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攀岩,老鬼,你少閉嘴,再嘞嘞取消你行動資格。”
肖強兵黑著臉說。
老道現在乾這事都上癮了,哪個行動資料都留好了,就等著完事在華人街上開個武館什麽的,一聽不叫自己去了,一臉苦相的站在那裡。
“別叫這家夥扯了後腿啊,胖子啊,老東西啥時候這德行了呢。”
梁帥正在興頭上呢,一下子擔心起來了。
胖子劉暗自思忖道:“嘖嘖,嘛眼光啊,就行動啊,你沒聽說啊,那地方遍地金礦呢,就算不是足金的,稍微加工下……”
想到這裡,胖子呼啦一聲就炸毛了:“老鬼,多少回了,你打電話找我,給女人算命,那個Piao資,不都是我給的,還錢,還錢……”
肖強兵訓練完了垂直攀岩,又開始訓練“旋風”房頂跳躍了。
這回弄的老道更是一臉憋屈,急的團團轉:
“旋風啊,不是老爹不管你,強子忒,忒不是人了。”
“胖子,你……”肖強兵站在院子裡,看著房簷上的“黑旋風”狗腿緊張的發抖,猛的看向了胖子劉。
“該死的,強子,你特麽的太損了,我恐高啊……”
胖子劉心裡嘀咕著,遲疑的走到他跟前,猛的捂起了胸口。
“去,去,弄半瓶牛二去。”肖強兵說。
一聽是牛二,不是叫他上,胖子劉如釋重負的跑著,大咧咧的說:“來了,來了,兩瓶。”
……
次日早上,泛海大廈門口。
肖強兵早早的來到了一樓大廳裡,等著查理斯主任上班。
八點乾過,查理斯從遠處走來,一看他在,頓時慢悠悠的撚著滿是胡茬的下巴猶豫起來:
“肖強兵,這是來找我要人要錢了啊,還有車?不,不,要是那樣的話,就失去鍛煉的意義了。”
他轉身向著二樓餐廳走去,邊走邊給梅米小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天自己出門了。
肖強兵上了樓,到了主任辦,敲門進去,一看查理斯不在,滿臉陽光的看著梅米,把一張紙的行動方案放在查理斯桌子上,央求道:
“梅米姐,這是我去銀狐鎮的計劃,拜托你交給主任,華夏人做事就這樣,咱一切按規矩做事。”
梅米圓圓的大眼睛看著他,暗想:“主任先生這兩天都是在辦公室工作,沒會議,沒接到行動報告,他……”
她一下子就猜出來了:查理斯躲著肖強兵呢。
“梅米姐,事我辦完了,有個東西給你……”
說著,他從攜行包裡掏出一個荷葉包,放在嘴邊聞了聞,美美的說:“烤地瓜……”
這東西一拿出來,整個房間香氣四溢,連走廊裡都有人聞到了這種從來聞過的味道,不時有人猜問這是什麽味道。
這倒不是肖強兵刻意給她送禮,來的時候胖子劉他們正烤著呢,自己帶了兩塊,沒舍得吃呢,就當成隨手禮送給她了。
兩塊地瓜嘛,這地方山裡就有野生的。
見她沒動靜,他連忙又掏出了幾袋番茄醬和別的東西,放在手裡掂了掂:
“給,番茄醬和辣條,華夏特產……”
這下子熱鬧了,梅米把地瓜攤開,番茄醬打開,抹了抹,連叉子都沒用,直接用手就吃上了,一邊吃一邊感歎:
“肖,這也太美味了,我,我根本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肖強兵對於這種隨手禮,壓根就沒當回事,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
只聽身後響起一個聲音:“肖,你等一下……” ……
銀狐鎮距離太子城四十多公裡,緊靠大西洋,另一面是高高的叢山峻嶺。
他們一行人坐著胖子劉的麵包車,緊趕慢趕的,傍晚時分才到了那個銀狐鎮。
嫋嫋炊煙,在叢林中飄然而起,民房前村婦們正在勤苦勞作。
看到了這一切,胖子劉拍了拍肩上的塵土,呼哧帶喘的說:
“這鬼地方,終於到了啊,他奶奶的,這一路啊……”
這家夥推開車門,見前面有有塊大石頭擋住了去路,腿都抬起來,就要過去踢,狠狠的罵道:“誰特娘的弄的啊,不知道華夏英雄團來了嗎?”
估計這貨在國內去偏僻地方辦事習慣了,到什麽地方,先擺出不可一世的架勢,省得挨了欺負。
“別動,站住了!”肖強兵著急的說著。
他坐在駕駛員後面,一直冷冷的看著外面,連地上的螞蟻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更是看到了胖子腳下的新鮮泥土。
“嘛啊?嘛情況啊?”胖子劉四處看著,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大膽場景:
很多歹徒手持快槍,槍口對準了他,隨時就要爆了他的頭。
“有槍手,他沒看到你,瞄著別人呢,你別動就行了,其他人,下車!”肖強兵小聲警惕的說著。
“大哥,情況果然複雜啊。”阿道夫一直坐在車門口那,槍都壓上火了,馬上推開車門,利索的下了車,持槍警戒,掩護這些人下車。
幾個人下了車,紛紛躲在車左邊,等著肖強兵的消息。
他從車窗跳了出來,四處眺望一番, 淡淡的說:
“注意,有人,剛才他們看著咱們呢,現在看著胖子了,胖子,別動,動一下,他們容易打了你的脖子。”
這話一出口,眾人後背不由的驚出了一身冷汗,伏在車體上,到處看著。
再看胖子劉,低著的頭慢慢抬起來,到處看著,嘴唇慢慢的發抖,著急的說:
“強子啊,在哪呢?不能吧。”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真的。”肖強兵越說越嚴肅。
胖子劉脖子上,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子慢慢流了下來,聲音顫抖的說:
“怎辦啊,怎辦啊,你說啊。”
“都別動,咱們講個故事……”肖強兵清了清嗓子,咽了口吐沫,鎮定了下,緩緩的說:“有個特種兵,報考特警學院,考了三次,每次都是失之交臂,
後來教官說他心理素質差了點,最後一次,他躺在睡袋裡睡著了,醒了的時候,發現身邊有條熟睡的蝮蛇,盤在他身上……”
說的是這個年輕的特種兵發現了蝮蛇,身邊沒人,手裡沒有合手的工具,就算是有,軟軟的蝮蛇盤在身上,根本就不知道它毒牙在什麽位置。
只要他動一下,蝮蛇就會誤傷了他,隻恐怕連三分鍾都不到,他就會中毒而死。
“那,那,他應該怎麽辦呢?”
方依彤想起蝮蛇那種軟體動物,頓時起了雞皮疙瘩,好奇的問。
肖強兵一直盯著胖子劉呢,還沒來得及回答問題,只聽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絕望的說:“方依彤,他,他說的是,強子,是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