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先生,這是本國的一件大事,實不相瞞,海利斯是個多災多難的國家,一百年前的國家創始人死於中毒,第二任總統被刺一病不起……”鮑爾求起國峰來,充分發揮了一個資深特工的表演天賦,說的聲情並茂。
要來這個國家,國峰隊長下了很多的功夫研究這個國家歷史,風土人情,政治文化,可當面聽他這麽一說,人家又是無比敬重的態度,自然做出了俯首傾聽的樣子,一直聽到說到五十年前一個合法總統,被叛軍殘忍的割掉了所有器官……
“行了,行了,鮑爾,我們頭體貼弱者,你就別囉嗦了,
你整理下,到時候把你們的情況給他發個微信,他閑的沒事時看著玩,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肖強兵端著一個空杯站了起來,冷幽默的說著。
話雖說的有些直,可鮑爾絲毫沒感覺到啊,滿臉堆笑的走過來,直言不諱道:“太好了,您終於答應了,說吧,我怎麽感謝您,
我很想贈送您一套本國以前的奮鬥史專著,一共23冊。”
肖強兵真想揪住他的耳朵,貼在他腦門看看,這貨到底是不是一個特工頭子啊,怎麽婆婆媽媽的,他才沒心情和他談文化呢,舉了舉空杯子:“去,來杯可樂,加冰的啊。”
鮑爾轉身就走,臉色悠然,走了幾步,滿心歡喜的說:“您早說啊,我們《海利斯奮鬥史》黃金版的一共還有十多套。”
“你給我回來,狡猾的家夥,你早說是黃金版的啊。”肖強兵後悔不已。
……
喝著可樂,肖強兵開始研究這棟樓裡的安全保衛了。
要說這警務培訓資格,秦微微研究的時間比他長多了,
人家孟飛呢,早就幹了很多年的外事工作,乾過好幾次外籍警員的培訓,據說連阿連酋的警員都教導過,關鍵是人家手裡有證啊,
肖強兵提前出國的那段時間,他早就通過了維和基地的外籍司法人員培訓資格證。
也是趕巧了,培訓到了最後,聯合國明確通知,要把培訓當地警員綜合素質作為重要任務,孟飛背題背就背了幾百道題。
按照肖強兵的安排,大廳裡匯聚了幾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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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包括總經理副總經理,董事,部門長,廚師長,供電部經理,保安隊長……黑壓壓的一片,所有關鍵部門的人都來了。
他剛要說話呢,孟飛搶先介紹說:“各位,今天華夏防暴隊將對你們進行培訓,這是我們隊長……”
他指著國峰,口氣變得開始忽悠了,氣的肖強兵白了他一眼,聲音冰冷的搶白道:
“老孟啊,你白話吧,我找地方眯一會去了,你來吧。”
他要撂挑子,國峰怎麽能不知道這裡面的重要性,撲騰一下子站了起來,招了招手,伸手就把肖強兵給拽過來了,直來直去的介紹說:
“他,肖強兵,我們的隊員,他負責這項工作……”
孟飛灰溜溜的坐在了沙發上,眼睛一直盯著肖強兵的後腦杓,賭氣的斥道:
“行,姓肖的,你就來吧,五星級酒店,十幾層樓,幾百員工,進進出出的這麽多人,大員無數,看你能的……”
“孟隊,他就嘚瑟吧,這麽多人,沒有幾個小時,不分成幾組,他根本就弄不過來,
最多還有半小時吧,一會出了亂子,就隊長頂著吧,你們就當我不存在。”秦微微惱了。
她抖了抖背包,朝著衛生間走去。
人群裡,副總經理萊斯、胖子安保隊長克裡克,正點上了雪茄煙,居高臨下的瞅著這個貌不出眾的肖強兵,談論著這個沒官職的小白丁,滿是瞧不起的眼色。
倒是總經理漢斯豎立著稀疏的頭髮,仔細的打量著他,眼睛突然一亮,有些驚訝道:“他,他不是前段時間議長綁架案的破案警察嘛,他,他很厲害的。”
他能這麽想,一個是想起了肖強兵當初的渾身膽識和勇猛,再一個身為總經理現在心急如焚啊,
馬上總統和各位官員駕到,真出了問題,他這個酒店還能開嗎。
另外,總統府和警方既然這麽大動乾戈,肯定是有線索,要是再出了大亂子,自己這個生意肯定玩完。
可是他的執著絲毫沒起到作用,酒店這麽大,誰也不願意跟著毫無名望的小警察折騰。
肖強兵深深的吸了口氣,無神的目光慢慢的聚光,在眾人面前一一掃過,就這麽一眼,幾乎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看了個明明白白,心裡不由的擔心起來:
“這國際教官不好當啊,起碼大部分人不服氣,這麽弄就是辦法再好,沒人聽啊。”
想到這裡,他想了想,頓時來了主意。
他叫過來鮑爾和尼爾斯,有些無奈的說:“兩位,他們這些人素質不怎樣啊,
好幾個可能有犯罪前科,這種人不能用啊。”
說完,他抬起手表看了眼,露出要走的表情,鮑爾現在心情複雜著呢,他要是走人了,別說活沒幹了,亞當斯也不能饒了他。
他一把攔住肖強兵,正欲言又止呢,尼爾斯目光凶狠的看向了那群人,惡狠狠的說:“肖老弟,今天誰和你過不去,就是和我警察局作對,你就說吧,就算以前誰請過本局長喝酒,那也不行,
還有那些女人,不管是夜總會的,還是陪過我的,統統懲罰。”
肖強兵這回心裡偷著樂了,心想這威風要是豎不起來,什麽事都乾不成,所以,他踱著步,學著尼爾斯的樣子,老遠就指著胖子克裡克說:
“唉,胖子,你過來。”
胖子管著一百多個保安呢,上次就因為內部安保不力,被肖強兵查出了那麽多問題,對他滿是仇恨呢,現在晃晃悠悠的過來了,到了前面,他目空一切的嚷道:
“怎麽了?本隊長奉公執法,不,是看門啊,現在我的人,正在四處巡邏,沒一個人敢偷懶的,你,還能把我怎麽了?”
這家夥迎著肖強兵的目光就上來了,看起來,大有決鬥一場的架勢,其實,這家夥心裡早就盤算好了:“小子,你就吹吧,還有半小時,屁大的功夫,打了我,你的事也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