺的滿滿的,不一會就全部睡了。
一個中隊長起來查看了一圈勤務情況,頓時發現不妙了,沙發上躺著的兩個家夥四肢僵硬,一臉的死相。
一下子,整個房間的人都起來了,上去又是檢查又是翻看的,人是死了,五官扭曲,應該是中毒了,可這些人沒接觸陌生人啊,而且還是警衛人員,功夫都不錯呢,
詫異歸詫異,毫無線索啊。
所以,鮑爾就來找肖強兵了。
他現在是肖強兵的崇拜者,站在門口,一邊給他小心的匯報著情況,還沒忘了忽悠他:“肖,您在大廳裡處理陰暗問題, 在我看了來就是福爾摩斯啊,所以,您必須親自出手啊……”
肖強兵接過來衛兵遞過來的手套,套上了鞋套,在房間裡轉悠了幾圈,該看的地方都看了,試探問鮑爾:“你現在要給他們解剖嗎?”
既然連懷疑的地方都沒有,對於這種案子,也只能采取解剖的辦法了,屍體不會欺騙人,能提供各種最有利的證據和犯罪指向。
鮑爾現在哪有時間研究解剖的事啊,頭等大事是保護會場安全,保護總統安全,連忙果斷的說:
“肖,現在沒時間了,必須找到凶手啊,凶手。”
“一點線索也沒有?不能啊,你是第一個進來的嗎?”
肖強兵繼續環視著整個現場,每個細節都沒放過,連窗台上薄薄的灰塵上有沒有腳印,有幾個手印全看清了,才轉過頭來問鮑爾。
別看一下子出了這麽奇怪的案子,鮑爾當時頭就大了,但畢竟見多識廣,乾的就是危險的活,加上除了兩個死警衛,其他人都是高手呢,馬上就進行了排查,
痕跡、動機、排查……十幾個項目十多分鍾就搞定了,根本就沒發現蛛絲馬跡啊。
“咳咳,鮑爾,我在上面還能吃個火腿、熏雞呢,上你這裡來,我就站著啊……”肖強兵聽他說完,滿臉的不悅,沒等他說話呢,上下打量他幾眼,
有意無意的說:“線索嘛,你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