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雷電轟隆隆的響起來,給靜謐的夜晚平添了幾分恐怖。
“我有思想準備,說吧……”肖強兵不動聲色的說。
“肖,有兩點很重要,哥哥的朋友來電話了,他也是警局的人,說那邊對你們的事很反感,請你冷靜的想一想,你們這麽做,他們能高興嗎?
還有,文塔堡現在來了個神秘人物,一直醞釀一場血雨腥風的圍攻,如果想破解這個難題,避免滅頂之災,我感覺……”
肖強兵一開始差點嗤之以鼻了,聽她說的不像是別有用心,想想聽聽也無妨。
蒙尼卡分析的倒是有些大膽了,吉姆的匪兵基地是從黑暗星輝戰線分出來的,長期以來,一直和黑暗星輝貌合心不合。
凡是風險大的行動,這家夥要不是拖著不參加,再不就是象征性的派人送去錢物,表達些支持罷了。
但這家夥絕對不是個簡單點的人物,如果沒兩下子,早就被政府軍,或者黑暗星輝組織滅掉了。
肖強兵不時的點著頭,似乎聽出了弦外之音,試探著問:
“小姐,你的意思,我可以放開手和他乾一場?”
這個想法是脫口而出的,聽得蒙尼卡愣了愣,憂心忡忡的看了眼遠處文塔堡方向,一語雙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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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試試,但是可能性非常小,難道你比政府軍還強大,時間太晚了,我提醒你,不要忽略了首都那裡。”
主動進攻文塔堡,肖強兵想過無數次,可每一次剛想出來,馬上就被另一個念頭壓倒了,一旦理性分析起來,自己那些民兵,那些警員,
還有胖子劉他們,怎麽能是人家的對手。
“蒙尼卡,你說這些就是為了家族安全,沒有別的目的?
是不是坐收魚翁之利呢?”
肖強兵目送她離開時,猛的想到了這一點,頓時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回到警察局門廳裡,老遠看去,發現裡面燈光明亮,沒什麽動靜,他不由的暗自內疚起來:
“噢,剛才一時興起,其實真就對不住胖子他們,人家沒有維護世界和平的義務啊,還不是朋友夠意思,加上喜歡打抱不平,就是這個抱不平打的有點大。”
心裡想著怎麽和他們解釋呢,他輕輕的推開了個門縫,側臉朝著裡面望去,頓時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猴子正在撓癢癢,壞壞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他一腳剛邁進去時,突然察覺情況不妙,房門上面一桶汙水跌落下來,澆的他眼前一黑,一股子臭味撲面而來。
“胖子,大帥……”他剛混亂抓呢,眼前又是一黑,有人給他腦門上摳上了一個黑乎乎的袋子,各種拳腳就上來了。
一番沒輕沒重的暴打之後,方依彤有些同情的看著他,心想這個家夥也真是的,功夫拳腳不錯,碰上兄弟們暴打,連手都不還,所以忍不住叫了起來:
“停,停,看看他怎麽說。”
袋子被拿開了,肖強兵眼前是一張張能吃了他的臉:
胖子劉、梁帥、阿道夫,站在對面,神色冷峻,一臉的惡意。
走廊處,霍布森用紙殼子扇著風,慢悠悠的走出來,滿嘴不爽的質問道:
“老弟啊,別怪我不幫你,你又是發錢,又是和那女的勾勾搭搭的,大半夜的,什麽壞事做完了吧,你爽了,你這些兄弟呢,我呢?”
肖強兵真就沒想到,自己竟然給兄弟們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連霍布森都懷疑上了,也顧不上方依彤在跟前了,拍了拍小腹,粗俗的發誓說:
“胖子,老道,走,去廁所,你們檢查檢查本警官,是不是做那事了啊?
我就那麽沒出息嗎,要做,要做……”
他驚慌失措的看了眼方依彤說:
“我也得*啊……”
這下子熱鬧了,完全是著急找台階下呢,方依彤沒想到他說到自己身上了,一個小粉拳過去,打的肖強兵舉著雙手痛苦的叫了起來:
“我都是為了你們啊,這些沒良心的東西。”
他這麽放賴了,在外人看來,真就是有冤情了,眾人剛才已經釋放了,現在開始不吱聲了,老道蹲在他對面,一臉假笑的說:
“那你說說吧。”
“啊,我說說啊,那五十萬算啥啊,老哥,你說,傑克的非法財產,是不是可以沒收啊。”
肖強兵一張嘴,就拋出了一塊大肥肉。
霍布森咬著嘴唇,眯著眼睛,微微點頭,一副很專業的模樣,拍著腦門,恍然大悟起來了:
“對啊,傑克私通匪兵,以前的生意很多是非法所得,完全可以沒收啊。”
這下子好了,胖子劉他們幾個瞬間就想開了,不光是想開了,還埋怨上肖強兵了,按著這麽分析,布魯斯家族的錢,根本就不能要啊,壞事做的最多的是布魯斯,
又是埋人的黑洞,又是通匪的,他的家產,鎮子裡都應該沒收了。
可遺憾歸遺憾,現在都是馬後炮了。
肖強兵見時機差不多了,一招手,幾個家夥慢慢的靠了過來,他神神道道的看了眼看看守所方向,壓低聲音說:
“那倆家夥不在嗎,一個家產幾千萬的,另一個有金礦的,現在需要的是……”
他沒說完呢,阿道夫乾笑一聲,無奈的聳了聳肩:
“大哥,他倆不知道怎麽了,死活不承認通匪啊。”
阿道夫剛才在看守所緊急審訊了受傷的傑克,和疑犯侯馬,結果那倆家夥鐵了心了,根本就不承認有那麽回事。
再一想起來肖強兵可是答應村民好好收拾收拾這倆家夥了,眾人頓時嘲諷的起來了他。
肖強兵既然已經用金錢誘惑住了他們,剩下的事就好安排多了。
當晚,一台破舊的麵包車,在夜幕的掩護下,向著太子城方向緩緩開去。
開車的是個警員,車上坐著方依彤和一個村民,再後面是幾個被捆住的人。
這些人有侯馬、傑克,還有很多私通匪兵的人,已經審訊核實,正要送到首都太子城警察局複審,然後移交法庭和監獄。
想起了肖強兵拜托給自己的事,在方依彤看來,難度非常大,心裡不覺悵然起來。